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今天有些慵懒，显得略有些萎靡，不如往日雄姿勃发的状态。 　　 他本以为自己来的就够早了，没想到酒馆内早已经有了客人。 　　 “林兄，生意兴隆啊。” 　　 李世民话才刚说完，定睛细瞧。 　　 又揉了揉眼睛。 　　 这...好像不太对劲。 　　 程咬金高抬着手牛眼都快瞪出来了。 　　 再看他旁边坐着的那个，不就是长安城出了名的败家儿子程处默么。 　　 林凡则是一脸生无可恋的坐在那，满是尬笑。 　　 话音刚落。 　　 桌上的三人一齐转身看向自己。 　　 李世民堂堂大唐天子，居然被三人这么一盯觉得浑身有些发毛。 　　 程处默嘴边骂人的话，硬是憋了回去，恶狠狠的瞪了林凡一眼。 　　 随后只觉得嘴里有点发干。 　　 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老爹打出幻觉了。 　　 这尼玛，陛下怎么也跑这来了！ 　　 程处默从凳子上“出溜”一声，滑坐在地上咂了咂嘴，连滚带爬地跪下。 　　 “陛......” 　　 程咬金一听，心里一惊。 　　 “咚！”的一声怪响。 　　 沙包大的拳头直接砸在了程处默的脑袋上，直接把他后面没说出来的字给砸没了。 　　 李世民看的一怔。 　　 这又是闹那样呢。 　　 这程咬金对自己儿子下手也那么黑啊。 　　 “咳...” 　　 “程兄来的怪早的。”他大大方方地进屋，坐在林凡旁边说道。 　　 李世民又不傻，马上就想明白了。 　　 好你个程咬金，居然还想挖朕的人。 　　 他这分明就是想趁着林凡还没入朝，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程咬金“咕咚”咽了下口水。 　　 李世民话中之意，他自然听懂了。 　　 这个场合，他想解释都开不了口，憋得脸都涨红了。 　　 “老李，早说你也来啊，我去你府上接上你多好。”程咬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李世民白了他一眼，没做理会。 　　 林凡搓了搓下巴，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李世民。 　　 “老李啊，你这今天起色看起来不太好啊。” 　　 李世民浑身一颤，有些心虚地挪开视线。 　　 “林兄，你看我这精神抖擞的样子，哪里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抻了抻肩膀。 　　 林凡摇头，“不对劲儿。” 　　 你一言，我一语，聊的正欢。 　　 可是把在地上跪着的程处默吓坏了。 　　 尼玛，居然和陛下称兄道弟的。 　　 他越发地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林凡这一口一个老李叫的亲昵，程处默听在耳里尿都快吓出来了。 　　 就是他老爹程咬金都不敢这么叫吧。 　　 李世民被林凡看的浑身不自然。 　　 好像是在隐瞒什么似的。 　　 故意侧过身子，避开他的眼神。 　　 生怕真的被他瞧出点端倪。 　　 “老李，昨天是不是偷偷干坏事去了？” 　　 “你看你这身子虚的，走这两步道就开始冒虚汗了。” 　　 林凡挑了挑眉，一脸坏笑。 　　 “怕是昨夜风雨不止吧？” 　　 “噗...” 　　 程咬金一口酒直接喷了。 　　 溅了程处默一脸。 　　 李世民听后身子一颤。 　　 只觉得额上的汗水更多了。 　　 这个林凡怎么什么都懂。 　　 看病相面这事儿他也会？ 　　 李世民略带尴尬地说道：“林兄从哪看出来的？” 　　 林凡一听，直接笑出声了。 　　 他伸手搂过李世民的肩膀，出指点了点。 　　 “大家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啊。” 　　 李世民抬袖擦了擦额上的汗。 　　 尴尬地点头。 　　 “老李啊，依我看呐，你真该调理一番了，这样可是会短寿的。” 　　 “当心做了牡丹花下的风流鬼。”林凡勾了勾嘴角，笑道。 　　 刹那间。 　　 空气好像再次凝固了。 　　 程处默只觉得自己后背发凉，头有点晕。 　　 听听你说的这叫人话吗。 　　 这都已经不是大不敬了。 　　 直接是要咒死当今圣上啊。 　　 这小掌柜到底是什么人啊，居然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 　　 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李世民听后，呼吸有些急促。 　　 头皮有些发麻。 　　 世人谁不怕死呢，更何况是皇上了。 　　 他张了张嘴，还没发声。 　　 “你先别着急反驳，我给你品品。” 　　 “你就说是或者不是就行。” 　　 林凡端起酒杯，仔细端详起来。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从前之后，从远及近。 　　 看的李世民头皮更麻了。 　　 仿佛自己现在就像一个没穿衣服的大姑娘。 　　 “你最近是否腰酸背痛？”林凡开口问道。 　　 “是。” 　　 “最近是不是怕冷，手脚冰凉？” 　　 林凡说着抓过李世民的手。 　　 果然是透心凉。 　　 “长安的天气如此燥热，现在又是在正晌午，你觉得这正常吗？” 　　 李世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摇头。 　　 “口干舌燥，嘴唇发干，对不对啊？” 　　 话音一出，李世民满脸震惊，脸色更白了。 　　 “时常觉得头晕目眩，注意力不集中。” 　　 “话到嘴边，突然忘了想说什么，记忆力也越来越差。” 　　 林凡说着，用手撑着脑袋，歪着头继续道：“还有......” 　　 只见， 　　 李世民直接攥住了林凡的手，稍微有些颤抖。 　　 “林兄，你还学过医术？” 　　 林凡扬了扬手，“略懂，略懂。” 　　 李世民怎能不惊。 　　 一句不差，每一个症状都与自己完全吻合。 　　 他自己也因此事招太医来诊脉，也瞧不出个端倪。 　　 太医只是说自己日理万机，过度操劳，只需要加以调理，并无大碍。 　　 怎么到了林凡口中就变成短命了。 　　 其实林凡哪懂什么医术啊，这大老李一看就是房事做多了。 　　 肾虚的慌。 　　 他转念一想，也对。 　　 老李这种土财主娶个十房八房姨太太都是少的。 　　 那不得雨露均沾啊。 　　 就在林凡摇头叹息之际。 　　 李世民双手作揖，深鞠一躬。 　　 “请林兄指点迷津，只要能治我这病，无论什么要求你尽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