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芯国际、魔都化工集团是龙兴科技公司后盾企业的消息在全世界疯传时，帝都直达魔都的航班也缓缓降落。　　 飞机停稳的那刻，头等舱的乘客按照惯例，想着提前下机，但却被身旁空姐制止道：“您好先生，请您在座位稍等片刻，飞机还没有完全停稳，谢谢您的配合。”　　 “没停稳？”乘客看了眼窗外，景色都静止不动了，质问道：“你跟我说这没停稳？”　　 “抱歉先生，确实有特殊情况，还请您谅解一下。”　　 空姐继续劝导。　　 不仅头等舱乘客，商务舱和经济舱乘客都被通知静等。　　 造成这特殊情况的不是别人，正是曲程和秦龙，两人被机组安排了优先下机。　　 因为年纪大、腿脚不便的缘故，要是乘客为了抢着下机，冲撞这两位老爷子一下，那别说这个机组，整个航班批次的机组人员都要进行业务培训。　　 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也为了乘客自身的安全，只能先让两位老爷子下飞机。　　 曲程和秦龙也明白机组人员的良苦用心，享受特权的同时，也没有磨磨蹭蹭，径直跟随乘务长下了飞机，坐上了接运专车。　　 一路上，乘务长都全程陪同，这种极致的服务也让许多不明真相的旅客羡慕。　　 在一路绿灯加持下，曲程和秦龙也来到机场外面，乘务长露出标准的微笑，看向两人道：“两位老爷子，路边就有出租车，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　　 “辛苦了。”　　 “嗯，去忙吧。”　　 两人点头回应。　　 在得到满意答复后，乘务长也转身离开，心中不自觉地松了口气，伴君如伴虎，要是惹这两位不高兴的话，她估计要被停飞。　　 待乘务长离开，秦龙看了眼已经黄昏的天色，又看向身旁的曲程道：“时候也不早了，你打个电话给陈星吧，问问他在哪，我们赶紧把事情给谈妥。”　　 “嗯，我找找他号码。”曲程掏出手机，他用的是陈星赠送的璀璨x1，熟练地解开屏幕，找到通讯录顶置的号码拨打了过去。　　 只过去不到五秒钟。　　 电话被接通。　　 “喂曲老？”　　 陈星声音有些意外，显然没预料到曲程会给他电话。　　 要知道自从北斗导航上天，曲程、刘东升、王海等院士都被调任去帝都北斗芯片研究院，全力攻克北斗芯片2.0。　　 “抵押物”白衍更是每隔十天半个月就给陈星发微信消息，说北斗芯片研究院的研发任务太重，他要顶不住了。　　 陈星也有计划增添几个科研人员过去协助白衍，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总裁好久没联系了，你现在是在魔都对吧？”曲程语气带着抹笑意，直入主题。　　 “我现在在锡城这边。”陈星如实回答的同时，突然想到了什么，询问道：“难不成曲老你在魔都？”　　 一般来说，询问其他人在不在某个地方，要么是求帮忙办事，要么就是他也在这个地方，想约一起聚聚，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对，刚下飞机。”曲程同样没有隐瞒，不过却卖了个关子道：“我这里有个老家伙想和你谈点事，你看方便吗？”　　 老家伙？　　 陈星眼神微亮。　　 在短暂迟疑后，他回应道：“那两位先回酒店休息会，我忙完锡城的事情就过去。”　　 “锡城距离这里两小时车程，问他地址，我们过去。”秦龙已经有点等不及了。　　 魔都和锡城相距不远，两小时的车程过去，时间正好八点左右，刚好是饭点时间。　　 曲程闻言，连忙转达道：“我这边的老家伙等不及了，这样，你给我们个地址，我们过去找你，顺带还能一起吃个饭。”　　 “行，待会地址发你微信。”　　 陈星没有拒绝。　　 现在他实在走不开，因为刚刚测试了脑机接口，发现了许多不合理和排斥问题，需要和药明集团签订优化合同。　　 他也不可能说签完就跑，签完合同自然还要吃个饭，这才是完整的商业合作流程。　　 “那就不打扰你谈生意了，我们先过去锡城。”　　 “嗯，回头见。”　　 电话刚挂断，陈星身旁的高永明就忍不住询问道：“听声音有点耳熟啊，是谁的电话？”　　 “曲老，他说来魔都了，想找我聊聊。”高永明认识曲程，陈星也并没有隐瞒。　　 “曲老他来魔都了？”高永明眼神闪过抹意外，因为都是半导体芯片行业的内行人，他很清楚这位老爷子肩上的重担。　　 半点不夸张的说，要是没他主导设计北斗芯片，北斗导航上天还遥遥无期。　　 “哪位曲老？”　　 郭羽也忍不住凑近。　　 他们现在在李鸽办公室的洽谈区喝茶，因为需要草拟合同，李鸽和王有鹏表明去法务部了，只留下了副总欧国兴和秘书王莉莉，后者因为咖位严重不足，根本没有搭话的勇气和话题。　　 “曲程，你应该认识的。”高永明喝了口茶水道。　　 “是那位老爷子啊，他来魔都了？我听说北斗芯片要搞2.0，他能出来走动走动，看来设计进度还是很顺利的。”　　 郭羽笑了笑。　　 “我也这样认为的。”陈星点头附和一声，他都把白衍抵押过去了，要是这都设计不顺利的话，想必只有高正谦能完成了。　　 “久等了。”　　 “三位久等了。”　　 李鸽带着王有鹏，以及药明集团的首席律师返回办公室。　　 陈星见状连忙起身，询问道：“合同拟定好了？”　　 “给陈总看看合同。”　　 李鸽给律师使了个眼色。　　 “陈总这是合同。”律师连忙将合同递上。　　 陈星接过合同，先是自己查看了一遍，紧接着拨打了微信视频给自己的律师，远程确认条款都没有问题以后，他才去签字确认。　　 对待合同，他是认真的。　　 “合同一式三份，我们各自保留一份，这份我会先拿去做公证鉴定，再放到律所里面进行保管。”李鸽看向陈星道。　　 “行。”对于合同流程，陈星还是很熟悉的。　　 在签了《脑机接口授权协议》，律师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递给陈星说道：“这是《化合物高速筛选模型》的研发合约，还请陈总过目一下。”　　 “嗯。”　　 陈星再次接过。　　 《化合物高速筛选模型》，这个完全可以用智能ai实现，他并不需要刻意设计。　　 不过钱嘛，不赚就是罪过了。　　 研发合同写明，药明集团需要向龙兴科技支付意向金5个亿，用于筛选模型早期设计，之后还有两笔研发费用，分别是5亿和2亿。　　 说白了就是，药明集团花12个亿让龙兴科技设计《化合物高速筛选模型》，用于初步筛选化合物，进行药物研发。　　 12亿的研发费用看似很多，但对于药企来说，这点钱只不过是两三款药的研发支出罢了。　　 一款药物顺利孵化上市，分分钟就可以赚回来。　　 这份合同还写明，两年内，龙兴科技公司需要药明集团提供《化合物高速筛选模型》的雏形，成品交付最晚不得超过三年，要是超出约定期限，龙兴科技公司需每年赔偿药明集团合同总金额的10%违约金，也就是1.2亿元。　　 仔细确认条款，又经过己方律师的远程比对，陈星和李鸽再次签字盖章，合同同样一式三份，由三方进行保管。　　 签完字，李鸽看了眼墙壁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六点半，随即发出邀约道：“各位难得来一趟锡城，而且也到饭点了，我在锡城星级酒店已经开好了包厢，要不几位一起去吃个饭？”　　 他目光扫过陈星、高永明、郭羽三人，最终停留在陈星身上，征求意见。　　 “那出发吧。”　　 陈星没有拒绝。　　 签完合同吃顿饭，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就在陈星话音刚落，陈星连带高永明的手机纷纷响起，两人同步做了个“稍等”的手势，随后走到一侧接听电话。　　 “喂，肖村长。”　　 陈星接通电话道。　　 肖罡也没有墨迹，直接进入正题道：“听说你也来魔都了？现在在哪？咱们哥俩喝一杯。”　　 “又有事情谈？”陈星心中泛起嘀咕，嘴上则报告位置，婉拒道：“我现在在锡城这边，今晚怕是回不了魔都了，要不我明天再亲自登门拜访肖村长您？”　　 “你报个地址，我过去找你。”　　 