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东方看着一脸平静的胡江河,一本正经的脸突然笑的跟菊花一样。 “队长,是不是有什么门道啊?” “啊,没什么门道啊?你要枪,我就给你枪。” 志东方突然不敢要了,直摆手。 “队长,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要!你怎么不要?不敢要了?” 胡江河冷眼看着志东方。 他现在就是想给这些干部们上上课,他胡江河是队长,不是后勤主任! 伸手就来要装备? “东方,你想提高战斗力是好事,但是武器装备不是唯一的决定因素,最重要的还是人。 昨天的战斗我可看到了,炮兵的表现我不是很满意,说的难听点那就是不合格! 为什么没有发现冲锋部队前的敌人火力点?为什么没有及时的炮火覆盖? 不敢打?怕炸到自已人?我看你们是平时训练抓的松,打不准,所以不敢开炮!” 志东方面色通红。 商人家庭出身让他尝试到走捷径的好处,所以军事训练的时候只练考核项目,完全是为了考核而练兵,不贴近实战。 “队长,我错了。我这就回去训练,一个月之内出成果!” “嗯,知耻而后勇。把冲锋枪带回去,我刚刚忘了纠正你,每个战斗班的班长和副班长都会配置冲锋枪!” 志东方的眼泪哗哗流,有这么体贴的队长,不得拼命搞训练、不得拼命杀鬼子? 胡江河忙完,觉得这个位置坐的越来越有意思,而且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 穿越之前,做错了决定大不了自已个儿吃点亏。 但现在要是在战场上做出了错误的决定,就会导致数百战士们出现生命危险。 胡江河歇了两天,就准备去看看自已的老朋友李云龙。 “百川,把布匹棉花全部搬上汽车,牛肉罐头和清酒也搬两箱。” “好嘞!对了队长,最近我怎么发现一中队跟疯了一样训练,白天练就算了,晚上还加练夜战!” 胡江河嘿嘿一笑,响鼓不用重锤,只要稍微点一点,志东方就知道孰轻孰重。 半个小时后,胡江河的三辆汽车停在被服厂门口。 要不是新一团提前通报各个防区,在敌后突然出现三辆汽车还真的会被认为是小鬼子进村。 “汽车?哪来的汽车?老子的脑子里都是缝纫机咔嚓咔嚓的声音。” “厂长,真的有汽车,而且点名来找你,说是梁山文艺工作队的。” “江河?这小子怎么还混上汽车了?” 李云龙越想越不对劲,屁股下面就像是点了个火炉子,再也坐不住。 “出去看看!” 李云龙一出门,三辆涂着五角星的汽车赫然进入李云龙的眼眶。 而胡江河就倚靠在车门旁边,给被服厂的女战士热情的介绍。 “我的天,还真有汽车?” 胡江河看到李云龙,朝他挥了挥手。 “唉,老李,看看咱的汽车怎么样?要不然带你兜兜风?” 李云龙没有搭理胡江河,而是走到汽车旁边,拍了拍厚实的车身。 “江河,你这汽车是不是借的?” “不是啊,这是咱们打鬼子运输队的时候缴获的,怎么样?” “江河,应该没什么汽油了吧?要不要零件拆了给兵工厂熔了造枪?” “本来没什么汽油,但是前几天不是打了好几个鬼子的大据点吗?缴获了不少汽油,能对付一段时间。” 李云龙彻底懵了,当初他拒绝去梁山文艺工作队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工作队的规模还比较小。 现在看来失算啦。 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江河,现在越混越好啦。以后等老哥回战斗部队,记得支援老哥一把!” “知道啦,你的毛瑟手枪不还存在咱手里呢?” “对了,你今天来干嘛,不会就为了给咱老李送喜报吧?” 胡江河白了老李一眼,在他眼里咱的格局就这么小吗? 虽然有显摆的成分,但是绝对不多。 “老李,咱今天来是有事儿求你,你看到咱们车里拉的布匹和棉花没?马上不是果过冬了吗?全部给咱做成棉被,咱们战士的被子太薄啦!” 李云龙闻言扫了两圈。 “这么多?这得做多少棉被?” “这还没拉完呢,等你帮忙把这批棉被做完,咱拉回去,再给你送下一批。” 李云龙露出为难的表情。 “江河,咱们是兄弟,照理来说你的忙咱应该帮,但咱这可是公家的被服厂,这些针头线脑算是公产,给你干私活……” 胡江河露出一副“我懂得”的表情。 “老李,咱不是吃独食的人,棉被做好之后,咱只拿走九成,剩下的一成由你支配。 另外咱们被服厂的兄弟姐妹肯定是连夜加班帮咱做被子,表示表示也是应该的。” 胡江河说完就让战士们把驾驶室内的罐头和清酒搬下来,加起来整整十箱。 “老李,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诚意!” 这清酒虽然跟漱口水一样,但是罐头却是实打实的好玩意,硬通货。 “行,这忙咱老李帮了!咱带着兄弟姐妹加班干,不耽误原来的活!” 李云龙张罗被服厂的同志卸货,而自已带着胡江河在被服厂附近溜达。 “江河,你们在顺义搞这么大动静怎么我一点风声都没听着?” “啥?老丁没跟你说?后来几个大的据点是咱梁山文艺工作队跟新一团一起打的。” 李云龙一愣,这老丁也太不够意思了。 “对啊。我明白了,老丁肯定是怕咱知道他发财,跟他打秋风!” 胡江河笑了两声,敢情李云龙把丁伟当成他自已个儿啦。 “哈哈,那应该不至于。缴获的罐头清酒大部分都给了咱文艺工作队,新一团只分了极少的一部分,倒是机枪步枪和迫击炮都留给他们。 你们被服厂也不需要枪支弹药啊,不应该怕你打秋风啊?” “江河,你还是太年轻,老丁这人打仗没得说,平时配合起来也没什么问题,就是有一点不好,那就是爱多拿多占,只吃不拉,抠门得很!” 胡江河看着李云龙诚恳的表情,要不是他看过电视剧,就真的信了。 “老李,你有什么打算,不会准备在被服厂一直干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