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云雾老虎开始不自信了,我便故作高深道:“有些东西事关我修行的秘密,我是不能对外随意透露的。” 云雾老虎怔怔地看着我,几秒钟后摇头道:“也罢,你不说我也不勉强了,那你是否能告诉我,你是从何而来?别说什么南山城,就算你把自己的仙寿气运都给藏了起来,可你仙气脉中的一些沉淀还是骗不了人的,你体内流淌的仙气之中,并无南山城的灵脉味道!” 我疑惑道:“你能嗅出灵脉的味道?” 说话的时候,我抬起袖子闻了闻,并未嗅到任何的气味来。 云雾老虎就说:“你们这些人类是闻不到的,就算是人类之中的天仙,也没有这个能力,这嗅到仙气灵脉味道的神通,是我们虎妖一族独有的,而且也不是每个虎妖都会觉醒这种能力,目前我们虎寨,拥有这种能力的,就只有我一个。” 我点头:“的确是稀奇。” 云雾老虎继续说:“你体内的仙气脉错综复杂,不过大部分的仙气沉淀都是来自扬州。” 扬州? 我愣了一下,随即也明白了,在昆仑废墟大战的时候,那些被长眠棺之剑斩到自爆的真仙,他们的仙气我可是没少吸收。 那些真仙全是来自扬州的真鹤门。 所以我便说:“我的确是游历过扬州。” 撒谎的时候,我脸不红、心不跳,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 云雾老虎继续说:“另外,你体内还有一些斑驳的仙气,雍州、梁州的都有……” 我继续说:“那些地方我也去过。” 在下界的时候,我曾经和雍州的继承人杜二一打过架,也和雍州带走伍一豪的张旌清有过交集。 气脉中沾染一些他们的仙气,也是正常的。 只是这些仙气依旧十分的久远,经过我仙气脉的沉淀,早就变成了属于我的仙气,可这云雾老虎依旧能够嗅出。 我的表情中就出现了一些的讶异。 云雾老虎继续说:“按照你仙气脉的沉淀来说,那些地方你是很久之前去的,看样子你在真仙界得有上百年了啊!” 随着云雾老虎“上百年”三字出口,我心中的担心也是瞬间少了许多。 原本我还担心,他从我的仙气脉气息中嗅出一些我的秘密来,现在看来,他的嗅觉也不是很准啊。 所以我就顺着云雾老虎点头。 云雾老虎更加自信说:“真仙界像你这样的云游仙人不少,说的好听点,你们就是闲云野鹤,可说的难听点,你们和乞丐没有什么区别,没有自己的府邸,没有属于自己的灵脉、洞府。” 我怔了一下,随即假装尴尬点头。 云雾老虎继续说:“如果你肯和我合作,用你的符箓术神通辅佐我,这虎寨便是你的家,这里的修行资源,你可以随意使用。” 我心里清楚,我考验的第一关过了,那就是我的身份已经被云雾老虎确认没啥问题了。 接下来,他应该就要考验我的能力了。 想明白了这些,我就拱手问道:“前辈您这召唤天命的阵法,需要我如何帮您去完善,前辈心中可有一些答案了。” 云雾老虎继续之前的语气:“这些事儿,先不急,在我考验你的符箓能力之前,我再给你两个提问的机会。” 给我提问的机会? 这两个问题如果问的浅薄了,那我可能露怯,云雾老虎好不容易给我确认的身份,也可能再被推翻。 如果问的太深了,那就容易招致云雾老虎的忌惮,一旦我帮他完善了阵法,那他极有可能会卸磨杀驴。 所以我在思考了片刻后象征性地问道:“你们虎寨在这边出现的时间应该不长吧,酒会和赵家的人知道多少!” 云雾老虎说:“的确,虎寨重新建立不过六十载,这里距离南山城不过五六百里,酒会和赵家也都知道虎寨的存在,不过我们虎寨防御体系完备,再加上有我坐镇,酒会也好,赵家也罢,都不敢贸然前来讨伐。” “除非冀州府肯帮他们。” “可冀州府那边,哪会帮他们,冀州府的首府仙官,闭关已经百年了,至今没有音讯,若不是他的天仙气运依旧稳固,外界的人恐怕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的确,这云雾老虎生前是天仙级别的妖仙,就算如今不是了,要对付他也需要是顶级的地仙。 酒会也好,赵家也罢,兴许有地仙,可顶级的地仙,怕是没有的。 想到这里,我就喃喃了一句:“如此说来,我投靠了虎寨,暂时也是安全的了。” 云雾老虎信誓旦旦地说:“安全方面,你绝对放心,只要你不去南山城,酒会、赵家的人都没有办法拿你怎样。” 我点头说:“那我没有其他的问题了。” 问再多,我怕暴露自己。 云雾老虎这才进入正文:“那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你对我这天命召唤阵法的理解了,你先来说说,我这阵法如今缺少什么。” 我仔细观察云雾老虎周身的几条锁链。 那些锁链上面全部都是真仙界的气运、命理符印。 他们把云雾老虎的天命强行锁在真仙界,所以说这些锁链并不是限制云雾老虎的自由,而是帮助他,让他的天命不至于散掉。 我把自己看到的这些简单叙述了一遍,然后补充道:“依我看,这阵法中缺少的就是真正的仙界天命。” “您这请天命的阵法,是请来的自己的天命,用自己的天命锁住自己,进而逃避仙界天命对您天命的瓦解。” “从这洞府石门上的符印,到这里的天命锁链,都是在固步自封!” “与其说是请天命,倒不如说是逆天命!” 听到我这么说,云雾老虎愣了好久才道:“你真的只是一个人仙吗?” “你才看了几眼,就能把我这阵法的问题说的如此的透彻?” 我没吭声。 云雾老虎更关心自己阵法的问题,便继续问我:“那你觉得我这阵法该如何做出调整,才能让真仙界的天命不瓦解我的天命,让我可以走出这个洞穴?” 我问:“前辈,您的方法是什么,我想先听听您的方法,我毕竟才看一会儿,如果贸然说出我的想法,肯定漏洞百出,听了前辈的建议,我兴许能够想出更完善的来。” 我能看出那些已经不错了,让我立刻想出解决的办法,我还是做不到的,如果是东方韵娣,她有我这样的符箓、阵法理解的话,应该是可以的。 云雾老虎深吸一口气就说:“方法的话,我的确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