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很是震惊的往后退了两步,那些小鬼也受到了巨大的创伤,纷纷往后退去。 馆主扭了扭脖子,笑眯眯的看着我们两个人说道:“你们想杀了我?” 浪子在短暂的错愕的之后欧,迅速的回过神来,瞪着眼睛看着馆主却没说话。 馆主则像是大猩猩一样,使劲的在胸口上砸了两下,说道:“来啊,嘿,你们忘了吧,我可是不死之身,哦,对了,顺便跟你说一句,你能逃出来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了。” 他一边儿说,一边儿慢慢的朝着我们逼近。 我说:“这他妈的是个什么鬼。” 浪子突然对我眨巴了一下眼睛,他的速度很快,几乎在眨眼间就变回了原来的神色。 他分明是在提醒我什么,只不过现在的情况根本来不及让我多想,我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混混沌沌的。 而这个时候馆主已经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浪子忽然把头转向了那些小孩,对小孩喊道:“拖住他。” 那些小孩反应迅速,一下子全都朝着馆主扑了过来。 馆主虽然不惧怕这些小孩,但是,这么多小孩像苍蝇一样围攻他,还是让他勃然大怒,顿时他的火气就蹿了上来,吼了一声,便甩出舌头揪住一个小孩往嘴里吞。 浪子趁机一跃而起,猛地抓住了他的舌头,但是浪子却没有割下来,而是使劲的往外拽。 我惊愕的发现家伙的舌头竟然几米长,好像盘踞在他的胸腔里一样。 随着浪子不断地抓他舌头他干脆把那个小孩甩开去捐浪子。 我也恼火了,这会儿也顾不上害怕了,吼了一声:“马勒戈壁的,小逼崽子!” 我一边儿吼着,一边儿迅速的从身上掏出一张符咒,猛地朝着他的舌头贴了过去。 符咒对于阴魂来说有很强的震慑和烧灼作用。 馆主凄厉的惨叫了一声,满眼怨毒的看向了我。 我没搭理他,继续用符咒砸他。 这家伙三面受敌,怎么弄都搞不过我们。 浪子很快就把他舌头给揪断了。 其实我知道,他是不死人,他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都可以无限的重生。 浪子之所以要从根底把他的舌头揪断,是为了延缓他舌头重新长出来的时间。 接着,浪子突然对几个小孩大喊:“掰开他的嘴!” 那些小孩奋力的将馆主的嘴巴掰开,浪子迅速的捡起雕刻蜡像的小锤子,将馆主的牙齿敲掉。 我惊愕的看着这一幕,一时间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帮忙。 浪子却猛地把手伸进了他嘴里。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这一下子可能已经把人给折腾死了。 馆主却不会,反倒是我们这么做只会激起他的怒火。 他咆哮着,如同饿狼一般想要叫却叫不出来,但是我看到他身上的黑气正在暴增,甚至有些黑气顺着浪子的胳膊往前爬,要顺进他的眼睛和嘴巴里。 我咬了咬牙,连忙用符咒去砸那些窜到浪子身上的黑气。 虽然疼的浪子嗷嗷直叫,不过看得出来,他对我这个动作还是挺感激的。 很快,浪子在馆主的嘴里搅动了一会儿,从嘴里抽出来一个类似于豆芽的东西。 是一块玉石,不仔细看确实是像豆芽。 这个东西应该就是盘踞在馆主体内的阴物,可以保持他的魂魄万年不散。 这块玉被拽出来之后,他的整个身体一下子就没了气力,软趴趴的跌在了地上。 不过他的舌头还是长出来了。 但是他身上聚拢的黑气却在一点点的消散。 这家伙似乎想要说什么,只是他没了力量,那些被他残杀的孩子也就肆无忌惮了。 疯狂的吞噬他的魂魄,转眼之间,他的魂魄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浪子拿起那块玉,取出来一块白布擦了擦。 玉石的中央晶莹剔透,但是里面却有一滴血。 那个血滴仔细去看的话,倒像是一个人形的东西。 我说:“这是……” 浪子说:“这是个宝贝啊,可以保持人的身体不腐,但是这块玉邪的很那,它就像是寄生虫一样,哎……” 我说:“那咱们还要把它卖了?” 浪子白了我一眼:“这东西需要魂来填充,你把它卖了,某个自私的人就会把他吞下去,然后偶再次变成一个嗜血的魔头,把它埋了吧,让它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我们并不知道这块玉的来历,现在也不想知道了,这东西太过于诡异,碰到他的人会变成魔头,没办法把它卖掉。 