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依旧,两条腿都被秦戊随意施展的太极固定,令魂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你给我住手——”远处传来一声怒喝,秦戊微笑着望向远方,死神形态的一护灵体正激动地朝这边赶来…… 93: 迷 在无尽的灵界之中,改造魂魄,你休想再肆虐,竟敢伤人?还好对方安然无恙……咦?你怎么倒在地上了?”一护适时赶到,话语未落,便发现他责备的对象此刻狼狈地趴在地上。 “呃……该不会是逃跑时自己绊倒了吧……”一护皱眉说道。 听到这话,秦戊和地上的魂脸上的黑线比一护还要深重。 “你才自己绊倒!我只是不小心撞上了这个古怪的家伙而已!”魂愤然跃起反驳。 “古怪的家伙?”一护疑惑地望向刚才被自己忽视的人。这一看,让他大吃一惊…… “凌…凌……凌神者……”一护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之人。 “不不,你们可以叫我‘北苑导师’,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就算出于敬意,也该尊称我为‘凌神者大人’。如此直呼其名,我会怀疑你们是否还记得在井上家发生的事呢……”秦戊微笑道,看着鲁莽的一护和被自己刻意贬低的魂,秦戊感到一阵头痛。 “凌神者吗…真是威严的称号…但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束手就擒?你侮辱了我们改造魂魄,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魂大声嚷嚷。 秦戊毫不在意魂的叫嚣,淡笑道:“是吗?不打算轻易放过?真是伟大啊……”他轻笑一声,接着说:“那么,改造魂魄,记住,我是凌神者。如果你想为这微不足道的冤屈讨个说法,那就再来找我吧,当然,前提是你可以做到。”话音刚落,秦戊在一护和魂眼前消失无踪。 实际上,秦戊并未真正离开,而是利用“湮没”之术潜伏在他们身旁,不愿再卷入无谓的争吵。 看到露琪亚正朝这边走来,秦戊微微一笑,同时察觉到附近突然出现的一只虚。 “污秽的尘埃,竟敢让吾感知到你的存在,抱歉,你只能被消灭了。”秦戊心中暗笑,无形的太极之力再次涌现,与之前束缚魂的太极截然不同。 太极之力如离弦之箭,精准地穿过人群和建筑,无视数千米内的任何障碍,瞬间贯穿虚的身躯。 虚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无声无息地陨落在秦戊手中。 “一护!抓住改造魂魄了吗?”露琪亚这时跑来,微笑着问一护。 “啊,算是吧,也不算……”一护看了看魂,回答道。 “什么意思?”露琪亚疑惑道。 “它刚才遇到了北苑导师,因为自不量力被导师教训了一顿,现在每次遇到导师都有种奇怪的压抑感……”一护解释道。 “原来如此……”露琪亚苦笑,想到北苑导师的深藏不露,以及令人毛骨悚然的整人手段,她脑海中浮现出秦戊哥微笑的模样。用力甩甩头,把这些想法暂时抛诸脑后,她说:“难怪刚才那只虚突然消失了,可能是北苑导师出手了吧。” “应该是吧,谁知道呢。除了我们四个,没人知道曾经遗忘过北苑导师一段时间。他让我们记住那些事,究竟有何用意?面对他,总有一种无力感,因为他太强大,就算知道他的计划,我们也无法阻止。”一护沉声说道。 露琪亚难得地安慰道:“别多想了。既然他是凌神者,如果真的凌驾于秦戊哥之上,那么我们无法干涉他的事很正常,甚至整个尸魂界都无法插手。神的领域,我们根本触及不到,更别提‘凌神者’了……现在,我们还是先处理掉这个麻烦的家伙吧……”露琪亚看向魂。 一护点头表示同意,他们深知魂制造混乱的能力。露琪亚和一护慢慢靠近魂。 魂紧张地看着他们,心中愤怒:“又是‘处理’吗?改造魂魄的生命就这么微不足道吗……” 表面上,魂已恢复平静,随时准备逃跑,淡漠地问道:“你们想干什么?又要……毁灭我吗……” 篇末圣言:生命的每一种存在都是宝贵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生命的物体就没有意义。即使是无温的雪花,也有其完美的存在理由。当我们赋予它温度时,它变得更加凄美动人,即使终将融化,它也义无反顾…… 94: 善恶 94:天命之善恶 \"无需归还,浦原,我对这灵器极为满意。况且,此乃超脱灵法界限之举,你无权收回。”露琪亚对浦原如是说。 浦原被露琪亚的话语从沉思中唤醒,回应道:“你可明白?一旦事态失控,你我皆难逃干系。” “此事无需挂怀,近来……”露琪亚含笑转身,续道,“近来,我已经习惯了风波不断。” 说罢,她缓步走向一护,轻声道:“嗯。”将手中的灵魄丸递给他。一护怔怔接过,露琪亚侧身提议:“我们回去吧。”随后,她朝一护的居所走去。 “哦……”一护应声,默默端详着手中的灵魄丸,向浦原等人点头致意,随后跟随露琪亚踏上归途。 一护与露琪亚并肩行于归家之路。 “喂,露琪亚,北苑老师之前对你说了些什么?还有,为何要给你这个古怪的玩偶?”恢复原状的一护向露琪亚询问。 露琪亚微笑道:“何事让你如此在意北苑老师的意图?” “没什么,只是觉得他不会无缘无故送你玩偶,况且,他那种危险人物,言语间绝非善类……”一护低语。 露琪亚皱眉:“怎可如此说?北苑老师怎会是危险之人?下次慎言。” “难道不是吗?”一护莫名激动,“他的身份你心知肚明,那种令人窒息的威压,难道不足以证明他的危险?你真是奇怪,明知如此,为何仍视他为好人?” “‘令人窒息的威压’?仅你一人如此感觉吧,一护。北苑老师带给我们的,分明是安心的温暖。至于他的身份,即便真是神凌者,又有何妨?神凌者不过是凌驾万物的主宰,始终是我们的老师。我只知道,他曾救过井上同学的兄长。奇怪的是你,为何对北苑老师抱有如此偏见?”露琪亚对一护的怒意略感不满,但并未表露,只是面色冷峻。 “我没有偏见!是你被他的外表迷惑了吧?你知道他救井上哥哥有何目的?”一护怒气冲冲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