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凌和俞子琛心头一震,林凌还想再问,倒是俞子琛笑着对陶弘安说:“华晓梅不在家,不知道陶先生欢不欢迎我俩去你家坐坐?” “这话说的,我家能有两位警察来坐坐,简直是蓬荜生辉。” 林凌微微皱起眉头,在她的记忆里,陶弘安是个很朴实的人,可如今却变得油嘴滑舌,极会说人爱听的话,难道真是做生意久了,就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陶弘安的房子是整个竹埔镇上最豪华的,半月形的拱门里,约莫一百多平米的院子,地面全部用鹅卵石铺就,院子的北面是一幢白色的三层小别墅,居然有几分欧式风情,房子虽说已经有二十几年的历史了,可主人还是把它维护得很好。 陶弘安客气地把两人让到一楼的客厅中,请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又殷勤地给两人泡了茶,俞子琛打量了一遍屋子,笑着说:“看来陶先生常常回来,屋子里一点灰尘都没有。” “我一年也就跟老婆孩子回来一两趟,不过我每个月都会雇人来打扫一下,一个星期前拆迁办的人通知我回竹埔镇谈赔偿的事,我就又顺便找人来提前打扫了一下。” 林凌对这些事不感兴趣,对陶弘安说:“老陶,你说七年前华晓梅就离开竹埔镇,那你还记得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吗?” “这我还要好好想想,毕竟是那么久的事了。”陶弘安端着茶杯,想了大概五分钟,才说:“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十月份的事。” 十月份?那就是在萧昌晖出现在镇子上一个月以后。 “你能肯定吗?”林凌追问了一句。 “肯定,”陶弘安想了想,郑重地点点头,“确实是十月份。”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 陶弘安见林凌一直追问这个,心中猜出华晓梅一定是牵涉到了什么事,可他是个十分识趣的人,根本不多问自己不该知道的事,反而回答说:“林凌,你应该记得咱们竹埔镇,每年的重阳节都有个旧习俗,就是到邻家拜访老人,祝福老人长寿。” 俞子琛看向林凌,见林凌点点头,这才知道原来竹埔镇还有这么一个奇怪的风俗。 “华晓梅的父母去得早,她每年都会到我家里来,陪我父母说说话,可那一年她根本就没来,后来我在镇子上撞见她,跟她打招呼,她才告诉我说,她在平潭县城找到了工作,要去那边住了。” “自那次后,你就再也没见到过她?”林凌现在觉得华晓梅的举动充满着说不出的怪异,忍不住一个劲地问。 “没有,”陶弘安仔细想了一下,才确定地摇头,接着又笑着说,“不过说来也奇怪,一年后我也到平潭县创立了公司,这六年来还真没撞见过她,看来人家说平潭县是个小地方,也不尽然哪。” 林凌没有注意到陶弘安最后的这句调侃,只是皱着眉头不说话,俞子琛突然问:“那你最后一次见她,她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