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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你也不怕玩脱了。”(修)

藏于昼夜 蓝掉 10679 2024-10-04 03:53
   她沉声问:“陈湛让你们来的?”()?()   “陈总的名字轮不到你直呼。”()?()   果然是陈湛。()?()   她问:“你们是怎么爬上窗户的?”   ?本作者蓝掉提醒您最全的《藏于昼夜》尽在[],域名[(.)]?∞?♂?♂??   ()?()   “秦小姐这话问得,十二楼顺着水管爬上去不就行了。”刚刚的男人回答的,“收买十二层的住户,借个阳台又不是什么难事。”   “昨晚大晚上也是你们在我家门口堵猫眼?”   “除了我们还能是谁。”   秦棠不自觉咬紧后牙槽,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   车子很快停下,秦棠听到开车门的声音,身边位置一空,他们下了车。   “秦小姐受累了,在车里等一会。”   车门又被关上。   秦棠试探性开口:“这是哪里?你们要带我去哪?”   车里没有人回应。   机会来了。   秦棠小心翼翼摸到牛仔裤后面的手机,摸到侧键按钮关掉声音,指纹滑开解锁,动作很小心,免得手机屏幕光暴露,被人发现。   一顿操作下来,按键手机却没有震动。   声音关了,应该是有震动的。   她正摸向开机键,突然说话声音突然靠近,她连忙将手机塞了口袋,车门被人打开,陈湛的声音响起:“又见面了,秦小姐。”   秦棠在听到他声音手臂密密麻麻起了鸡皮疙瘩。   眼罩被人摘了。   突入起来的光亮照在脸上,秦棠不舒服闭了闭眼,适应一会才睁开。   这才看清楚周遭环境,荒无人烟,只有车的光线,以及照在脸上的光。   陈湛移开手电筒,“他们没冒犯你吧?”   秦棠面无表情,半眯着眼睛,“你想干什么?”   “语气这么冷漠,真让人伤心。”   陈湛扯了扯嘴角笑,突然拽住她的手往外一扯,抽走她屁股后面的手机,拿起来在她面前晃了晃,当着她的面按了开机键,手机这才开了机。   旁边的人插话:“秦小姐你刚刚是在摸手机求救吧?没想到吧,我们没收走手机,故意给你留着,不过没开机。”   秦棠后牙槽都咬紧了:“你们这些王八蛋!”   连带那点希望被碾碎。   陈湛啧了声:“不是小白兔了,是小野猫。”   恐惧、不安逐渐蔓延全身。   秦棠有些哆嗦,止不住发颤:“我有什么事,你跑不掉的。”   “跑?谁说我要跑了。”陈湛勾了勾她下巴,“你以后见不到他了。”   秦棠四肢骤寒,一张脸蛋血色全无。   “乖,好好跟我,我不会欺负你。”   秦棠呸了一声,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恶心!”   “臭婊子跟谁说话呢!欠抽啊!”旁边那男的骂骂咧咧。   陈湛教育道:“没你说话的份,滚开。”   那男的闭上嘴退开几步。   陈湛捏住她下颚,强迫她抬起头,“看清楚你在谁手里,小心点说话,别惹了我,你和你肚子里的小孩一个都保不住。”   “陈总,老宋那边来电话了,可以出发了。”   陈湛一声令下:“上车。”   随即将秦棠的手机丢弃野外。   车门关上,几辆车在茫茫夜色里行驶。   路况越来越颠簸,也越来越偏僻。   秦棠知道陈湛不会放过自己的,可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陈湛坐在旁边,漫不经心玩着手机,“出国,去三不管地带,让你当我的压寨夫人。”   眼下的情况对他来说,越混乱越安全,张贺年即便真找过来也得掂量掂量命硬不硬。   秦棠手都在哆嗦,控制发抖的声音,“贺年找到我是迟早的事。”   “等他找到你,已经晚了。”   陈湛说完不再理她,闭目养神。   快天亮的时候,换了辆车,接着开。   很快离开了北城。   秦棠又被迷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眼睛又被蒙住。   根本不知道在哪里。   陈湛问她想吃什么。   她不说话。   陈湛饿她,饿到她开口为止。   跟他耍狠的人没几个。   期间车子停下来休息了会。   秦棠憋了一路的尿,想上洗手间,饥肠辘辘和憋尿双重折磨,还是开了口:“陈湛!”   陈湛慢悠悠的,“说。”   “我要上洗手间。”   “求我。”   “……”秦棠死死咬着嘴唇,不屈服。   陈湛嗤笑一声:“不求?”   “我要上洗手间。”她绝不求他。   陈湛说:“真是犟,求我能少你块肉。”   他下了车,抱她下来。   他的接近,她浑身都在打冷颤,很恶心他的靠近。   周围没什么声音,就连车子的声音都没有。   蒙着眼睛的黑布很厚,她根本分不清现在几点了,不知道张贺年那边什么情况,知道她不见,急疯了吧——   秦棠被放下:“这是哪里?”   “要去越国得到沿海做船,你说我们现在去哪里?”陈湛温柔笑着,“为了带你离开,我花了不少心思策划。”   “你疯了?”秦棠一颗心猛地坠到谷底,他真的是个疯子!   “就当是吧。”   北城绕去沿海城市,怎么都要三十个小时,三十个小时,张贺年能找到她么?   陈湛解开她手脚的束缚,说:“去吧,快点,别想跑,你跑不掉的,这个季节树林有不少毒蛇。”   他转过身去,秦棠硬着头皮走远一点,检查一圈,第一次在野外方便,没时间矫情,她蹲下身来,警惕盯着陈湛的方向。   过了一会,陈湛吹起口哨,隔着老远问她:“好了没,需要我帮你?”   秦棠磨磨蹭蹭好一会才穿上裤子,回来,手腕很深的一道痕迹,被捆的时间太久了,她刚看了一圈,没有机会跑,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也没吃东西,体力严重不足。   他们这么多人,都是男人,身强体壮,她跑是跑不过他们的。   回到车里,又被捆上双手双脚。   陈湛拿:“我喂你吃点,不为自己想,也为你肚子里的小朋友想想。”   他这幅假惺惺的样子让人倒胃口。   秦棠:“你有没有下药?”   “这么不信任我?总不能我迷晕你几次,就不信我了吧?”陈湛掰开一次性筷子,夹了块鸡肉到她唇边,“吃吧,放心。”   “我自己吃。”   “不行,我喂你不好?”   她无声反抗,被他喂得多恶心。   僵持一会,陈湛还是松开她手上的绳子,阴恻恻道:“死犟。”   秦棠接过饭盒吃了一点,如同嚼蜡,没有味道。   没吃完,吃了三分之二,陈湛随手丢掉饭盒,点了根烟抽起来。   车厢都是烟味。   秦棠很绝望。   ……   大概十三个小时前,张贺年在草丛里找到秦棠的手机,没了信号,彻底跟丢。   他开车追了一路,在半路被几辆车子截住去路,一群人下了车,手里拿着器械棍棒,很明显是陈湛搞来的人。   而蒋秦棠被陈湛绑走了?!”   张贺年没打算下车和他们颤斗,但路已经被他们堵住了,明摆着不让他走的。   “蒋来,看住叶繁姿,叶繁姿有可能知道陈湛的行踪!”   “他妈的!我马上安排!”蒋来拿出工作手机联系同事,飞快安排好一切,问张贺年,“你在哪?”   “我在追陈湛的车,秦棠的手机被他们丢了,你联系你同事,沿路查监控,再查陈湛手机定位。”   蒋来:“你注意安全。”   而张贺年被陈湛安排的人缠住,脱不开身,他们早有准备,抡起器械棍棒打砸车身。   张贺年干脆下了车,近身肉搏,身手素质好,动作敏捷,长期训练处来的格斗本领,对付几个下三滥不成问题。   很快都躺在地上哀嚎,张贺年踩在其中一个人胸口上问:“人呢?陈湛去哪了?”   “不知道……”   张贺年更阴狠了,脚上用劲,阴狠至极。   “我们真不知道,陈、陈先生让我们想办法拦住你……求你了,放过我,我错了……”   解决完后,回到车里绕开他们继续追上去。   可早就没了陈湛车子的身影。   路上联系阿韬,让阿韬去查陈湛最近哪些势力来往密切。   张贺年车速越开越快,蒋来的电话又来。   他绷着全身神经,扶着方向盘的手更是青筋暴起,眼瞳充满阴鸷,寒意,“我没麻烦。”   “贺年,越是这种时候你越不能冲动,秦棠应该一时半会不会有事,我已经联系下去设卡拦截,其他部门的同事也在查一路的监控。”   就怕他陈湛计划缜密准备充分,他又在暗处,查起来难度系数不小。   蒋来等不到张贺年的回应,问他:“贺年,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张贺年绷紧脸颊,极力忍耐、克制。   连夜回到警局的蒋。”   几个小时后,蒋来将收到的情况告诉张贺年,“陈湛带秦棠离开了北城,他们没走高速,走的国道,有的地方的监控布防不严,还换了车,一路都在换,我的同事还在查。”   张贺年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   又不知道过去多久,秦棠醒过来,浑身绵软无力,陈湛给她喝了点水吃点东西,免得有什么事。   而陈湛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一动不动。   司机是换着开的,一路都在换车。   直至到了目的地,车子停稳,陈湛给秦棠的胳膊注射了一针,摸了摸她的脸颊,“别怕,委屈你一下。”   微微的刺痛从手臂传了什么,又听不清楚,声音还没喊出来,嘴巴被捂住,很快失去了意识,陷入昏迷。   ……   等秦棠醒过来,眼罩没了,手没被绑住,但脚还被绑着,并且身体还软着,看样子药效没过去。   身边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醒了?”   秦棠眼睛睁到最大了,看了过去,是一个穿着服务员衣服的女人,大概三十出头,脸上有雀斑,偏东南亚的长相,她声音嘶哑问道:“你是谁?”   记忆出现断片。   好一会才想起来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恐惧又蔓延全身。   “我是陈先生安排照顾你的人。”   秦棠:“那这里呢?”   “这里游轮船舱的房间里。”   “去哪里?”   “陈先生说到哪里就到哪里。”   秦棠死死咬唇,强迫自己清醒点,“我昏了几天?”   “一天吧。”   那就是已经开了一天了?   她挣扎要起来,奈何手脚还是软的,又跌回床上,“陈湛呢?”   “陈先生现在不方便见你。”   秦棠呼吸急促,即便不愿意接受现状也得接受。   一会儿后,有人敲门,送了吃的和喝的进来。   随即又关上门,从外面上了锁,有落锁的声音。   女人暂时解开秦棠的手腕,说:“先吃吧,你已经一天多没吃东西了。”   秦棠根本吃不下,恶心反胃,一抽一抽的疼。   身体疲软的厉害,没有力气。   见她不为所动,女人劝她:“你还是吃点吧。”   秦棠端起碗拿起筷子,胃有点不舒服,忍着恶心反胃吃了一点。   吃完后,女人拿:“你的手腕破了,我帮你涂点药。”   秦棠一听到药就敏感,“我自己来。”   女人没坚持:“那你自己来。”   秦棠拿过棉签和碘伏,碘伏沾到伤口瞬间蔓延开:“我要见陈湛。”   女人指了指头顶的监控器说:“您有什么事可以对着监控说,陈先生看得见。”   秦棠猛地抬头,盯着头顶的监控器。   监控器另一头是陈湛,他饶有趣味欣赏被仿佛监控里的人儿,跟旁边的男人开玩笑说:“你看,像不像被困在笼子的小鸟,不对,是金丝雀,细皮嫩肉的,经不住折腾。”   