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大儒败兴!毒士出手!
李祺吐了。 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但太子妃还是不想放过他。 天杀的李文和,就因为你,我这个太子妃险些沦为笑话。 今日不好好收拾你一顿,难以让我出这口恶气! 常氏脾气秉性都传自常遇春,活脱脱的女土匪一个。 李祺这边正吐着呢,她又干完了一碗。 “李文和,你行不行啊!” “不行就出去跟狗坐一桌!” 此话一出,徐达、冯胜这些战将更是狂笑不止。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堂堂男子被一个女人喝吐,这也太丢脸了些。 常茂上前扶着李祺,愁眉苦脸地叮嘱道:“认怂吧文和,你喝不过我姐的。” “别说你了,有一个算一个,在场这些人全部加起来,都不一定喝得过她。” 听到这话,李祺瞳孔地震,吓得腿肚子都有些发软了。 “常茂你大爷啊!你去劝劝你姐啊!” 你劝我干什么? 老子不要脸的吗? 这要是认怂了以后还怎么出门? 常茂闻言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不不……我姐会揍我!” “……” 李祺没有办法了,只能看向了太子标。 感受到李祺眼神里面的哀怨,太子标终于发声了。 “咳咳,差不多就行了,不必如此咄咄逼人……” “你说什么?”太子妃柳眉倒竖,“我咄咄逼人?不是你说的太过分?!” 太子标这下子无话可说,要怪就怪他自己当时口无遮拦。 若为女儿身,不娶常家女! 这句话的杀伤力,确实大了些。 太子标认怂,李祺无语了。 然而正当这个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皇上,此乃储君大婚,怎可如此可笑?” 此话一出,全场皆寂。 所有人全都齐刷刷地扭头,神色不善地盯着那出言之人。 老朱陛下脸色一僵,看着出言这个白发老头。 此人名汪克宽,精通儒学,门徒甚多,乃是江西大儒。 先前李祺献策,解决明初士人多不仕的难题,征召民间大儒、山林隐士入京编修《元史》,还有什么古今第一奇书,汪克宽正是其中之一。 正是在这些大儒的带动之下,他们的弟子门徒才纷纷入朝,为大明所用。 平日里,老朱对这些儒生还是颇为温厚的,他们的俸禄薪酬也逐渐增加。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在今日太子标的大婚现场,这汪克宽竟会突然发难,一句话败坏了所有人的兴致。 老朱陛下强忍着心中的杀意,笑呵呵地看向汪克宽。 “德辅此话何意啊?” “太子大婚,礼仪皆成,如何可笑了?” 刘伯温最了解老朱,当他看到老朱那冷冽笑容时,立刻察觉到不对劲,皇帝陛下这分明就是动了杀心,于是他急忙 出言道:“皇上, 汪老许是多饮了几杯, 还请皇上恕罪。” 一边说着, 刘伯温还一边给汪克宽使眼色。 奈何这老家伙自恃身份, 摆出一副倚老卖老的姿态,毫不客气地继续嘲讽。 “太子乃是储君,乃国本也!” “可老夫今日所见,这大婚宛如市井闹市,犹如儿戏一般!” 此话一出,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 没办法,这老家伙说的也太难听了些! 他这等同于是将所有人都给骂了进去,尤其是老朱陛下和太子标! 说起来,胡元统治时期,一直在极力地宣扬汉胡同化,以致于华夏这个礼仪之邦,险些真正接受了蒙古文化,变得不伦不类。 直到大明定鼎天下,老朱亲自颁布了一道“禁胡令”,全面废除胡元朝廷定下的那些规矩,考察前朝礼仪法典,重新制定了礼仪文化,这才使得华夏民族重回正轨。 而此刻汪克宽这么一骂,等同于是在骂他们老朱家不懂礼法不知礼仪,形同蛮夷! 这是朱元璋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 正当他准备发飙的时候,一个人却突然站了出来,直面汪克宽。 看着那张俊朗面孔,老朱陛下心中的怒火反而消失了一大半。 嗯,咱是天子,不跟你置气,但是有人出手了,你个老家伙就等着受难吧! 呵呵,毒士李文和,你以为这名头怎么来的? 睚眦必报,不择手段,阴狠毒辣,这才是毒士啊! 没错,站出来的人正是李祺。 “认识我吧?” 李祺笑呵呵地看着汪克宽。 他本起来正是因他而起。 太子标的大婚,高高兴兴的,怎么能出些丑闻呢? 要是今儿个就任由这汪克宽把大家骂一顿,然后甩手离去,明日还不知道这些文人会编排出些什么丑闻呢! 文人的笔,比武夫的刀,更加要人命。 李祺可以不在乎名声,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名声可言。 但是太子标不一样,他可是仁德无双太子标,以后要做大明皇帝的,名声可不能被这汪克宽给毁了。 汪克宽看着醉醺醺的李祺,眼中闪过一抹鄙夷之色。 “毒士李文和的大名,老夫自然清楚。” 一个酷吏! 一个幸臣! 一个小人! 这就是汪克宽对李祺的印象。 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就好。” 李祺笑了,“听闻汪老乃是江西大儒,门下桃李无数,学识渊博,精通经史……” 听到这些夸赞话语,汪克宽不自觉地冷哼了一声。 老朱陛下和太子标见状,却是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笑容。 他们太了解李祺了,一旦李祺开始称赞某人,那不是这人真牛逼,而是他马上就要遭殃了。 “小子对儒学一向不感兴趣。” “不过小子先前偶然听闻一千古名句,可惜始终寻不得下联,想来以汪老的学识,应该很快就能对出来吧?” 哟呵,这是跟老夫比拼学识? 汪克宽笑了,伸手示意李祺出题。 “汪老请听上联。” “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老朱陛下却悠哉悠哉地喝着美酒,看向汪克宽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怜悯之色。 太子标亦是镇定下来,笑呵呵地安抚着太子妃。 常氏也知道自己方才有些孟浪了,以致于惹出这般祸事。 可太子标却示意她安心。 “放心。” “马上就有好戏看了。” 说这话的时候,太子标眼神里闪过一抹寒光。 他温文尔雅不假,宽厚仁慈也是真。 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我大婚之际跳出来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