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个机舱里静谧无声。 邵阳和一个班的警卫在一旁暗爽。 有这等夫人在替你帮衬着,你何至于被关在汐口老家吃土豆炖土豆啊!! 明明可以吃土豆炖牛腩的人。 唉! 可能是主任比较喜欢养生吧。 赵主任看着女人,他看了好大一会,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等我们见了叶安然之后再做决定吧。” 他望着窗外浩瀚,恐惧的深空,漆黑的夜里只有护航战斗机警示灯亮着。 也许。 是自己真的错了。 一个小时后。 飞机在距离北海不远的赣北机场降落。 飞机降落后,莱蒙托夫示意飞机上的人可以到外面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活动活动腿脚。 空勤人员打开机舱门。 赵主任走到机舱门口,他顺着登机梯下到停机坪。 看到停机坪前站岗的士兵穿着东北野战军的作战服,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随后,张小六等一行人也跟着下了飞机。 看到站岗的士兵是东北野战军,张小六心里咯噔了一下。 啥意思啊? 到处都是东北野战军? 谁才是华夏空军总司令啊? 他叶安然眼里还有没有自己这个空军总司令啊?! 你占领笕桥机场,我能理解。 毕竟,有叶安然送给他的两架应龙战斗机,一旦徐雷真的在他离开的时候,把应龙战斗机送给白屋,那他以后可能会两度成为历史的罪人!! 可赣北机场,离着那么老远…… 也没有应龙…… 张小六的思绪,被停在机库里面的应龙战斗机打断了。 他转向其它的几个机库。 张小六:…… 原本停放霍克2,和意大利双翼战机的机库,现在停着应龙战斗机。 他摸了摸脑袋瓜子,看向站岗的士兵,他踮着脚看着士兵的肩章,居然不是个兵! 站岗的都是个少尉!! 叶安然这牛逼。 “少尉。” … 少尉半转身看向张小六,他手中的冲锋枪向上一提,行了个枪礼。 “你们就这么水灵灵的把我赣北的机场占领了?” … 少尉脸一黑,他道:“报告长官,赣北是北海前沿指挥部后方的战略机场,我军接管之前,已经发过公函。” “我赣北战略机场负责人是海军航空兵大队长沈亦琴!” “你有任何的意见,可以找我们沈长官。” … 张小六:…… 他有些虚的脸看着少尉,“你牛什么牛?沈亦琴那以前是老子的兵!!” “去,把沈亦琴给老子找来!” … 上尉:“报告长官,沈长官不在赣北机场。” 张小六:…… “他不在机场,他在哪啊?” “不知道。” … 张小六表情僵住。 他觉得这个尉官是故意的! 准备发火的时候,邵阳一屁股坐在了登机梯的阶梯上。 张小六的余光瞥见正盯着他看的邵阳,只能朝着少尉微微一笑,“没你事了,你继续工作吧。” 少尉半转身,继续他的执勤任务。 邵阳坐在台阶上。 飞机正在加油。 护航的战斗机也在加油,机械师正在检查飞机的各项数据。 赵主任和赵夫人站在一架应龙战斗机前,两人站了许久。 赵夫人蹙眉看向赵主任,“你看,我们见过的飞机,都是双翼的。” “包括购买的那些飞机,也都是双翼的攻击机。” “但是你看这架飞机……” 借着加油车提供的探照灯,赵夫人指着飞机上机翼上的铆钉,“光是看做工,就比我们从意大利,大不列颠购买的飞机要好很多。” … 两人研究了半天的飞机。 何勤站在张小六身边,“完了。” “少帅。” “小叶子又要升了。” … 张小六非常郁闷。 同样是在东北,他当年咋说也有老爹给的几十万军队在东北。 他咋就做不到像叶安然这样子呢?! 一旁,陈沂南蹙着眉头说道:“首个二级上将,他已经很离谱了。” “这他妈要是成了首个一级上将,他眼里还能有谁啊?!” … 他这个军法处的处长,别说把叶安然抓起来治罪了。 叶安然把他抓起来治罪都是有可能的! 他几乎能够想象得到,特种军事法庭上,法官:“带罪犯应天防务部一级上将叶……请公诉人给我拿一副手铐,我有罪。” … 陈沂南重重的叹了口气。 叶安然真是邪性。 他是真难杀啊! 半个小时后,莱蒙托夫请赵主任等人登机。 几人回到飞机上,两架战斗机快速从机场跑道升空,张小六一边的脸几乎要贴到窗户上往外看了。 战斗机从跑道的尽头升空。 他喉结滚动着,这里面,说不定有他曾经在笕桥机场培养起来的飞行员啊。 他们跟着叶安然,真是没跟错人。 虽然吃了很多天的土豆炖土豆,但是该说不说,叶安然在军事上的造诣,是他不可及的存在。 飞机从赣北升空。 机舱里突然传来飞行员的声音:“诸位长官,我们的飞机将经过珠湾上空,因我东北空军和珠湾的紧张关系,请各位系好安全带,我专机将上升高度至9800米,以躲避可能来自珠湾地区防空炮的威胁!” “……” 赵主任:…… 就必须从珠湾上空飞过去才行吗?! 他不理解! 专机途经珠湾上空时,室内寿二在机场的防空炮立即朝空中射击。 炮弹在一千米以下的空中爆炸,绽放出一朵朵黑色的玫瑰。 黑雾很快便被黑夜吞没。 听到下面传来的响声,赵主任双腿不由得一紧…… 他紧紧地抱住赵夫人。 张小六看向隔壁的何勤。 何勤双手抱在怀里……他自己可以的!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专机开始下降高度,赵主任看向窗外,什么都看不见。 他能感觉到飞机在向前倾。 几分钟后,赵主任透过窗户,看到了远处海面上拇指大小的航母……航母飞行甲板上亮着灯。 赵主任倒吸口凉气。 “非要从这上面降落吗?” “指挥部不是在北海吗?!” “万一掉……” 不等他把“海”字说出来,赵夫人一把捂住他的嘴巴…… :感冒了,一直咳嗽,感谢大家的包容,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