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游戏竞技 七爷,你家小祖宗是玄门大佬

179 一寸相思

   【朱嫣然怎么会有一寸相思?】鱼宝困惑。   方队也困惑:“一寸相思…是什么东西?”   【朱嫣然背后是下咒人,拿到一寸相思并不难。】   【蛇蝎心肠的女人!】鱼宝恶狠狠道,【小主子,她是在挑衅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江眠眯了眯眸子,鱼宝立刻会意,从玉镯里取了件宝物走了。   “一寸相思是相思子的花。”江眠解释,“所谓相思子,与红豆相似,不过尾部呈黑色,全株上下种子最毒。一般的相思子花是没有毒的,但培育后的新品种花最毒,因花长一寸,取名为一寸相思。”   “一寸相思和相思子毒性相似,不过更烈。微量的一寸相思便会引起溶血,呼吸性窒息死亡。哥哥情况稍微好些,只是溶血。”   “那有办法解毒吗?”   方队担忧,江放可是重要嫌疑人。   “有,但是要请方队回避一下。”   “好,我在外面等着。”   方队犹豫,他对江眠的身份起疑,必不可免会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江眠点点头,解毒本来是要设置结界以防外物干扰的,不过他既然要看,不妨就给他看看。   于是,特意留下缺口。   江眠凝聚灵力,注入江放体内,引导全身毒素归于一处,后将毒素凝练成血珠。   这血珠不可用灵力取出,只能通过咳血咳出。   毒素取出后,江放的皮下出血   并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皮肤由紫红变为青黑。   “江放。”   江眠轻声唤,却不见反应。   本该是立刻醒的,难道是...   江眠把脉,又掐算命格,原来是天劫。   穿越过来的第一个遇上天劫的人,命中注定该有此劫,她不宜插手。   能不能醒来全靠他的命数。   凝眸注视,却不由得柳眉蹙起。   天劫并非人人都有,即使是玄门,也屈指可数。   至于江放,身份应该是天界的某位神仙的做下神使。   没想到竟然还是位神使转世。   看来先前的那些苦难都是对他的历练。   江眠挑眉,是个神仙,但不完全是。   “方队,哥哥还需要休息几天,案件能否继续推进?”   “...能,只是江放他...”   说来为难,江放是嫌疑犯,要是不醒很难再进行审问。   “哥哥他伤势严重,没有两三日是醒不来。”江眠故作为难,“方队,今夜我守在哥哥身边,要是哥哥今晚醒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为今之计只有这个了。   防毒虽然答应,但还是留了个心眼。   让警官暗中盯住。   江眠懂他的意图,设了幻影在江放的病房,   自己去受害者的病房看。   受害者还在手术中,从送来到现在已经过去六个小时。   他的母亲在门外等了将近五个小时,眼球布满血丝,眼袋浮肿,想来也   是被病情困扰。   “你还敢这里?你们害我儿子还不够吗?”   在她开口前,妇人便先注意到她,恶狠狠质问。   “你们江家果然每一个好东西,江明害死了我的丈夫,江放害得我儿子性命难保,如今你江眠还要来火上浇油,我们家究竟哪里得罪了你们了,要这么阴魂不散?!”   妇人哭诉,恨不得将江眠生吞活剥。   只是江眠也是在此时才知道这些。   好在知道江明得生辰八字,能算出他此生得劫难。   之前并没有在意,只知道讲明命中有个难以跨越的劫难,没想到就是他们。   这对母子是方家的后人,受害者是方青刚,年二十八,五年前因杀人未遂坐牢,今天不过是出狱的第三天。不过监狱不仅没有磨平方青刚的棱角,反而让他变本加厉,出狱不过两日,便又惹是生非。   要不是他运气好,估计早在局里待着。   其父亲方建家便是在入狱当日被江明逼得跳楼自尽。   至于其母亲陈翠莲,则从上流夫人变成市井泼妇,于是才有了风铃村恶语伤人之事。   “我能救他。”   不痛不痒的语气引得陈翠莲怒火中烧,鄙夷不屑道,“你能救他?呵!你不害他就是最好的了!”   “你儿子脑内积血,肋骨断了三根,寻常人根本遭受不住长时间的手术,再者若是手术成功也未必能醒过来。”   江眠侃侃而谈,透过   门窗看见手术中的方青刚。   “我儿子变成这样还不是你们害的?你们江家没一个好东西,我管你江眠什么人什么身份,只要是伤了我儿子的人,我一律不会放过!”   陈翠莲怒目圆睁,紧咬后槽牙,“滚!我不想见到你!”   “我本意也不是为了救你儿子。”江眠云淡风轻道,“你已做出选择,我也不再勉强,只是日后好自为之吧。”   给予忠告,算是她的一点好意。   听不听又是另一回事了。   不过她也是临时起意,想借方青刚之手对付江明。   罢了,江明得罪过那么多人,她再找下家就是。   江眠看了眼江放,给他留了个附身符便回去了,渡劫靠的是自己,她留在这也没用。   她一走,江放没人看着,反倒给了怨气一个机会。   不枉它冒着生命危险一路跟来,恰逢江放魂魄最脆弱,附身控制了江放就可靠近江眠,届时将她带给朱嫣然,自己便能入轮回了。   真是一桩好事。   怨气窃喜,抓紧时间动手,附在了江放身上。   此时江放正在荒芜大地上,这里寸草不生,荒凉凄寒,目光所及之处皆是黄土飞沙,耳边所听之声皆是冷风呼啸。   他来这里将近一个小时,受尽了飞沙走石和时有时无的龙卷风。   只是一眼望去,不见天迹。   贫瘠荒芜的大地,似乎哪哪都一样,在这样的环境中骆驼都不一定   能生存,更何况是出去。   他走得太久,加上天气炎热,又无供给,这会已经临近虚脱。   只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拖着疲惫沉重的身体往前走。   时不时抬头看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江放。”   江眠的声音自背后传来,江放一喜,猛地回头,果真看到了江眠。   “江眠!”   他猛地扑上去抱住江眠,以前从未觉得有江眠在是一件多么让人安心的事。   她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来救自己的。   “江放,我来带你出去了。”   江眠冷笑,手中抽刀插进江放肚中,用力推进直至刀全部没入身体。   江放剧烈一震,闷哼流出鲜血。   难以置信地抬头,对上地,确实狠厉冷漠的眼神。   江眠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表情。   木讷后撤步,却因重心不稳跌坐在地。   怔怔看着腹部的刀,大脑快速反应,便咳便道,“你不是江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冒充江眠?”   “你还挺聪明的。”怨气轻哼,变回自己的样子,“我既然能进到你的魂魄地带,你应该能猜到了。”   “...怨气?”   江放隐隐猜到,旋即为他的话所困。   魂魄地带,什么意思?   “你看看你的手。”怨气猜到他的疑惑,好心提醒。   “我...我的手!”他的手呈现半透明状,且愈来愈透明,不痛不痒,这是怎么回事?   (本章完)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