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人的中学时代,高中三年相比初中三年,初中三年的存在往往被忽视,我不这么认为,因为初中三年承载了我的情窦初开,以及我认为的,我的青春。 什么是青春呢?青春会被“成长区间”限制,每个人的“成长区间”不同,青春盛开的时间也不同,我们的青春就像花儿,有着不同的花期,以不同的姿态绽放。所以,每个人的青春并不在一个时间段,可能大部分人相同,而我却不一样,更可能啊,真正的我早就迷失在了毕业的那年盛夏,在职高的我身存心死,就算死灰复燃,还是因为她,可能她是星星之火,但若没有她,我也不可能燎原。 话说回来,我从来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除非发生在自己身上…… 第1天同学之间相对都很矜持,我和苏湘阳没有多余的话题可说。 第2天我们开始正式上课,因为有军训的铺垫,同学们相处很快,我们的第2次搭话很快就展开了,这可以说是一次很尴尬的对话。 在华姐的数学课上,我从笔盒里掏出了一张纸条,纸条的正面我用铅笔画了三个艺术字——“J”“A”“Y”,三个字母涂色并不匀称,很坎坷,字母也歪歪扭扭,似乎寓意了什么。在纸条的反面写上了一句歌词“想吹风想自由,想要一起手牵手”没错,是《暗号》的歌词,我当时很喜欢这首歌,时常哼在嘴边,便也随手写在了纸上。我把纸条拿起,原因第1组靠外走廊,有窗户,是采集阳光最好的地方,拿纸透过光,这一瞬间仅靠言语是形容不了的,我也没有以文字形式展现出那一刻美好的文笔,我只能告诉大家,它很奢侈,不多见也很难见,可能贵在是青春罢,这里说一下,如果大家有时间,可以选择一个阳光正好的下午,找一所高校,晃开门卫大爷(开个玩笑,一定要经过门卫大爷允许),走进校园,看看学生时代的青涩,那是最纯洁的,像当年的那张纸条一样。当时,我并没有打算把这张纸条拿给苏湘阳看,毕竟我还没有那么厚颜无耻,奈何天公作美,华姐突然说“刘孝乾,你干什么呢,上课不好好听课,手举那么高干什么……”我吓个机灵,想着怎么把上课这事给忘了,还沉醉在美好中呢,手一松纸条掉了,正好飘落到苏湘阳的课本上,华姐边数落着我,边像我走来,就当快到我面前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湘阳把纸条攥在了手里,当时我悬着的心瞬间松了一半,小声说道:“感谢女侠救命之恩!”可苏湘阳却白了我一眼,那眼神真的令人害怕,仿佛下一秒就会像老师揭露我的“罪行”一般。很显然,她是看到了纸条上面的歌词“想吹风想自由,想要一起手牵手”可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当时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华姐走到我面前,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于是我侥幸躲过一劫。 铃响,下课。 我轻瞄了苏湘阳一眼,这一眼,宣告三年暗恋的开始,三年换了很多间教室,无论她在哪儿,我都能在一个角落以某种特殊的角度,装作不经意的看她,以为很光明正大,可与她的每个对视,却都击破了我那暗自作祟的心。 “初次见面,我叫刘孝乾,你叫什么名字,不对不对,这也不算初次见面了,我还得谢谢你昨天的纸巾呢,不过这也算是第一次认识你吧,不说这个了,刚刚我不是故意的,我没别的意思……” “我叫苏湘阳,你好”她笑靥如花,在我看来。 “没关系,你名字挺有意思的,应该有什么寓意吧”她转头看向我,并未提刚才的事,依旧笑着,阳光落在她青白色防晒服上,她的笑容定格在我的脑海,刻在我的记忆。 “我的名字?嗯,我爸爸姓刘,所以我也姓刘,这就不用说了吧,然后我的字辈是“孝”,爷爷给我取了一个“乾”字当名字,所以我叫刘孝乾,嘿嘿”(果然呐,遇到喜欢的人,我的话就变多了呢) “挺好。”她以两个字结束了短暂而仓促的聊天,只见她坐在阳光下,轻撩发梢绕在耳,轻拂额头托着腮,少女背向少年看窗外。 多年以后回想,那一年的女孩望着窗外静静发呆思索心事,那一年的男孩望着女孩小鹿乱撞憧憬未来,因为在那一刻,少年心中对爱情的向往有了雏形,如果可以从脑海中抽出记忆的一幅插画,那一定很多,但我形容的,绝对是爱情最初最纯洁的美好,毕竟我才说过,我的情窦初开在此开始,所以没有之一,也无法代替。每个人都如此,因为第一次总是珍贵,就连与其有关的记忆,我们也都是不停地刷新保存,毕竟现在的生活充斥着我们的一切,洗涤我们的记忆,不再深刻。 这是我们的第2次搭话,“挺好”地结束。 说说她吧,记得她是外冷内热类型的女孩,很少与关系一般的同学有交流,又或者说因为一些事情,她与一个普通朋友有了无法解开的结,她便会在交流上沉默,眼神里沟通,她呀,她就像天使,不是说美得不可方物(我记得西方天使很丑陋的),她长相清秀,让人很想接近,有种邻家大姐姐的感觉,但一旦你想去尝试触碰,她便把距离掌控着,就像天使用法力隔绝凡人一般,把和她无关的人拒之门外。 有的时候我也不坚定这份喜欢,甚至去怀疑,可事实已经发生,几年,我自己心里有数。有的人说,这是份执着,何尝不是呢?可能是对自己的不争气而后悔,是对自己的错误不放过,为什么当初没有做到更好等等,这里我不做解释,还是继续听听我的故事吧。 学校对面有条街,直走到十字路口,有一家欣悦化妆品店,上了高中回去之后早已物是人非,关于那儿的记忆我还有印象,可欣悦化妆品店不复存在了。记得是2017年9月10日教师节,我们顺理成章地放了半天假,路过那里去巴黎香吻买蛋糕来看望小学老师,就在街头转角处,苏湘阳的妈妈挽着她,我的妈妈牵着我,在街口相遇,现在回想起这个画面,脑海里只有一句歌词“你我不曾感受过,相撞在街口”是的,那时的我哪能想到,此幕会这么应景。见到她,会有莫名的兴奋感,只是打了一声招呼,就拉着妈妈的手诉说半天,害羞却大胆,说的就是我吧。 意义上第一次认识的那天,我望着她的笑颜,贪婪地记忆着,后来,很少看她对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