“赵宝刚?”楚怡轻轻笑了下,然后说道:“他那个小胆子,就算喜欢项娇,恐怕也不敢说,不敢追。” “有时候看人不能只看外表。”韩昀若有所思地说了句:“你继续讲述,那晚项娇拉着你去聚会,那也是你第一次见到周顾吧?” “他是最晚到的,菜上来了大家都不动筷子,现场有七八个女生,还有男生。但我没管,红酒起开就给自己倒上了,然后拿起筷子吃。项娇提醒了我一句,我也没有理她。后来周顾跟几个人走了进来,旁边的人介绍了一下他,以及他的公司。反正就吹捧得十分有实力被。”楚怡停顿了下,然后说:“全程只有我一个人在吃,完全没有在听。后来加上微信后,周顾曾跟我提起过,也正是如此,他觉得我很特别。那晚挨个去给周顾敬酒,项娇也喝得有些多了,是我送她回宿舍的。” “聚会时你跟周顾没有交谈吧?”韩昀问。 “没有任何交谈。有钱人最怕黏上来的女人用了感情,亦或是不够洒脱,很难甩掉。这种女人黏上来,虽然是到嘴的肉,但他们自己也会犹豫要不要吃。而我则是明码标价,这件事你出个价,我若感兴趣就应了下来,绝不作闹。”楚怡这样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提高了些嗓音:“刚才提起赵宝刚,我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 “你说。” “我成了赵宝刚包养的小三后,学校里也有了些流言蜚语,特别是班级。但是我不在乎,有一日赵宝刚找到了我,神神秘秘地将我拉到一旁,见四周没人还磕磕巴巴地询问我,是否真的被周顾包养了。我以为他也是来嘲讽我的,便想离开,他直接拉住我,然后说他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跟我确认下。我当时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他便没在继续问下去。”电话里的楚怡深吸口气:“这是件小事儿,应该对你调查的案件没什么帮助吧?” 这最起码证实了赵宝刚知道周顾这个人,也在跟楚怡确认这件事。韩昀心里这样想,但回复的却是:“我现在也不知道什么事对案件有帮助,什么事对案件没有帮助。那个项娇,你跟她还有联系么?” “有联系,但联系的不多。她觉得我心机太重,嘴上说不参加那个聚会,私下却勾引了周顾。那个词叫什么,心机婊吧?她觉得这个词在我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诠释。我也没解释什么,觉得没有必要,你不可能要求身边所有人都理解你的想法,你的生活。”楚怡轻声询问韩昀:“你觉得我说的对吧?” “有一定道理。你跟同学聚餐在饭店外拍的那张照片,就是我先前给你看的那张。”韩昀侧了个身说:“那张相片是在你跟周顾暧昧之前拍的,还是之后?” “暧昧这个词用的好,但不准确。”楚怡提醒了我一句,然后想了想说:“之后吧,那时周顾也给我买了房子。这件事我还曾发过朋友圈,秀了一下房子,同学有我微信的应该都知道这件事。他们心知肚明,当着我的面虽然不议论,但私下说不上咋说呢。我称周顾为顾老头,在朋友圈里,不明真相的还以为我说的是自己父亲。相对较好的同学聚聚,喝点酒聊聊天很正常,不过那天我确实没有料到赵宝刚也会去。” “没有料到是什么意思?”韩昀询问。 “我先前说过吧,他从不参加这种聚会,因为怕花钱。那天其实是我邀请了他寝室的另外一个人,但那个人临时有事儿没来,然后赵宝刚就出现了。我很好奇地问他,你怎么来了?他说自己想参与参与这种聚会,拉进一下同学之间的感情。旁边有人调侃,说他肯定是知道了这顿饭不用自己出钱,是我请客,所以才来蹭吃蹭喝的。”楚怡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想,然后说:“说起来除了在课堂上,那次是唯一一次我跟他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他很闷,有人跟他调侃,他就笑笑,基本不怎么说话,也不看任何人。有人递过酒给他,他也不推脱,自顾自地喝。但我感觉他时常偷看我,当我的眼神落到他身上,他便急忙将视线躲开。我以为他有事找我,但奇怪的是那场聚会,他也并未跟我说什么。” “你们一起拍了照片,然后是直接回了学校,还是又去了别的地方?”韩昀问。 “年轻人的聚会怎么可能一场结束,饭店只是个前奏,喝些酒醉醺醺的,自然要去歌厅。”楚怡淡淡地说:“我在网上订了个包厢,我们一起去唱歌了,玩到天黑。” “唱歌时赵宝刚也跟了去?”韩昀问。 “跟着呢,现在想来,当时我们几个玩得都很嗨,闹哄哄的,但只有赵宝刚坐在角落,面无表情,不知在想着什么。那晚恐怕也只有赵宝刚是清醒的,因为去了歌厅我们又喝了不少酒,只有他没喝,一直在嗑瓜子。我喊他唱上一首,他则急忙摆了摆手,然后说自己不会唱歌,五音不全。去歌厅唱歌,要的是氛围,都喝晕了,谁还在乎唱的咋样。要是唱的好,就去参加唱歌比赛当明星了。”楚怡笑了笑:“想起来了,那夜周顾给我打电话,说自己刚忙完,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在歌厅跟同学唱歌,他似乎听出我喝多了,便说要来接我。他没进包厢,而是在歌厅外给我打电话,说自己到了。我跟他们说,让他们随便玩,然后我叫来服务生结了账,还压了一些钱,便先离开了。又想起了一件小事。” “你在喝酒?”韩昀问。 “最近苦闷,哪儿也不能去,哪也不想去,酒是个好东西,能让一切暂时忘却。”楚怡回答:“但是我没喝多,只喝了一点点酒店提供的红酒。” “说说吧,有想起了什么小事儿?”韩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