肖罡显然有点急。　　 由于周六凌晨时分，米联储再次加息的缘故，世界财富再次集体流向米国，欧洲国家的股市已经来到了奔溃边缘。　　 虽说龙国赶上周末，股市没有开盘，但恐慌的情绪已经蔓延，证监会必须要有动作才能稳住信心，这也是肖罡来魔都的原因。　　 本来他计划是，先来上证，再去深证，给两边开完会以后，去找陈星聊聊救市计划。　　 现在陈星来了魔都，计划出现了偏差，他只能抓紧时间，赶在周一股市开盘前，将心中计划全部敲定落实下来。　　 “这…”　　 陈星有些迟疑了。　　 前有曲程打电话，说有“老家伙”急着找他，现在又有肖罡，这究竟唱的哪一出？　　 “你那边有事的话，我先过去等着，你谈完事我们再聊。”肖罡听出了陈星的迟疑，不过为了周一股市的平稳走势，还是坚持要见面，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他了。　　 正好锡城也有机场，谈完事情也可以直接去深城。　　 “这，那行吧，待会我把地址发你微信，一起吃顿饭吧。”陈星也不好意思再次拒绝，能和李鸽搭上线还是他做的中间人。　　 “我现在过去，那回聊。”　　 “回聊。”　　 两人挂断电话，陈星正准备把手机收回口袋，高永明捂着手机的听筒位置，靠近询问道：“上汽集团老总陈红找你，要不要聊聊？”　　 “上汽陈红？”　　 陈星大脑飞速运转。　　 由于宣布要造车，他现在也算半个汽车领域行内人，与上汽集团老总陈红这位老前辈谈谈，说不定意外收获。　　 “手机给我吧。”　　 得到陈星回应，高永明松开捂住听筒位置的手，露出微笑道：“陈星他回来了，那陈红老总你们谈，我把手机给他了。”　　 话音落下。　　 他将手机递给陈星。　　 接过手机后，陈星打了声招呼道：“久仰陈红老总大名，不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要谈吗？”　　 “能当面聊聊吗？”　　 陈红直入主题。　　 对于这股新兴的造车势力，他是既看不上，又害怕。　　 看不上的是电池，他始终觉得电动汽车不靠谱，用锂电池造车就是在谋财害命。　　 说难听点，只要是车龄二十年以上的老司机，谁没出过一两次车祸，哪怕没严重的，追尾什么的肯定有遇到。　　 要是在车祸过程中，锂电池稍微被积压变形，造车电解液的泄露，这会让锂电池瞬间自燃，快速吞没汽车。　　 “明天我去拜访您？”陈星话音刚落，陈红连忙摇头道：“你报个地址，我过去就行。”　　 又来？　　 曲程，肖罡就算了，你陈红怎么也这么急？　　 算了！　　 一次性全部解决！　　 陈星也不打算在魔都久待，既然都找他有事，那就聚一起，把事情全部谈完。　　 “我们现在在锡城，待会我让高总给你地址。”　　 “行，我马上过去。”　　 “那我们静候陈总大驾。”　　 “客气了。”　　 当电话再次挂断，陈星把手机还给高永明的同时，目光看向李鸽道：“李总，今晚我还有几个朋友要来，酒店包厢位置应该够吧？”　　 “陈总放心，你的朋友就是我李某人的朋友，包厢是至尊vip包厢，位置肯定是够的。”　　 李鸽笑着回应。　　 刚说完，他又询问道：“陈总是粤东人吧？也不知道我们锡城本帮菜符不符合你的胃口，要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　　 “李总你做主就行，我们粤东人的胃可是出了名的兼容。”陈星自我调侃一句。　　 虽说是自我调侃，但这种说法也是有根源的。　　 毕竟在粤东，能吃的就想尽办法去做成菜品，不能吃的，那就是中药材，煲汤也能喝下去，胃的兼容性是独一份的。　　 “那就好，那就好。”李鸽陪笑的同时，扫视一周道：“那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先过去酒店还是？”　　 “两位怎么看？”　　 陈星征求高永明和郭羽意见。　　 “我们听安排就行。”　　 “对，你们安排就行。”　　 高永明和郭羽接连表态，锡城是李鸽的地盘，他们可不方便发表太多意见。　　 