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娇娇小狐狸勾了个捉妖师当夫君(32)
梦里看不见神仙的面貌。 樊瑜惊醒过来时,梦中的强烈遗憾和对神仙深切的爱意猛烈撞击樊瑜心脏,砰砰不停。 撑着床榻坐起来,大口大口呼吸气息,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滴落在被褥上。 抬手掩面,沾了一手汗渍,闭了闭沉重的眼皮。 记忆里的画面尤其清晰,那些感情仿佛嵌进了骨髓里。 像是樊瑜亲自经历过的。 可他现有的记忆根本没有梦里的记忆片段。 什么鬼梦,就知道扰人烦。 【鱼宝……】 司命隐隐若若的声音出现在耳边,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樊瑜揉按鼻梁:怎么了? 【有一件极坏的事情要告诉你,鱼宝听了别动气,你身上的伤还没好】 樊瑜拿下手指,哀怨的看着司命:说。 【男主对你的爱意值不仅归零了,还变成了负数】 “啊……”樊瑜呆滞半晌,随后目瞪口呆。 “啥?!你说啥???!你说什么?????!” 【爱意值……】 樊瑜气急败坏,一把拍飞司命,后者直接撞到了墙上。 啪叽一下落在地上。 委委屈屈揉揉脸颊屁股。 【没事吧?】 小白变大一点,嘴巴碰一碰司命脸颊,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哎呀没事没事】小白的声音和动作一下子把司命治愈了,亲了小白几口:【小白,你咋这么可爱呢?爱死了】 小白脸红:【会一直喜欢我吗?】 【那当然啦!】 掀开被子,粉嫩小脚丫踩在地上,身上缠了几圈绷带,伤口仍然隐隐作痛。 刚要打开门,门却从外面打开了。 樊瑜和端着吃食进来的水灵撞个正着。 “你醒了?”水灵扬起笑容,注意到樊瑜光脚踩在地上,“做什么这么急,鞋也不穿?” 水灵的出现打消了樊瑜的急切,转身进屋,穿好鞋子,却没有回答水灵的问题。 水灵也不一定非要个答案,端着吃食放在圆桌上。 主动解释。 “你昏迷了三天三夜,今天是第四天,现在是日落,还好你醒来了,不然我还要撑开你的嘴巴喂你。” “你可不知道,喂你可是个力气活。”水灵坐下来,将米饭和肉菜摆出来,“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喂男子,你就高兴吧。” 樊瑜坐下来,端起饭碗,执起筷子吃起来,“谢谢,我身上的伤是你包扎的吧。” “是我爷爷救的你,你伤得太重啦,我碰都不敢碰,怕把你碰嘎掉了,你再休息一段时间,差不多就全好了。” 樊瑜点点头,“你爷爷……” 刚想问什么,外面突然传来老者的声音,“小灵啊,那小伙子醒了没?” “醒啦醒啦!”水灵撒着两条腿跑出去,站在水六奇面前,俏皮道,“说吧,爷爷你又出去骗了多少银子?” “都说多少遍了,不是骗银子,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算命!” “怎么不是啦。”水灵伸手去扯水六奇下巴上的胡子。 没用多大力气就扯下来了。 “你这胡子都是假的,不是骗是怎么滴?” “您自个上街看看,谁会相信你啊。” 水六奇撇撇嘴,“有人信的,之前还有人买了我的秘籍呢。 “那是人家单纯!” 这时,樊瑜走出来,站在门槛处,瞧着两孙女。 他总觉得水灵爷爷的身形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噢,水灵的爷爷水六奇是人类,职业算命师,当初在河边捡到水灵,将她抚养到了现在】 【现在的凡人警惕性高,算命师在这世道很难活下去,水六奇算命的技术不错,很准,可惜的是没人信他,这就很老火】 “就是他!”水六奇看见樊瑜,小步跑了过去,指着樊瑜道,“就是他!” 樊瑜,“???” 水灵,“???” “就是他的道侣相信我,买了我的秘籍!” “???” 樊瑜头上再次打出三个问号,想了想。 陡然想起那日街上的背影。 洛渊告诉他是问路的,没想到是算命的。 “他跟你算什么了?买了什么秘籍?” 水六奇摊开手掌,奸商一笑,“想知道?你懂的。” “……”樊瑜无奈一笑,拍了一个碎银子给他,“现在可以说了吧。” “当时的那位公子还不明白对你的感情,我稍微提点了一下,再卖给他一本春宫图。” 水六奇对他眨眨眼睛,“现在你俩应该在一起了吧。” 樊瑜眼皮一跳,一个碎银子买这几句消息,不值得。 难怪在沅江城客栈的那个晚上,洛渊脸色透红的来找他一起睡觉。 原来是看了那玩意儿。 真是可爱。 轻微勾了勾唇,目光落到院子里。 院子四周环绕着错落有致的青石小径,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和竞相绽放的花卉。 空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泥土的芬芳,让人心旷神怡。 古朴小亭子点缀在院子里,飞檐翘角,雕梁画栋。 透露出一种古典雅致的气息。 夕阳西下时,金色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这一方小天地,形成斑驳陆离的光影。 这地方很安逸,樊瑜也想和洛渊生活在这种宁静又温馨仿佛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 樊瑜瞧着远处天边的夕阳,轻声呢喃。 “我明日启程去青云宗。” “那怎么行!”水灵第一个不答应,“你身上的伤还没好!” 樊瑜垂下眼睑,整个人虽是暴露在柔和的夕阳下,却让人觉得有些孤寂,“我等不了了。” 不仅仅是因为爱意值,还有他担心洛渊。 不知道阿渊现在怎么样了。 我想他。 水灵静了静,“行吧,我陪你一起去。” “不行,那里全是捉妖师,你的身份会暴露。” 水灵哼哼一笑,朝水六奇摊开掌心,后者肉疼的给了她一颗白色的珠子。 水灵拿在手里,“这是闭息珠,可以隐藏妖气。” 樊瑜愣了愣,随后道,“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你为何一定要去,不怕死呀。” “我才不是贪生怕死的妖怪,我倒要看看天下第一大宗门历来以除妖为己任,到底是怎么变得这么腐败又恶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