边上的男人一身西服,金尊玉贵的模样,操着一口港城话:“你也不怕玩脱了。”   “啧,我哪里没玩脱,哪次不是平安无事。”   她沉声问:“陈湛让你们来的?”   “陈总的名字轮不到你直呼。”   果然是陈湛。   她问:“你们是怎么爬上窗户的?”   “秦小姐这话问得,   十二楼顺着水管爬上去不就行了。”刚刚的男人回答的,   “收买十二层的住户,   借个阳台又不是什么难事。”   “昨晚大晚上也是你们在我家门口堵猫眼?”   “除了我们还能是谁。”   秦棠不自觉咬紧后牙槽,   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   车子很快停下,秦棠听到开车门的声音,身边位置一空,他们下了车。   “秦小姐受累了,在车里等一会。”   车门又被关上。   秦棠试探性开口:“这是哪里?你们要带我去哪?”   车里没有人回应。   机会来了。   秦棠小心翼翼摸到牛仔裤后面的手机,摸到侧键按钮关掉声音,指纹滑开解锁,动作很小心,免得手机屏幕光暴露,被人发现。   一顿操作下来,按键手机却没有震动。   声音关了,应该是有震动的。   她正摸向开机键,突然说话声音突然靠近,她连忙将手机塞了口袋,车门被人打开,陈湛的声音响起:“又见面了,秦小姐。”   秦棠在听到他声音手臂密密麻麻起了鸡皮疙瘩。   眼罩被人摘了。   突入起来的光亮照在脸上,秦棠不舒服闭了闭眼,适应一会才睁开。   这才看清楚周遭环境,荒无人烟,只有车的光线,以及照在脸上的光。   陈湛移开手电筒,“他们没冒犯你吧?”   秦棠面无表情,半眯着眼睛,“你想干什么?”   “语气这么冷漠,真让人伤心。”   陈湛扯了扯嘴角笑,突然拽住她的手往外一扯,抽走她屁股后面的手机,拿起来在她面前晃了晃,当着她的面按了开机键,手机这才开了机。   旁边的人插话:“秦小姐你刚刚是在摸手机求救吧?没想到吧,我们没收走手机,故意给你留着,不过没开机。”   秦棠后牙槽都咬紧了:“你们这些王八蛋!”   连带那点希望被碾碎。   陈湛啧了声:“不是小白兔了,是小野猫。”   恐惧、不安逐渐蔓延全身。   秦棠有些哆嗦,止不住发颤:“我有什么事,你跑不掉的。”   “跑?谁说我要跑了。”陈湛勾了勾她下巴,“你以后见不到他了。”   秦棠四肢骤寒,一张脸蛋血色全无。   “乖,好好跟我,我不会欺负你。”   秦棠呸了一声,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恶心!”   “臭婊子跟谁说话呢!欠抽啊!”旁边那男的骂骂咧咧。   陈湛教育道:“没你说话的份,滚开。”   那男的闭上嘴退开几步。   陈湛捏住她下颚,强迫她抬起头,“看清楚你在谁手里,小心点说话,别惹了我,你和你肚子里的小孩一个都保不住。”   “陈总,老宋那边来电话了,可以出发了。”   陈湛一声令下:“上车。”   随即将秦棠的手机丢弃野外。   车门关上,几辆车在茫茫夜色里行驶。   路况越来越颠簸,也越来越偏僻。   秦棠知道陈湛不会放过自己的,可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陈湛坐在旁边,漫不经心玩着手机,“出国,去三不管地带,让你当我的压寨夫人。”   眼下的情况对他来说,越混乱越安全,张贺年即便真找过来也得掂量掂量命硬不硬。   秦棠手都在哆嗦,控制发抖的声音,“贺年找到我是迟早的事。”   “等他找到你,已经晚了。”   陈湛说完不再理她,闭目养神。   快天亮的时候,换了辆车,接着开。   很快离开了北城。   秦棠又被迷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眼睛又被蒙住。   根本不知道在哪里。   