李鸽则是把目光看向陈星，询问具体行程计划。　　 见众人都看向自己，陈星沉思了片刻，开口道：“那就去酒店吧，我们边吃边等就行，就当做一场普通的饭局对待。”　　 “可以。”　　 “那出发吧。”　　 “走。”　　 众人移动脚步，前往药明集团停车场乘坐车辆，直奔锡城星级酒店而去。　　 ……　　 而与此同时。　　 另一边。　　 半岛首尔。　　 韩星集团总部大厦。　　 穿着修身西装，气质不凡的会长李宰镕快步来到李真真办公室门前，敲响两下门框后，他直接推门而进道：　　 “确定了，《5g网络国际商谈会议》的具体时间确定了，就在六天后的晚上，地点是深城会展中心。”　　 还在办公桌处理事务的李真真眼神闪过抹诧异，虽然她早就收到风声，不过该装还是要装的，连忙询问道：“怎么这么突然？”　　 “确实有点意外。”李宰镕附和一声，继续说出自己想法道：　　 “不过无所谓了，早开晚开都一样，但妹妹我得提醒你一句，这商谈的名额可不好拿，废了集团不小的代价才争取到的，你要珍惜这次机会，要尽可能让龙兴科技恢复kt-001芯片的供应，陈星要什么就给他什么。”　　 kt-001芯片是开天基带芯片的型号，彼时谁也没人想到，这竟然不是4g基带芯片，而是货真价实的5g基带芯片。　　 如果早些知道内幕，韩星工厂就不会“起火”了。　　 现在因为oled屏幕和猎户座5433芯片的断供，彻底得罪了陈星，李宰镕只能派李真真去谈，毕竟曾经她代表韩星集团拉了龙兴科技一把，打打感情牌说不定可以恢复正常供应。　　 “我明白。”　　 李真真点了点头。　　 两人还没聊两句，办公室门外又走进一道身影。　　 “真…”　　 李知宇“真真姐”三个字已经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看向李宰镕改口道：“会长。”　　 “你来做什么？”　　 李宰镕有些不解。　　 “龙兴科技出了件事，我想告诉真真姐来着。”李知宇说完，默默低下了头。　　 半岛的上下级制度非常严格，它也是特别重视阶级和等级的国家，因此在很多电影、电视剧中可以看到，半岛民众的后辈对于前辈态度会格外的尊敬，有种近乎于变态的敬重。　　 本来对前辈尊敬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在这套制度之下很多人开始滥用权力，导致很多所谓的后辈在很长一段时间备受欺凌。　　 如果非要选出一个重灾区，那肯定就是半岛的部队。　　 由于强制兵役，会有源源不断的新兵入伍，老兵就会用上下级的制度去欺凌新兵，每年都会导致一批新兵自杀，被欺凌的新兵又会欺凌下一年的新兵，这导致半岛民众对于服兵役的畏惧的。　　 李宰镕审视李知宇一眼，询问道：“出什么事了？”　　 “陈星、高永明、郭羽在机场被拍到合照了，现在都在传的龙芯国际给龙兴科技代工的芯片，米国那边可能已经有动作了。”　　 “被曝光了？”　　 “怎么偏偏这时候出事。”　　 李知宇话音刚落，李真真就忍不住皱了皱眉，连带李宰镕都忍不住默默握紧了拳头。　　 他们早就知道的龙芯国际代工，也曾上门威胁过陈星，试图博取最大利益。　　 可陈星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硬生生把威胁谈成了合作。　　 现在他们急缺开天基带芯片，龙兴科技在这个节骨眼出事，属实有点打乱他们的计划。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李知宇目光看向李宰镕，后者则是摆了摆手道：“你先出去吧。”　　 “好的会长。”　　 李知宇恭敬离开。　　 他是李家的旁系血脉，虽说共同经营韩星集团，职务也不低，但真正重要的商谈决策，他根本没有资格去参加。　　 随着办公室大门被关上，李宰镕目光看向李真真询问道：“妹妹你看现在怎么办？”　　 他虽然是韩星集团的会长，但重要决策都会征求李真真的想法，因为李宰镕很清楚，自己妹妹能力远在自己之上。　　 