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燕售货员这工作做的的挺舒服的，客人也不多，不用收钱，开单拿货就行。　　 半个多月的时间王素芳的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不再那么苍白，也不经常咳嗽了。　　 马燕问:“妈，最近身体是不是好多了？我看你不怎么咳嗽了。”　　 王素芳点头说:“我觉得也是，这次吃药吃的好多了。别说我，你现在吃饭也吃的多了，气色也好了，人都变漂亮了。”　　 马燕之前吃饭像猫，吃一口就饱。冉秋过来后食欲好了很多，她一点都不挑，白菜梆子都吃的嘎嘎香。　　 就是四月份的东北还在下雪，马燕感到不可思议，都进入四月份了，咋还下雪呢？　　 回到家听到后面有人喊她:“马燕，马燕。”　　 马燕转头就看到一个穿军绿色大衣的男人站在他面前，抬起头，这身高有一米八多吧，自己只到他胸口。　　 汪新背着挎包说:“马燕，我借了新的复习资料给你。”　　 王素芳听到声音说:“汪新，你回来啦？”　　 汪新脱掉了军绿色大衣:“婶子，我回来了，我从老师那借了新的复习资料给马燕。”　　 王素芳高兴的说:“太好了，麻烦汪新了，快坐。”　　 马燕脱掉外套，转头去看汪新，男主角啊，瞅瞅长啥样。　　 脱掉大衣看起来瘦瘦高高的，长的白白净净，挺帅的。　　 王素芳倒了杯水递给汪新，问他:“刚上班咋样？适应不适应？”　　 汪新刚从警校毕业，分配到火车上当乘警。“婶子，我感觉还好，刚上班也没啥事情，就天天在火车上巡查。”　　 把包里的数学复习资料拿给马燕:“马燕，还要其他的不？”　　 马燕接过来说:“要，汪新，麻烦你问问你们老师，其他的政治，化学有没有？”　　 汪新这才看到马燕变好看了，皮肤白白净净，五官精致，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看起来开朗了很多。　　 汪新说:“马燕，你长开了啊？都快不认识你了。”　　 马燕说:“没听过一句话吗，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汪新心说确实挺好看的。　　 他每次休班的时候，都会来找马燕。　　 “马燕，最近学习咋样？有啥不懂的不？”汪新拿着新的复习资料递给马燕。　　 “还可以。”　　 汪新说:“咱班有两个考上大学的说，学校大的很，尤其是操场，食堂还不错，也有补助，一个月根本不花钱。”　　 马燕看他:“那你怎么不考大学？”　　 汪新摇头说:“我都上班了，哪有时间，再说休息了我只想睡觉。还是你好好复习，你考上了我都沾光。”汪新警校中专毕业，学习成绩射击都是第一。　　 马燕没说什么，他刚分配工作，上不上大学都是一种选择。　　 汪新问她:“马燕，你有想好去哪上学，学什么吗？”　　 马燕摇头:“没有，考上再说，考不上继续卖咸菜咯。”马燕真不知道学啥，先考上再说。　　 马燕卖东西时都给的足够，服务态度又好，长的又漂亮。来买东西的客人都喜欢和她唠两句。马燕可算是见识到了东北人不能把话掉地上这句话了。　　 睡到一半，马燕被王素芳推醒，马燕迷迷糊糊的:“妈，干啥？”　　 王素芳说:“燕子，快起来，下雨了。”　　 啥？下雨了？马燕睁开眼，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这可真是。　　 两人找来盆桶来接水，“妈，咱家房子咋还漏雨啊。”　　 王素芳也叹气:“睡这边不漏的地方吧。”　　 还好第二天是个晴天。　　 汪新这次是胳膊吊着回来的。一进大院，一群人就围着他问:“汪新，你这胳膊咋了？”　　 汪新要面子，就说:“没事，不小心摔倒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汪新把替蔡婶买的东西递给她。　　 回到家，汪永革看到他挂着的胳膊就问:“儿子，你这是咋啦？上个班咋还把胳膊折了？”　　 汪新把事情说了一遍，就说:“爸，你放心，医生说多注意休息，队里放了我半个月的假。”　　 汪永革心疼他:“你刚上班，有啥事不用往前冲，再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半个月哪能好。万一出个啥事，你让我怎么给你妈交待？”　　 汪新说:“爸，这才多大的事，怎么扯上我妈了。”　　 汪永革说:“行了，你在家歇着，我去买菜。”　　 汪永革心疼儿子，把家里这个月的肉票都买上肉骨头，给儿子炖了肉，炒几个菜。　　 “汪新，吃饭了。”　　 汪新看着满桌子的菜，问他爸:“爸，咱家啥条件啊，你做这么多好菜。”　　 汪永革给汪新夹肉和骨头，说:“你都受伤了，好好补补。”　　 两人正吃着饭，一只鸡进了汪新家，跳上桌和两人一起吃。　　 汪新放下筷子，抓鸡，走出门口把鸡扔飞。　　 老吴媳妇桂琴正在洗衣服，看到汪新扔鸡就说:“汪新，你扔我家蛋王干啥？”　　 汪新对着蛋王说:“下次再来我家做客，记得带点蘑菇。”　　 大院的人都笑了，小鸡炖蘑菇啊。桂琴指着蛋王教训:“警察的家你也敢去，不怕给你拷上。”　　 汪新说:“下次就给它烤上。”　　 院子里的人又笑声一片。　　 第二天，汪新去了马燕家:“婶子，马燕。”　　 王素芳经过这几个月的灵泉水调理，整个人脸色都有气色了。　　 汪新说:“婶子，你现在身体看起来不错啊。”　　 王素芳也高兴，现在不用吃药了，都省钱了。　　 马燕现在的形象也换了，剪了刘海，编着两条麻花辫，辫子没那么紧，眉眼精致，肌肤白皙透亮。　　 汪新好像突然有了男女意识，有点害羞了，不敢看马燕，问:“马燕，你现在复习咋样了？”　　 马燕还没说话，王素芳看到汪新胳膊就问:“汪新，你这胳膊咋了？”　　 汪新说:“摔了一跤，没啥事，领导放了我半个月的假。”　　 马燕复习，汪新就坐在她旁边偷看。以前两个人经常在一起，他也没有男女意识，现在心怦怦乱跳，老是无意识的偷瞄马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