陈湛问她想吃什么。   她不说话。   陈湛饿她,饿到她开口为止。   跟他耍狠的人没几个。   期间车子停下来休息了会。   秦棠憋了一路的尿,想上洗手间,饥肠辘辘和憋尿双重折磨,还是开了口:“陈湛!”   陈湛慢悠悠的,“说。”   “我要上洗手间。”   “求我。”   “……”秦棠死死咬着嘴唇,不屈服。   陈湛嗤笑一声:“不求?”   “我要上洗手间。”她绝不求他。   陈湛说:“真是犟,求我能少你块肉。”   他下了车,抱她下来。   他的接近,她浑身都在打冷颤,很恶心他的靠近。   周围没什么声音,就连车子的声音都没有。   蒙着眼睛的黑布很厚,她根本分不清现在几点了,不知道张贺年那边什么情况,知道她不见,急疯了吧——   秦棠被放下:“这是哪里?”   “要去越国得到沿海做船,你说我们现在去哪里?”陈湛温柔笑着,“为了带你离开,我花了不少心思策划。”   “你疯了?”秦棠一颗心猛地坠到谷底,他真的是个疯子!   “就当是吧。”   北城绕去沿海城市,怎么都要三十个小时,三十个小时,张贺年能找到她么?   陈湛解开她手脚的束缚,说:“去吧,快点,别想跑,你跑不掉的,这个季节树林有不少毒蛇。”   他转过身去,秦棠硬着头皮走远一点,检查一圈,第一次在野外方便,没时间矫情,她蹲下身来,警惕盯着陈湛的方向。   过了一会,陈湛吹起口哨,隔着老远问她:“好了没,需要我帮你?”   秦棠磨磨蹭蹭好一会才穿上裤子,回来,手腕很深的一道痕迹,被捆的时间太久了,她刚看了一圈,没有机会跑,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也没吃东西,体力严重不足。   他们这么多人,都是男人,身强体壮,她跑是跑不过他们的。   回到车里,又被捆上双手双脚。   陈湛拿:“我喂你吃点,不为自己想,也为你肚子里的小朋友想想。”   他这幅假惺惺的样子让人倒胃口。   秦棠:“你有没有下药?”   “这么不信任我?总不能我迷晕你几次,就不信我了吧?”陈湛掰开一次性筷子,夹了块鸡肉到她唇边,“吃吧,放心。”   “我自己吃。”   “不行,我喂你不好?”   她无声反抗,被他喂得多恶心。   僵持一会,陈湛还是松开她手上的绳子,阴恻恻道:“死犟。”   秦棠接过饭盒吃了一点,如同嚼蜡,没有味道。   没吃完,吃了三分之二,陈湛随手丢掉饭盒,点了根烟抽起来。   车厢都是烟味。   秦棠很绝望。   ……   大概十三个小时前,张贺年在草丛里找到秦棠的手机,没了信号,彻底跟丢。   他开车追了一路,在半路被几辆车子截住去路,一群人下了车,手里拿着器械棍棒,很明显是陈湛搞来的人。   而蒋秦棠被陈湛绑走了?!”   张贺年没打算下车和他们颤斗,但路已经被他们堵住了,明摆着不让他走的。   “蒋来,看住叶繁姿,叶繁姿有可能知道陈湛的行踪!”   “他妈的!我马上安排!”蒋来拿出工作手机联系同事,飞快安排好一切,问张贺年,“你在哪?”   “我在追陈湛的车,秦棠的手机被他们丢了,你联系你同事,沿路查监控,再查陈湛手机定位。”   蒋来:“你注意安全。”   而张贺年被陈湛安排的人缠住,脱不开身,他们早有准备,抡起器械棍棒打砸车身。   张贺年干脆下了车,近身肉搏,身手素质好,动作敏捷,长期训练处来的格斗本领,对付几个下三滥不成问题。   很快都躺在地上哀嚎,张贺年踩在其中一个人胸口上问:“人呢?陈湛去哪了?”   “不知道……”   张贺年更阴狠了,脚上用劲,阴狠至极。   “我们真不知道,陈、陈先生让我们想办法拦住你……求你了,放过我,我错了……”   解决完后,回到车里绕开他们继续追上去。   可早就没了陈湛车子的身影。   路上联系阿韬,让阿韬去查陈湛最近哪些势力来往密切。   张贺年车速越开越快,蒋来的电话又来。   