如果她是男儿身，他们父亲绝对会破例让李真真继承集团。　　 李真真沉思过后，分析道：“不需要惊慌，现在陈星手握5g网络这张牌，米国不会愚蠢到现在拿龙兴科技公司开刀，因为它们自己都还要靠龙国建设5g网络。”　　 “那就好。”　　 李宰镕松了口气，随即提醒道：“既然短期没有影响，那你准备准备，谈下5g网络的半岛代理权，这对我们至关重要。”　　 “我尽量。”　　 李真真没有把话说满。　　 因为她也不知道，陈星会提出什么样苛刻的条件。　　 “嗯，你自己把握好，我先回办公室了。”　　 “慢走。”　　 李宰镕离开了办公室。　　 他没有片刻的停留，径直返回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李知宇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会长。”　　 李知宇微微鞠躬。　　 关上门那刻，李宰镕一改和善眼神，露出抹阴厉神色道：“李真真私下拥有多少资产？”　　 他没有再将李真真称呼妹妹，语气也变得冷如冰霜。　　 “410亿美金。”　　 李知宇如实回答。　　 “真是了不起啊，短短三年的时间，她就拥有了这么多资产，要不是这场美金加息，我还真发现不了，看来也是时候收割了。”李宰镕淡淡表示。　　 李真真一直“中饱私囊”，私吞集团财产，积蓄自己小金库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因为需要她的能力，李宰镕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把手机业务和芯片业务交给李真真去搭理。　　 当然了。　　 这只是一方面。　　 李真真除了公认能力出众，她还有不少“旧党”支持。　　 李宰镕继承韩星集团时，上任会长李建熙扶持的许多高层都觉得，李宰镕能力平庸，应该由李真真继承最佳。　　 李建熙似乎也听进去了，把酒店业务和服装业务都交给了李真真，这在财阀家族诞生以来，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以前从来都是嫡长子继承全部，现在女儿身也能继承业务，这打破了半岛财阀的传统。　　 在其他财阀的质疑声中，李宰镕不仅没有怨言，还把手机业务和半导体业务交给李真真打理，让质疑声熄火的同时，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也被各界所传唱。　　 然而只有李宰镕清楚，他把半导体和手机交给李真真，不是因为什么兄妹情，而是需要她的能力帮助自己坐稳位置。　　 李真真什么想法，他一直都非常清楚，李宰镕之所以隐忍不发，遇到大事都飘忽不定，都是演给李真真看的，目的就是为了最后的坐收渔翁之利。　　 想要韩星集团？　　 半岛财阀可没女会长的先例。　　 在李宰镕说出“收割”时，李知宇身体颤抖了一下，他明白这天终于要来了。　　 坐到洽谈区的李宰镕敏锐捕抓到他的这下颤抖，善意提醒道：“记住完不成任务的后果，把她永远留在龙国知道吗？”　　 “不然…”　　 李宰镕掏出打火机，“叮”的一声弹开盖帽，不紧不慢地给自己点了根香烟，慢悠悠道：“她碎成几块我可不敢保证。”　　 “噗通——”　　 李知宇毫不犹豫跪下，神色慌张，连忙磕头求饶道：“我知道我知道，事情我一定会办妥的。”　　 “呼~”　　 李宰镕翘着腿，吐出抹青烟，他的眼神平静如死水。　　 和他唱反调，以及当初支持李真真上位的人都死差不多了，李知宇母亲还没死的原因，就是因为李知宇还有利用价值。　　 不过等这张牌打出去，两人也该收拾收拾上路了。　　 ……　　 龙国锡城。　　 随着夜幕彻底降临，黑暗与城市霓虹灯“角力”时，一辆低调奢华的奥迪a6正准备驶进锡城星级酒店门口的泊车区域。　　 安保见状，立即上前道：“不好意思，今晚我们酒店被包场了，不接待其他外宾。”　　 “我们是陈星的朋友。”坐在后座的曲程快速回应。　　 “您是？”　　 “曲程。”　　 