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下都是一愣,随后爆发出惊天叫嚷,慕容屠领着全城将士往城外冲去,马铠带着部下,持刀而立,看见城内叛军杀出来,大吼一声:“挡住这群杂种。” 可是慕容屠并没有进攻大顺军,而是一个劲头扎进叛军左侧部队,叛军以为他是来帮忙的,却哪晓得是来捅刀子的,左侧叛军顿时被杀得军心大乱,李道力领着三千大顺军,一鼓作气扭转局面,马铠也带着部下支援李道力,压着叛军打。 虽然大顺军占据上风,却伤亡非常大,李道力也是感叹,他的这些部下大多数都是流民,真正能打的将士并不多,好在能够压制叛军进攻,并且逐渐反推叛军。 叛军突遭慕容屠偷袭,又被李道力领着部队反击,不得不暂时撤退,战斗结束以后,李道力部队把慕容屠等数百人围住,因为在战斗中,慕容屠是带着部队来支援大顺军,所以大顺军将士没有发动进攻。 等李道力从人群中穿梭,来到慕容屠面前,和他说道:“看不出来,这蔚县也有汉子。” 慕容屠冷冷一笑,回敬道:“我们是大明兵,可不是建奴狗。” 这时候,老馒头突然拉着文步题从明军中走出来,着实把李道力和慕容屠吓一跳,尤其是慕容屠,在心里大骂老馒头和文步题,哪里来的小兵,在这个时候蹦跶? 李道力却觉得老馒头有些眼熟,老馒头连忙说道哦啊:“李都尉,我是老馒头啊。” 李道力想了一会,一时半会没想起来,老馒头又连忙说起,他是聆敬阳部将老馒头,这次李道力恍然大悟,想起来了:“老馒头,你来这里干啥,咋又和这些叛军混在一起?” 老馒头和李道力说他是奉聆敬阳命令,到蔚县来和他取得联系,并告诉他,聆敬阳在天成卫站稳脚跟,等他回去呢。这一下轮到慕容屠傻眼,说道:“是你们在天成卫?” 老馒头傲慢看着他,一脸不屑:“那是,我们可是从清军尸体堆中爬出来的,不像你们,躲在这里和娘们一样。” 慕容屠咬咬牙,突然把刀子往地上一扔,和李道力说道:“这蔚县给你们。” 又回头看着部下,愿意投降大顺军的,他不拦着,愿意和他一起打清军的,跟着他一起走,但是谁要是投降清军,别怪他不客气。 李道力饶有兴趣看着慕容屠,有意招揽此人,说道:“想打清军,就跟着老子一起上,就你们这点人,不用八旗兵,大同府那些叛军就能生吞活剥你们。” 慕容屠却誓死不投降:“道不同不相为谋,这蔚县是你的,还请诸位弟兄让一步,让我等就是死,也要死在和清军战场上。” 李道力也欣赏慕容屠,大方让他离去,慕容屠大部分部下跟着他一起走,只有有数十人投降大顺军,李道力目送慕容屠离去,随后带着两千多杂牌兵入驻蔚县。 在进城路上,老馒头和他说起,聆都尉挂念李都尉,让他来蔚县,不仅仅是和李都尉联系上,还要在这里购买一批战马,补充骑兵营力量。 李道力和老馒头笑道:“你们聆都尉人中龙凤,这些战马我有的是,你这些天带五百匹战马去天成卫,送给聆敬阳,就说是我一点心意。” 老馒头大喜,这是,马铠突然接到斥候回报,有一只陌生并军队,正往蔚县而来,距离蔚县还有半天路程,沿路叛军不敢与之为敌,纷纷避走,应该也是大顺军其他营军。 得到这个情报,李道力连忙带着部队驻守城池,不管是大顺军也好,还是叛军也罢,他这只杂牌兵都不能继续作战,必须在城内休养,等明日再战。 往蔚县而来的军队,是后营前锋部队,五百轻骑兵像是一阵风,路上叛军绕着走,但是有一只骑兵速度更快,他们是李如风带领的骑兵营,人数并不多,却是一人三马,抢在后营前锋两个时辰前,抵达蔚县。 进入蔚县以后,李如风看到叛军散兵游勇遍地走,像是刚刚被击败,没有人敢上来和骑兵营厮杀,他们这只骑兵就像是如入无人之境,直奔蔚县城下。 抵达蔚县城下,已经是傍晚时分,李道力带着部下在城下绕了一圈,城墙上的马铠实在是看不下去,高声吼道:“哎,城下那位,你累不?” 李如风跑的正带劲,冷不丁被马铠一顿讥讽,气的头皮发麻,停下马来,向着城墙大骂:“你是哪个?来来来,和我大战三百回合!” 马铠也是个话痨,听到城下叫骂,不甘示弱:“你蹦上来啊,让爷爷看看你这猴子长啥模样?” 李如风更气,大骂马铠是病夫,躲在城内不敢出城大战,李如风声音很大,让在城内和李道力聊天的老馒头有些熟悉,李道力也带着他和一群部下来到城墙,看着城外有一个骑兵正在破口大骂,因为天黑,李道力和李如风都看不到彼此模样。 老馒头和李道力轻轻说道:“李都尉,这声音好像是骑兵营李掌旗啊?” 李道力和聆敬阳下属并不熟悉,可这李如风他有印象,此人在涿州时,就跟着聆敬阳,那天晚上还和他的部下发生冲突,误杀了数人。 他高声和城下吼道:“是李如风吗?” 李如风和部下都是一愣,怎么城内叛军认得他,他霸气回应李道力,爷爷生不改名死不改姓,石营李如风,敢不敢和他一决高下。 老馒头连忙出来打圆场:“李如风,你个王八蛋,城里是李道力都尉部队,你瞎嚷嚷啥?” 李道力下令打开城门,他带着马铠等将领出城迎接李如风,李如风还会有回过神,李道力已带着部下出城而来,他赶紧迎上去,看到李道力左右是老馒头,文步题,还有刚才和他爆粗口的马铠,顿时脸上羞愧,硬着头皮上去和李道力问好。 “不用给我装,快进城歇息。” 在李道力盛情邀请,李如风和部下进城休息,李道力从李如风口中了解到后营,正在往蔚县撤退,最终目的地是雁门关。 他惊讶道:“雁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