他绷着全身神经,扶着方向盘的手更是青筋暴起,眼瞳充满阴鸷,寒意,“我没麻烦。”   “贺年,越是这种时候你越不能冲动,秦棠应该一时半会不会有事,我已经联系下去设卡拦截,其他部门的同事也在查一路的监控。”   就怕他陈湛计划缜密准备充分,他又在暗处,查起来难度系数不小。   蒋来等不到张贺年的回应,问他:“贺年,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张贺年绷紧脸颊,极力忍耐、克制。   连夜回到警局的蒋。”   几个小时后,蒋来将收到的情况告诉张贺年,“陈湛带秦棠离开了北城,他们没走高速,走的国道,有的地方的监控布防不严,还换了车,一路都在换,我的同事还在查。”   张贺年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   又不知道过去多久,秦棠醒过来,浑身绵软无力,陈湛给她喝了点水吃点东西,免得有什么事。   而陈湛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一动不动。   司机是换着开的,一路都在换车。   直至到了目的地,车子停稳,陈湛给秦棠的胳膊注射了一针,摸了摸她的脸颊,“别怕,委屈你一下。”   微微的刺痛从手臂传了什么,又听不清楚,声音还没喊出来,嘴巴被捂住,很快失去了意识,陷入昏迷。   ……   等秦棠醒过来,眼罩没了,手没被绑住,但脚还被绑着,并且身体还软着,看样子药效没过去。   身边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醒了?”   秦棠眼睛睁到最大了,看了过去,是一个穿着服务员衣服的女人,大概三十出头,脸上有雀斑,偏东南亚的长相,她声音嘶哑问道:“你是谁?”   记忆出现断片。   好一会才想起来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恐惧又蔓延全身。   “我是陈先生安排照顾你的人。”   秦棠:“那这里呢?”   “这里游轮船舱的房间里。”   “去哪里?”   “陈先生说到哪里就到哪里。”   秦棠死死咬唇,强迫自己清醒点,“我昏了几天?”   “一天吧。”   那就是已经开了一天了?   她挣扎要起来,奈何手脚还是软的,又跌回床上,“陈湛呢?”   “陈先生现在不方便见你。”   秦棠呼吸急促,即便不愿意接受现状也得接受。   一会儿后,有人敲门,送了吃的和喝的进来。   随即又关上门,从外面上了锁,有落锁的声音。   女人暂时解开秦棠的手腕,说:“先吃吧,你已经一天多没吃东西了。”   秦棠根本吃不下,恶心反胃,一抽一抽的疼。   身体疲软的厉害,没有力气。   见她不为所动,女人劝她:“你还是吃点吧。”   秦棠端起碗拿起筷子,胃有点不舒服,忍着恶心反胃吃了一点。   吃完后,女人拿:“你的手腕破了,我帮你涂点药。”   秦棠一听到药就敏感,“我自己来。”   女人没坚持:“那你自己来。”   秦棠拿过棉签和碘伏,碘伏沾到伤口瞬间蔓延开:“我要见陈湛。”   女人指了指头顶的监控器说:“您有什么事可以对着监控说,陈先生看得见。”   秦棠猛地抬头,盯着头顶的监控器。   监控器另一头是陈湛,他饶有趣味欣赏被仿佛监控里的人儿,跟旁边的男人开玩笑说:“你看,像不像被困在笼子的小鸟,不对,是金丝雀,细皮嫩肉的,经不住折腾。”   边上的男人一身西服,金尊玉贵的模样,操着一口港城话:“你也不怕玩脱了。”   “啧,我哪里没玩脱,哪次不是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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