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朝堂再次变得安静。 他们或许在想,此人如此勇猛,他究竟是谁的部将。 常青山一脸得意,摄政王满眼愕然。 “洪安伯,详细奏来。”皇帝来了兴致。 “此事机密,臣乞后堂奏报。” “准奏” 高仪宣布退朝,朝臣只剩下摄政王,常青山,大法师和我。 皇帝也放松下来,一边吃茶,一边听我奏报。 “皇上,事出蹊跷,南诏国突然变强,背后一定另有原因。臣此次前往南诏,势必找出其背后主谋。同时,请皇上命高将军打两场漂亮的歼灭战,然后臣以彼之道还治彼身,借此提出议和,并伺机分裂南诏主战势力,里应外合引我朝廷大军攻取南诏。”我和盘托出智取南诏之策。 皇帝问其他人:“你们看呢,说说吧。” 常青山说:“驸马是明着议和,实则是缓兵之计,只是孤身入敌营太危险了,万一成为人质,就麻烦了。” 摄政王道:“洪安伯忠勇双全,不愧是安阳公主的驸马,皇上需派2名高手护卫,可保驸马安全归来。” 天觉只是点头附议,没有发表意见。 “既如此,就由洪安伯担任天朝特使,全权处理南诏外交事务,选派2位高手护卫驸马安全,命武信侯,还有秦王世子赵成全力剿灭敌军,以配合特使行动。”皇帝安排好之后,又对我说道 :“洪安伯大婚之期,为国分忧,且只身犯险,朕于心不忍,你有什么要求尽管与朕提出来,朕一定满足你,无关此事的成败。” 只身去南诏国劝降,我真的是疯了吗?既然皇太后推老子上朝为皇帝分忧,老子便顺她意跑得更远一点,直接站到悬崖边,看看到底是谁更害怕,说不定,有人就会主动跳出来。 “为了皇上,为了大魏江山社稷,臣不惧刀山火海,万死不辞,臣没有别的要求。再说,臣有信心,只要前线仗打的好,臣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嗯,驸马忠君体国,深得朕心”,皇帝小舅子站起身,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苍白的脸上,露出少有的笑意,“皇姐夫,你帮朕出了这口恶气,朕一定会大大封赏你,你速去准备出使事宜,朕定当亲自为你壮行。” 皇帝走后,常青山想和我说几句话,见摄政王先一步拦住了我,就和大法师一起离开了。 摄政王对我说:“卜书,你知道咱们的关系吗?” “皇叔,小婿知道”,我担心他说出什么僭越之词,紧接着说道:“小婿绝不会辜负皇叔的栽培,西山六县也是公主的封地,小婿随时恭候皇叔前去游赏。”他无非就是想说我和他是一家人,不要胳膊肘向外拐。 “你知道就好,这个常青山本王早晚要办了他,你别和他走的太近。”他又缓和语气,以长辈身份说道:“卜书,以后再不能这么冲动,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莫要让公主为你担心。本王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你自己在南诏要机灵点,万事小心。” “小婿谨记在心”。 回到安阳宫,公主还不知道我要远行的事,她正在试穿几件人妇穿的新衣裳,见我回来,欢喜的让我帮她挑选。我也不管太监嬷嬷宫女在场,抱住她就是一吻,她娇嗔的拍了我一下,做出少有的羞怯状。 此时,院外奏报:“太后娘娘驾到”。 “呀,母后怎么来了,是怪我没有给她请安吗。”公主拉起我的手,赶忙出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