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小眯了一会，醒了后见小鬼子没动静，就拿出一个小锉刀，把子弹的弹头挨个磨平，在上面画个小十字。 　　 一旁的李二娃看见他的动作问道：“你这是做啥呢，抓紧歇着，攒足劲。” 　　 张涛和他解释：“小鬼子的三八大盖使用的是全威力弹，侵彻力强，停止作用弱，近距离射击会造成贯穿伤，我把子弹磨平，子弹击中人的身体会翻滚，扩大创伤，增加威力。” 　　 “说人话！”李二娃说道。 　　 张涛深吸有口气说道：“就是子弹进去一个眼，出去碗口大的洞。非死即残。” 　　 李二娃也有样子学样：“你这么说我不就知道了嘛。学生仔就是不一样，懂得真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小鬼子一直没有攻击。 　　 连长黑着脸，眼睛里满是血丝，嘴里大声喊着：“都给我站好了，清点人数！”士兵们一个个疲惫不堪，但听到命令还是迅速地排好了队。 　　 连长的目光快速扫过每一个人，声音低沉而沉重：“一、二、三……五十二。”他的声音顿住了，眉头紧紧皱起，脸上写满了无奈和愤怒。原来满编 116 人的部队，现在就剩 52 人了！这才第一次接敌，减员就超过了二分之一！ 　　 连长咬了咬牙，望着远处的硝烟，狠狠地说：“上峰让咱们坚守三天，这可怎么办啊！”大家听了这话，心里都沉甸甸的，可谁也没吭声，只是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枪。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响起了呜呜的声音。李二娃眼睛瞪得老大，扯着嗓子大喊一声：“炮击！防炮！”说着，他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拉过张涛按在身下，自已也顺势倒在了战壕里。 　　 瞬间，一发发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到了战壕的四周。“轰轰轰！”爆炸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弹片混合着泥土石子四处乱飞，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颤抖。 　　 炮击持续了五分钟，那五分钟对于张涛来说，就像一辈子那么长。他感觉自已好像被活埋了一样，身上铺了一层厚厚的泥土，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终于，炮声停了。张涛和李二娃费力地从土里钻出来。李二娃边吐着嘴里的泥土边骂道：“呸，呸呸，我就觉着这小鬼子没安好屁，他姥姥的，差点给爷爷送走！” 　　 张涛也是不停地抖落身上的土，这才发现战壕都浅了半尺。他喘着粗气，说道：“这小鬼子真他娘的狠，可咱也不能怕了他们！” 　　 连长看着眼前的惨状，咬着牙说：“兄弟们，不管咋样，咱们都得完成任务，死也得守住！”大家纷纷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和决绝。 　　 连长看着眼前士气低落但眼神依然坚定的战士们，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兄弟们，咱们虽然损失惨重，但阵地不能丢！都检查好自已的武器弹药，把战壕再加固加深，受伤的兄弟先到后方简单包扎，其余人分成几个小组，轮流警戒！” 　　 说罢，连长亲自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战士去搬来附近能找到的石块、木板等，用以加固被炮弹轰炸得有些脆弱的战壕。 　　 他一边干活，一边观察着四周的地形，心里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防御策略。 　　 “李二娃，你带几个人去把那些炮弹炸出来的大坑利用起来，设几个埋伏点。张涛，你组织几个人收集弹药，统计一下咱们还剩多少能用的家伙什儿！”连长有条不紊地布置着任务。 　　 忙完这些，连长又站在战壕上，拿着望远镜观察着远处敌人可能进攻的方向。突然，连长心头一紧，他在望远镜中看见敌人又摸上来了。 　　 张涛死死地盯着前方，手心里全是汗，这小鬼子的部队足有一个中队，呈散兵状摸上来。连长看到这情形，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敌人上来了，准备战斗！都别开枪，听我指挥，放近了打！” 　　 张涛把枪架在沙袋上，双目眨都不眨一下，紧紧地盯着前方，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敌人给找出来。这时候，目标出现了，张涛用准星套住敌人，心里想着，等敌人走近，再走近。 　　 就在这时，只听连长一声令下：“开火！”张涛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啪”的一声，那敌人应声倒地，估计是活不了了。紧接着，枪声就跟爆豆似的响了起来，重机枪也开始发出怒吼。 　　 可没一会儿，重机枪就哑火了。这该死的小鬼子，他们的掷弹筒就盯着咱们的重火力打，打得又快又准。这可把连长急坏了，扯着嗓子大喊：“给老子敲掉掷弹筒！” 　　 张涛听到命令，赶紧开始搜索掷弹兵。可这掷弹筒太他娘的灵活了，多的时候两个人操作，少则一个人就行，打一炮换个地方。张涛找了一会儿，发现一个疑似的，想都没想举枪就射击。“特么的！射偏了。” 　　 那小鬼子见自已被盯上了，一个翻滚就躲起来了。张涛心里那个气啊，这狡猾的家伙！他继续搜索着，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突然，张涛发现不远处的一个土坡后面，有一小截掷弹筒管露了出来。他迅速调整姿势，瞄准那个位置，手指搭在扳机上，就等着小鬼子露头。可等了好一会儿，那家伙就是不出来。张涛心里着急，但还是强忍着保持冷静。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一个小鬼子的脑袋探了出来。张涛瞬间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却只见那小鬼子又缩了回去。张涛咬了咬牙，“该死，又没打中！” 他一边观察着周围，一边心里琢磨着小鬼子可能出现的位置。这时，他听到左边传来“嗖”的一声，扭头一看，一枚炮弹落在了不远处，炸起一片尘土。 　　 张涛暗叫不好，他判断掷弹筒可能转移了位置。他顺着炮弹飞来的方向仔细寻找，终于在一片灌木丛旁，看到了一个正在装填炮弹的小鬼子。 　　 这次张涛不敢贸然开枪，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住呼吸，瞄准小鬼子的要害。就在那小鬼子准备再次发射的时候，张涛果断开枪。“砰”的一声，那小鬼子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掷弹筒也滚落到了一旁。“打中了，老子打中了！”张涛兴奋地喊着。 　　 可这战斗还没完，小鬼子还在不断地往上冲。张涛重新上好子弹，继续瞄准着敌人，准备迎接下一轮的战斗。 　　 连长在一旁大声地指挥着：“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打，不能让小鬼子前进一步！” 　　 战士们的怒吼声响彻整个战场，每个人都抱着必死的决心，和小鬼子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