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总会有凶手掌控不到的地方,而这就是我们破案的突破点。” 对,凡走过必留下痕迹,这是案件侦破的铁一般的规律。 “有动静了,看来今天白天咱们的敲山震虎真的起作用了!”俞子琛低声说。 林凌心中一凛,紧接着也看到一楼的一扇窗户被轻轻推开,有人似乎在窗边四处探望,见大楼的出入口处站着的警察并没留意,快速从窗口中跃出,随即蹲下身来。 “身手不错,挺矫健的。”俞子琛哼了一声说。 “卫sir留人守夜时,没嘱咐他要仔细留心别让人从其它的地方逃出大楼吗?”林凌见留守的警察几乎形同虚设,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有,卫sir就是嘱咐他如果有人从大楼出口出门,务必要拦回去,其他什么也没说,如果查得太严,怎么能让凶手自动现身呢?” 两人的车与大楼距离较远,两人看不清跳出窗户的人是男是女,只看到他半蹲着身子,贴着墙边快速向前行去。 “下车。” 俞子琛和林凌走下车,悄悄跟在那人身后,门口执勤的警察看到俞子琛,吃了一惊,刚要说话,俞子琛摆摆手,让他依旧守在门口,仔细留神四周的动静。 前面那人已经绕着墙角转了弯,俞子琛和林凌快步追上去,只听俞子琛一声断喝:“站住,警察!” 前方的人非但没站住,反而撒腿向前方奔去,俞子琛和林凌随即追了上去,前后左右突然冒出几个人来,也跟着两人一道围追堵截。 两道雪亮的车灯突然冲破了漆黑的夜色,直接照向围捕的警察,警察纷纷抬手掩住明亮的光线,有的人甚至把脸转向了一边。 “吱嘎――” 随着一道尖锐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一辆黑色牧马人疯了一般冲向众人,警察无不向两边退去。 俞子琛迅速奔到早就停在此处的路虎,林凌上车后,他狠狠一踩油门,车呼地一声飞了出去。 牧马人在墨黑的夜色中一路狂飙,不时转向躲避,试图甩开后面追击的车辆。 平潭岛上白日里车辆就不多,一到夜晚路上几乎就是空荡荡的,就见牧马人开在最前面,不远处是路虎,追在后面的是平潭警署的车。 俞子琛的车开得又快又稳,眼见就要追上前面的牧马人,他冷冷地哼了一声,对林凌说:“抓紧。” 林凌立即抓紧扶手,俞子琛一脚把油门踩到底,同时猛打方向盘,路虎陡然飞向前面,与牧马人并排而行,渐渐地把牧马人挤向了路旁的护栏。 林凌转头看向牧马人车内,见开车的人带着帽子口罩,根本看不清长相。 两辆车几乎紧紧贴在一起,风驰电掣中摩擦碰撞,只见星星点点的火花迸发出来。 眼看俞子琛的路虎就要把牧马人挤在路旁,逼迫它停下来,只听“砰”的一声,林凌只觉得浑身一震,路虎的车头竟硬生生地被撞得转了个向,牧马人抓住这个时机,向前飙行而去,没过多久,开进了一条岔路。 这条路上平潭岛的外环,有许多趁夜跑长途的大货车,牧马人在大货车中穿行来回,试图甩掉俞子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