安保仔细核对名单以后，敬了个礼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三位快请进。”　　 “我就不上去了吧，曲老、秦老你们谈完事情喊我就行。”奥迪司机看向曲程和秦龙，他是龙科院下属魔都芯片研究所的所长，汪西双。　　 因为接到风声说，曲程和秦龙来了魔都，他就扔下工作，火急火燎地去机场接人了。　　 后面得知两人要去锡城，毫不犹豫地亲自驾车两小时，送曲程和秦龙来锡城星级酒店。　　 “别见外，上去吧。”　　 曲程笑了笑。　　 “是啊。”秦龙也点了点头，调侃道：“都包场你怕什么，难不成还不够你吃的啊？”　　 “这…那行吧。”　　 汪西双没有坚持，他内心还是想结识一下陈星的。　　 原因很简单，他想亲自接触搞出开天基带芯片、轻舟芯片、上帝芯片，最近还放出狠话，要搞3纳米芯片的狠人陈星，看看他私底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那走吧。”　　 “哈哈，就知道你玩客套。”　　 三人齐刷刷下了车，安保也很识趣地帮忙把车停好。　　 在曲程秦龙三人进入酒店，立马就有接待小妹靠近，指引方向道：“三位这边请。”　　 跟随接待小妹的脚步，他们来到了电梯间，直达八楼楼层。　　 “跟我来。”　　 迎宾小妹继续带路。　　 在穿过红毯长廊，他们来到了一扇古典装修，镶嵌珠宝大门前，此时两侧各站着一位颜值可以打七分的接待小妹。　　 见有人来，她们快速打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曲程率先走进房间，打了声招呼道：“突然来访，我们三个老家伙没打扰到各位吃饭吧？”　　 霎时间。　　 包厢已经动筷的众人纷纷放下筷子，连忙起身迎接道：　　 “曲老你来了！”　　 “好久不见曲老。”　　 “曲老入座吧。”　　 在和曲程打招呼的同时，陈星目光看向曲程身旁的秦龙和汪西双询问道：“这两位是？”　　 “秦龙，龙科院院长，汪西双，魔都芯片研究所所长。”　　 曲程简单介绍了一遍。　　 可就是这么平平无奇的介绍，让高永明、李鸽、郭羽，以及王有鹏等药明集团高层都愣了愣，这种大人物居然亲自拜访陈星，这究竟谈什么啊？　　 “咕噜。”　　 李鸽咽了口唾沫，有些不知所措道：“三位，额，秦院长坐吧，我去喊下菜。”　　 虽然他们提前动筷了，但菜并没有上齐，只是简单上了几道，目的就是垫垫肚子。　　 “我去就行。”王有鹏站起身，李鸽怎么说也是他的老总，他做为下属眼力劲还是有的。　　 “我去就行。”　　 秘书王莉莉站起身。　　 她是这里地位的“最底层”，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都不敢相信秦龙能和她们一起吃饭，这可是龙科院的院长啊！　　 正当她起身往外走，迎面就碰上了姗姗来迟的肖罡，以及上证的村长丁恒杰。　　 “丁村长，肖村长。”　　 王莉莉腿都有些软了。　　 肖罡就不说了，证监会的村长，股市的绝对大佬，而上证村长丁恒杰，这可是她曾经梦寐以求，都不能吃顿饭的大佬啊。　　 陈星的朋友就是这些人？　　 大佬的世界她不懂。　　 肖罡听见王莉莉的惊呼，刚想说些什么，里面的陈星提高音量打招呼道：“肖村长里面坐。”　　 “哎，来了。”　　 肖罡应答一声。　　 包厢其他人再次一惊，这怎么把两位村长都喊来了？　　 高永明和郭羽对视一眼，两人嘴角都露出抹苦笑，看来曾经那位青年确实已经成长为了巨无霸，人脉完全可以用通天形容。　　 “我没来晚吧？”　　 肖罡和丁恒杰还没来得及入座，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了上汽集团老总陈红爽朗的声音。　　 两位村长回头那刻，陈红看着包厢里面数张无比熟悉，却又高不可攀的脸庞，有些木讷喃喃道：“看来是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