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好!好!钟离没有看错人,老夫亦没有看错人!” 羽真放声长笑,酣畅淋漓,随后又沉寂了片刻,伸出染血的大手,拍了拍李星魂的肩膀,“路要一个脚印一个脚印的走,只要你脚踏实地,那一日终会到来。” “不过说这些还太远,接下来的帝墓之行,需要你多照料钟师侄等人。” 李星魂闻言一怔,诧异道:“有羽真前辈在,钟长老他们应当无碍,何须我……” 没等他说完,羽真就笑了笑,“孩子,记住我方才的话,若有可能,将我的尸骨,带出帝墓,等天庭重立之日,来祭奠我,我在九泉之下,也会听到的。” 李星魂全身一颤,扭头朝着羽真望去。 就见羽真负手而立,面对宫殿出口的方向,衣袍猎猎,宛若天人。 “呸呸呸!羽真师叔,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祭奠,什么九泉,不吉利!好好的干嘛要……羽真师叔?羽真师叔?!” 钟离长老走上前,来到了羽真跟前,忽然如遭雷击。 那中年男子负手,已经含笑而终。 “羽真师叔——” “羽真师叔——” 钟离长老回过神来,声嘶力竭,嚎啕大哭。 其余剑修们,同样簇拥而上,围着羽真的尸身,泪流满面。 “最后那一剑,羽真前辈将精气神全部耗空了,这才绝杀天溟公,他原本不至于如此,是担心天溟公逃走,屠戮更多剑帝宫的弟子。” 李星魂肃然起敬,默默道。 过了良久,钟离长老等人才恢复。 都说剑修无情,实则剑修最是至情至性,哪怕见惯生离死别,他们心头的悲恸,仍是巨大到足以将他们淹没。 但路,终究是要走的。 钟离跪伏于地,磕了三个响头,平静道:“羽真师叔,您放心,有我们在,不会让您埋骨帝墓,哪怕战死到最后一人,也要让您魂归故里,落叶归根。” “您若在天有灵,便和我们一起上路吧,回剑帝山,我们回家……” 李星魂同样肃穆行礼,并亲自上前,背起了羽真的尸身,道:“前辈,我会守护好剑帝山,我会做到承诺的那些……” 他双眸抬头看,蕴满伤痛,还有着坚决,“等天庭重立那日,我会带人祭奠您,告诉您这个好消息。” 接下来,众人安静了好一会,那哀恸的情绪才得以缓和,开始思索前路。 羽真是一行人中的中流砥柱,这一倒下,也就意味着他们战力大跌,接下来要面对异族时,需万分小心才行。 “李小友,我等刚破解完白虎图腾禁制,还未探索天墓中的机缘,一同来吧。” 钟长老对着李星魂道。 李星魂静静点头。 一炷香后。 一座古老的宫室内,李星魂望着一口箱子发呆。 在他身后,钟长老等人,也同样在发愣,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在那口箱子中,有着八枚巴掌大小的甲片,每一枚甲片都透发古老气息,并有隐晦的神性在其中流淌。 古天庭遗留的甲胄碎片! 神性十足,价值无量。 好一会后,李星魂才回过神来,他斟酌片刻,取了一枚甲片,但钟离长老却将八枚碎片,尽数塞到他手里,“天溟公是被你重创的,这些甲片,你都收下吧。” 李星魂摇头,最终经过一番推辞,取了四枚甲片。 至于其余的四枚,由钟长老等人平分。 他们一生修剑,武器惟精惟一,就是仙剑,而甲片也是铸造仙剑的无上材料,甚至早已铸就好的仙器,若能掺杂一些甲片研磨的粉末,也能神威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