我自认为自己不是圣贤之人,但是大非大错还是懂那么一点的。 我点点头,同意了浪子的想法,把它埋在了离我们商铺一公里的地方。 那天晚上,我们足足挖了三米深的大坑,埋进去之后又用土把它封上了。 若干年后如果他出土了,那只是天意,我们没办法改变,但是至少现在不能让他出来。 后来我听老徐说,他们把那个蜡像馆给封了,里面的蜡像都被警方给烧了。 我问起他们是怎么被卷到这里面的时候,他们告诉我说原来这事儿啊,说来邪乎,当天按照管阳的吩咐,他被派遣来这里调查。 结果他跟朱正霞说了让朱正霞来找我们,随后他去上了个厕所,接着一阵头晕目眩,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估计那个时候,老徐就已经被对方替换了。 至于朱正霞就更容易了,她是只是个普通人,对于不对劲的地方一点察觉都没有,稀里糊涂的就被换了。 后来我听说,朱正霞把小武的尸体埋了,她和他丈夫坐在墓地里守了好几天,有一天,朱正霞在自己儿子的墓碑前睡着了。 她梦到了小武,小武告诉她说自己马上就要投胎了,而且朱正霞怀孕了,如果朱正霞还希望他回来,那么他就回到自己母亲的肚子里,重新孕育。 朱正霞非常激动,就答应了,没想到第二天去医院一检查,她还真的怀孕了。 于是她和他丈夫就一同回了老家,等着小武再次回到这个美丽的人间。 蜡像馆的事情过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来我们还是无所事事,郎正文也很少会出现。 珺珺偶尔还是会来找我问问这些日子有没有什么好故事讲给她,好让她那片流水一般的故事集多一个新内容。 她还告诉我,有不少读者说她写的不错,要让她加快更新。 我也只是讪讪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这一个月以来,我习惯了这种安逸的生活,甚至不想再去猎宝。 但是人不找事儿,事儿找人。 我们的店铺的宁静最终还是因为郎正文的再次出现被打破了、 这天下午,我们正在喝茶。 我和浪子聊着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 郎正文的车子就突然在门外停了下来。 接着他下了车,朝着商铺里走了进来。 一边儿往里走,一边儿调侃道:“呦吼,你们的小日子过得挺清闲的?怎么,觉得自己生意做大了,不需要出去工作了?” 我和浪子笑了笑,接着浪子就开门见山的冲着郎正文问道:“郎总,你这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说吧,来找我们什么事儿?” 郎正文悠悠的坐了下来,然后点了一支烟,慢腾腾的抽了一会儿,说道:“不知道你们对苏婧媛的事儿还感不感兴趣?” 我一下子变得激动了起来说道:“当然了,你是不是又有那件阴物的下落了?” 郎正文朝着我摆了摆手说道:“哎呀,要说着有下落倒是没有,不过我接到了一单生意,和这个石莲花好像有那么一点牵连。” 石莲花? 按照天道主持的话,我们要找的这五件阴物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现在我们拿到了七斗夜明珠,而郎正文现在送来消息说有石莲花的线索,我当然非常的兴奋了。 我如坐针毡一样不停地挪动着位置。 浪子白了我一眼,骂道:“瞧你那点出息。” 我没搭理他,眼睛一直在直勾勾的盯着郎正文。 郎正文说:“张大康,浪子大师说的不错,别太激动了,现在是莲花的事儿我也只是听到了一些消息,而且这次碰到的这个阴物很有可能和石莲花有关系,我说的很清楚,只是可能有关系,但是并不一定。” 我点点头说道:“这个我心里很清楚。” 郎正文又说:“所以啊,你得考虑考虑要不要接手这个声音,还有我得提醒你一句,人鬼殊途,终归不是路,其实珺珺这个人也挺好的。” 我没有听他跟我说着废话,只是摆了摆手说:“我这个人天生就这么执拗,只要我下定的决心,是绝不会改变的。好了,别废话了,咱们还是说说石莲花的事儿吧。” 郎正伟眯着眼睛朝着我打量了很久,半天他才说:“也罢,我们的商人在新疆发现了一个和石莲花有关的东西,那边儿的人有一部分比较粗撸,为了防止意外,这条消息直接传到了我这里,我觉得如果你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去新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