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有点意思! 我看不清命格的有两种人,一种是太过于特殊的人,另一种就是本事在我之上的人。 有的人手段通天,能隐藏自己的命格。 在关键时刻甚至能瞒天过海,保住性命。 只是这样的人少之又少,如果我爷爷在世的话,他一定算一个! 小时候我不知道爷爷有多厉害,在我学习了他身上的本事之后才慢慢的了解到爷爷的厉害之处。 如果当初不是为了我牺牲了自己性命,爷爷在过些年得道成仙也不是不可能。 “阮少阳,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赌什么?” 一听打赌我来了兴致。 “我最近接到一个棘手的活,对方家是省城的,家里的老太太中邪了,咱们就赌谁能把那老太太治好!” “若是我把人治好了,那你就加入长春会,当我的小弟!”高志华看着我一脸得意的说道。 “那你要是输了呢?”我反问道。 “输?你说怎么办?” 我摩挲着下巴想了想说道:“你若是输了,从此长春会的人给人看阴事若是遇到了我,都得让路!” 高志华毕竟是长春会的太子爷,我也不能给他提太过分的要求。 虽然他没什么本事,但是我也不能保证长春会就一个有本事的都没有。 万一把他们得罪的太死的话,今后我在江淮不太好混。 “行!我答应你!” 高志华说着拿出了纸笔留下了对方家里的地址:“限时三天,三天内若是解决不了,就算平局,若是平局,那咱们今后就互不干扰!你见到长春会的人,也得绕道而行!” “没问题!” 我淡定的应了下来。 高志华身侧的男人面色阴沉的看了我一眼,跟着高志华离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走了之后,我的右眼皮忽然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拿起高志华留下的地址看了一眼,当即驱车前往。 省城距离江淮并不远,开车一个多小时就能到。 高志华给的时限是三天,我当然是去的越快越好了。 很快,我就按照导航将车子驶向了一条盘山公路。 远远的我就看见一座隐匿在山中的庄园,看来这家人的家底还是很殷实的。 车子很快被一道大铁门挡住了,旁边的门卫室走出来一个老头,叼着烟看向了我:“找谁啊?” “您好,我是长春会的人介绍来的,找你们家主人。”我看着老头自我介绍道。 老头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还真是什么人都想着来分一杯羹啊。” “小子,毛长齐了吗?” “大爷,您行个方便?”我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塞过去两张百元大钞。 “算你小子懂事儿!” 老头顿时眉开眼笑的给我打开了大门。 我直接将车开了进去,这里面的地方很大,饶了一圈之后我将车停在了一处别墅门口。 这别墅门口停着好几辆豪车,我这小破车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按响门铃之后是一个男人开的门,此人面色红润,五官分的较开,一双眼细长且瞳孔内有一块儿白色的光斑,看着就让人不太舒服。 “你找谁?”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些喑哑。 “我找这家的主人。” “进来吧。” 男人说着兀自走进了房间,别墅的大厅内汇聚了一群人,让我没想到的是,拐子钱竟然也在。 这人上次让我陪他去盗墓被我拒绝了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没想到这么巧。 拐子钱也看见了我,眯着眼看着我笑,那笑容让人很不舒服。 “郭先生,又来一个!”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着我:“谁让你来的?” “高志华,他跟我打了个赌,三天之内,我能解决您家里的事情。” 我一边说着一边旁若无人的掏出了一支烟含在嘴里点燃:“无论成败,分文不取。” 一听不要钱,男人多看了我一眼。 这一屋子的人估计都在跟他漫天要价,我要是也要钱的话,怕是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毕竟这年头讲究个师出有名,我一没名气,二没人推荐,所以只能靠自己了。 “小子,你未免也太狂妄了!” “就是!别说三天了,给你三十天你都不一定有这个本事!” “多大的胆子啊?还敢跟长春会的人打赌,找死呢吧?” “你们赌的是什么?” 我没有理会这些人,朝着郭海吐出了一个烟圈:“您要是答应,就让我去看看老太太,赶紧把事情解决了。” 估计是见我一脸的自信,郭海也不含糊,当即对我说道:“你要是真能救我妈,我给你三千万!” “随便。”我叼着烟大方的说道。 这一趟我本来也不是为了钱,再说了,钱这东西对我来说那都是身外之物。 “请跟我来吧!” 郭海做了个请的手势,我跟着他上了楼,后面一群人也好奇的跟了上来。 一上三楼我就明显感觉到了一阵阴寒的气息,还带着一丝丝的妖气。 走廊最里面的房间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保镖,见我们来提前打开了房门。 房间内的床上,一个面容枯槁,胳膊消瘦,但是肚子却隆起的老人躺在床上扭动着身体,看着诡异至极。 这场景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看着像是怀了,但是这老太太少说也有八十来岁了,怎么可能怀孕?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她怀的不是人! 至于是什么,那就得研究研究了。 “郭先生,老太太这多半是怀了鬼胎!这玩意邪乎的很,您交给我,我帮您处理了,我只要两千万!” 当即有人开出了价码,引得其他人的不满。 “玛德!不就是个鬼胎吗?郭先生,我帮您,我只要一千五百万!” 这些人还真有意思,把人命当成儿戏,现场竞价。 拐子钱在一旁眯着眼没有说话,冷眼看向了老太太缓缓开口道:“这不是鬼胎。” 此话一出,一屋子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更有甚者直接在他耳边低声警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