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亲自跑一趟?”于淼淼有些吃惊。 “看来必须要跑这一趟才行。”韩昀收起手机,微皱着眉头说:“因为我怀疑赵宝刚高二那年去找母亲,应该是认识了叶子眉。” “要不我让那边警察协助你吧,否则人生地不熟的,你即使过去了也不可能马上查出什么。”于淼淼说。 “赵枝虽然跟叶子眉联手,但她说的事儿应该有些是真的。赵枝说,大一的时候,叶子眉就已经开始利用空余时间在外打工,据说是个快餐店,而且是在步行街上,应该不难找。”韩昀想了想说:“我不需要警察带着,但需要你联系一下叶子眉其他同学,不可能没人知道她当时是在哪打工。” “行,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你飞机落地便能收到我消息。”于淼淼深吸口气。 于淼淼送我去了机场大巴,然后我坐大巴到达机场,直接取票检票进去。到叶子眉所在城市并不算远,在上飞机前,我给吴止若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要过去。四个小时后,飞机落地,我从机场出来,便看见了吴止若,她特意来接机。 吴止若开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系列跑车,光是这车就数百万。路上,韩昀查看手机,这时于淼淼已经将信息发了过来。“高新区步行街中段kfc。这是叶子眉最初打工的地方。” “我今天是专程当司机的,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吴止若扭头看了韩昀一眼,然后踩下油门。来到高新区时天已经有些黑了,车进不了步行街,于是吴止若将其停在外面,跟韩昀一起下车。光是下车,便引来无数目光过来,韩昀将口罩戴上,跟着吴止若走进去。 两人来到中段,便看见了一家肯德基店,店面还蛮大,两层。进去后吴止若找了个地方坐下,直接将车钥匙扔在桌子上,对服务员说:“叫你们店长过来。” “咱可以不必这样高调。”韩昀小声提醒。 吴止若一脸疑惑:“这算啥高调。” 片刻功夫,店长被叫了过来。是个女店长,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她见到吴止若便说:“吴小姐,你怎么来这儿了?” “跟朋友来的,他有事要问,你如实回答便可。”吴止若并未看店长,一边刷着手机一边说。 看样子是认识,韩昀深吸口气,让店长坐下,然后问道:“你在这儿干多少年了?”韩昀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翻看相片。 “那可挺久了,十年是有了。”店长回答。 “这女孩,以前是否在你这儿打过工。”韩昀将相片递过去。店长仔细看了看,然后说:“对,来过,是大学生,在此打小时工。好像是晚上六点到九点。她说太晚的话,她们宿舍就封寝了。” “她在你这打工表现怎么样?”韩昀若有所思询问。 “不错,很勤快,不怕脏不怕累,很有眼力见,也很聪明一个女孩。”女店长想了想后说:“太过于表现自己,或者活干得太多,会惹人嫌,她尺度拿捏得很好。我本希望她日后留下来帮我,但毕竟人家是大学生,哪能瞧上咱这小庙。” 韩昀又翻出了赵宝刚的相片,递给店长看了看:“这个男孩你有没有印象。” 女店长仔细看了看,微微皱眉,似乎没想起来:“说实话,我这来打工的人很多,来了又走的,有些是短期,有些是长期,若不是给我留下特别印象的情况下,我不可能每个都记着。” “我教你个方法,你可以从叶子眉身上想。如果这男孩在你这打过工的话,只可能是叶子眉介绍的。”韩昀引导女店长,然后说:“来你这打工的大学生多,初中生,高中生应该很少吧?当时他应该是上高中。” “是这样么?”女店长看了眼吴止若,见她根本不关心两人的谈话,于是想了想后才说:“我好像想起来了。其实我平日里对来这打工的大学生都挺照顾的,能帮会尽量帮忙,比如他们有困难跟我说,我也会私自借钱给他们。叶子眉当时刚来没多久,她好像是……我不确定,但她说那个是她弟弟,现在想想好像跟相片里这个男孩挺像的。” “你继续说。”韩昀提醒。 “叶子眉知道我当时还想找个人进来,全天的。那天她就带着弟弟来了,她说自己弟弟很勤快,想在此打几个月工。还说了她弟弟家有多不容易之类的。我这人心软,听不得别人家庭不好,所以就勉强同意了。但他未成年,虽说干全天,我也只能按照兼职给工资。他在这儿干了好像三个月,还是不到三个月来着。” 暑期一共两个多月,按照于欣说法,他是开学一段时间后回去的,那应该就是三个月左右,这件事也对得上。韩昀微皱起眉头:“虽然他是未成年,但既然给开工资,应该也会留档吧?能麻烦你调出一份发给我么?” “这……”女店长犯了难。 “他是北都警察,在调查一起案子。”吴止若在旁边插了一嘴。 “那行吧。”女店长起身离开,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再次回来时她拿过来一个表格:“这里面有叶子眉跟你询问那人的留档,以及工资发放详情,他是叫赵宝刚吧?” “没错。”韩昀接过表格看了看,然后折了起来继续询问:“那这个赵宝刚当时住在哪?” “他说是住在一个小旅店,说是她姐花钱找的,十块钱一晚,虽然简陋,但他也就晚上回去睡觉,也够用。”女店长回答。 “叶子眉在这打工期间,是否曾有人来骚扰过她?”韩昀想起最开始赵枝说,见人跟叶子眉搭讪,似乎是认识的人。 “有过,是一个男的,看上去也不小了,大概五十多岁,穿得西装革履的。他说认识叶子眉,问我她什么时候来,几点来,后来叶子眉过来说自己根本不认识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