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登基的那天朕发现自己是反派
   柯月弥深吸了一口气,披上衣服小跑着来到了管家的房间,敲响了管家的房门。   管家打开门,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柯姑娘,出什么事了。”   柯月弥道:“我能见娘娘一面么?我知道,您肯定有和宫中联系的方法吧。”   若说这管家真的只是单纯的管家,便是柯月弥也是不会信的。   管家果然也没否认,只犹豫道:“娘娘?这……娘娘生产在即,不太方便。”   “那陛下……”   想到魏天子,柯月弥还是略有点退缩。   魏天子很美,但也很吓人。   但她还是鼓足了勇气,道:“那见陛下可以么?”   “陛下繁忙,未必有空见你,但我可以写个帖子递上去。”   柯月弥道:“定要见我,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管家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突然道:“若是很重要的事,怕是不适合堂而皇之地去觐见吧。”   “啊?”柯月弥怔了一下,半晌点头,“是,确实。”   “那姑娘只管睡下吧,明日醒来,便可以见到陛下了。”   “……可我睡不着。”   “去睡吧。”   对方神情认真,柯月弥只好回了房间又躺下,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没过多久便昏昏入睡,再次醒来,她看见眼前是一片贝母镶的窗户,每一片贝母都完整而巨大,被磨成薄薄的光滑的一片,阳光照在上面,如梦幻影。   这样奢侈的装饰,只有魏国的皇宫中有。   果然,她听见魏天子的声音:“你可以说你想说的话了。”   她抬头,看见这声音从一片高大的红木屏风之后传出,所以她只能听见魏天子的声音,看不见她的样子。   说实话,这让她稍微没那么怕了一点。   虽然过来之前说了那样的话,但实际上眼下再想起来,柯月弥又有些不确定了。   那真的是很重要的话么,会不会只是误会了呢?   但是无论   如何,她还是开口道:“是这样的,昨日我去柯蓝鸢府上,竟然见她府上一个下人都没有,却听见一个胡人和她对话,说——放心,绝对活不下来。”   “然后,然后柯蓝鸢对我说,我还有进宫的机会,我自是不想进宫的——我是说,进宫做昭仪的想法是没有的,但我觉得她的话好像是这个意思。”   “好,我说完了。”   柯月弥屏息凝神,等着魏天子的回应。   然后她等来淡淡的一句:“哦,朕知道了。”   就这?   柯月弥略有些惊慌,尴尬道:“或许是我多想了。”   屏风之后,却不止傅平安一个人,洛琼花依偎在傅平安身上,因为柯月弥这句话,扭头瞥了眼傅平安脸上的神情。   傅平安的脸上阴云密布,是已许久没见到的一种无情的冷酷。   或许是察觉到了洛琼花的神情,傅平安脸上的阴云稍稍褪去,语气平静道:“你回去吧,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之前怎么生活,之后也怎么生活。”   洛琼花轻轻握住傅平安的手。   待柯月弥被带出去了,傅平安道:“挺有趣的,柯蓝鸢看着只是个纨绔废物,却没想到,只是某种让人掉以轻心的假象而已。”   “臣妾没看出她有这样的心机。”   “嗯,也许是有人教她的。”   这么说完,傅平安吐出一口气来,道:“不应该让你听到这些,毕竟你本就不太舒服了。”   洛琼花摇了摇头:“若什么都不知道,才让人心慌。”   这么说完,她沉默下去。   柯蓝鸢找了胡人刺客,想要刺杀谁呢?   不可能是傅平安,因为她知道自己做不到。   那么,就只能是……   洛琼花看着自己微肿的脚踝,苦笑道:“像我这般,到时确实不好跑。”   傅平安伸出手将她拥在怀中,冷冷道:“他们做不到的,而且,他们要为有这个想法付出代价。”!   第二百一十八章   连科拓用脸盆里的水当镜子,照了照脸上的易容,确定没问题后,假装洗了把脸,走出了房间。   外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但地上铺得是光滑的青石板,窗户用得是细密但薄透的轻纱,光是看着无内外的陈设,便知道此处是个富贵之地。   实际上,这里是魏国的皇宫,而他此时易容成了要为皇后接生的产工。   无论如何,这天下的地坤要生产的时候,都需要一个经验老道的产工,普通的医工一般是天乾,对于这种事情是不太了解的。   皇后待产在即,产工自是一早就住进了宫里,且在进宫之时,做好了全面的检查,所以对连科拓来说,最困难的环节是进宫把产工替换掉的这个环节,然后就是,皇后娘娘的生产日最好能快一些,因为若不快一些,床底下简单处理的尸体可能会发臭,也很容易被发现。   幸好他运气不错,提前知道的侍卫换班时间让他成功潜入了皇宫,而杀完真正的产工的次日,便有人来通知,皇后娘娘见后,应该是快生了。   连科拓的任务是让皇后死在产床上。   这并不算太难,毕竟生孩子这种事,本来就是闯鬼门关,死在产床上并不算太稀奇,对要生产的地坤来说,一个小小的差错都有可能丢掉他们的性命,更何况是蓄意的谋杀呢?   连科拓跟随宫人,很快就来到了皇后居住的宫中。   这里里里外外都已经围满了人,有侍卫,有宫人,最后连科拓在寝宫的门口看见了大魏的天子。   他不禁一怔,他第一次见到大魏的天子,没想到对方是这样的美人。   虽只穿着素色的单衣,但人群之中,你只会一眼看见她,见她身姿挺拔如玉树琼枝,微微蹙眉似愁非愁,神情乍看是淡漠而疏离的,但严重却有隐约的担忧。   若不是因为腰上的腰带确实是天子的规格,身边围着的宫人也明显对她毕恭毕敬,连科拓会觉得她是宫中的妃子。   他不禁挑了挑眉,心想不知皇后长得如何,若是更美,那也称得上是红颜薄命。   这般想着,他已经走到魏天子面前,魏天子道:“都检查过了么,洗了手么,衣服都换过了么。”   站在她前面的   是宫中太医,也不知魏天子怎么想的,竟然还要太医进产室,想来外界传言说两人感情甚笃,应该是真的。   旁边宫人道:“都检查过了。”   连科拓提着手上的药箱,微笑以对。   宫人们的检查很详尽,甚至将他药箱中的每一味药都尝了一遍用了一遍,但这药对普通人来说,本就不会有什么作用,可若是让正在大出血的生产之人用了,便会是另外一种效果了。   生产者必定会因大出血不治而亡。   魏天子面带关心:“好,进去吧,一切都要小心。”   众人领命点头。   当踏进寝宫门的那一刻,连科拓觉得自己的刺杀已经可以说是成功。   他施施然走进,看见锦帐重重,那高大的床榻之上,却并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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