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刘娥只好回去那,临走时还是很不放心,依旧是一步三回头,生怕发生什么意外。 好不容易她一路小跑着拿着纸回来,看着对方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她这才松了口气。 “你怎么这般担心我?” 刘娥把手里的纸递给她,“也是你厉害,我受了这么多早就想死了。” “死什么,好不容易才熬到今天。” “也是。”刘娥在手中细细摆弄着纸张,“不会不会,我不会搞。” “我教你吧。” 尹南盛取过剪刀,没几下一个小像便出来了。 “剪的真好!”刘娥捧着她刚剪好的人,“是谢梓言对不对!” 尹南盛笑着没有说话,又是几剪刀下去,又两个小像出现在了手上。 “这个是我和胡瑾!”她惊喜地看着那张像,尹南盛剪的真的好看,绘声绘色的。 “真好看真好看,我能拿过去吗?” “当然。” “怎么剪的,好厉害。”刘娥赞不绝口,尹南盛这样的人,到外面干什么都是一条好出路,在莫府实在是太过于委屈。 “刘公子试一下,很简单的。”她指着两张小像,“你看谢公子,他的脸就比较硬朗,公子哥大多都是这样的。” “胡瑾的脸很柔和了,眼睛大大的,嘴巴小小的。” “刘公子不妨再看看自己的小像。”她拿了过来刘娥的肖像,放到了另外两张之间,“不过,刘公子,你的脸要比那些公子哥柔和些呢,倒是和胡瑾更为相像。 刘娥摸了摸自己的脸,“从小便有人说我长的像小姑娘。” “这样吗?”她并没有起疑的样子,“不过刘公子是长得很好看呢。” “嘿嘿,过誉了过誉了。”刘娥有些不好意思。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哦哦好。”刘娥扶起她,“不过明日是不是又要去发粥了?” “我怕是去不了了,他们要是染上我的病症就不好了。”她叹了口气,“不过不用担心,父亲会安排好所有事情的。” “那就行了,尹小姐将养好自己的身子就好了,有什么事我会帮你看着的。”刘娥给她披在肩上一个披风。 “刘公子可真是心细,比女子还要心细。” “男子也能细心嘛。” 没讲几句话,他们便到了屋。 “那我明日再来看你,尹小姐好好休息。” 她转身出门,深深输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有暴露。” 虽然她是女子这个事就算暴露也没什么,她又不是什么朝臣或者替嫁的,但她就是担心尹南盛知道,毕竟这算是她骗了她。 不只是尹南盛,包括张喻他们,如果他们要是知道她是女子,他们的情谊怕是会大受损。 她只是害怕。 但是刘娥她目前感觉良好,还没有人能发现她是女子这件事。 厢房内,尹南盛望着她离开的地方,喃喃道,“幸好,当初没有啊把你拉进来。” 尹南盛病倒,莫老爷十分心痛,他倒是十分心痛这个姑娘,在她病倒了半天之后才过来嘘寒问暖,临走时还老泪纵横了一把,把边上人感动的感激流涕。 而明日发粥的这个重任自然而然便落到了莫斯瑾身上。 “真烦人!”莫斯瑾把手里的书往桌上甩,斥退了来传报的人。 “果然,那个野丫头的什么事都要别人兜着底。” “少爷别生气嘛,明天刚好是个泄愤的机会嘛。” “这我倒是知道,我只不过不想给那些刁民做事而已。” “少爷别想了,如今那个女人可吃了不少苦头,咱们应该高兴呀。” “有你在我就被哄得很高兴了。”他磨蹭着她的脸,感受着她的手帕在脸上的摩擦。 “怎么没见过这条帕子,这上面印的荷花倒是极好看,和你很是相称。” “新做的,少爷喜欢便好,那就让奴用这条帕子好好服饰少爷你吧。” 又是春宵一刻。 翌日,那些穷人在外面等了许久都不见来发粥的人,正疑惑时,才看见莫斯瑾懒洋洋地带着人朝这边走来。 但毕竟是人家给自己发粥,他们也算是吃白食,也不好说些什么,这能压下这在大太阳之下等那么久的怒火,谄媚地迎上去。 不过不只是首次来发粥还是故意刁难的缘故,打的粥异常的少。 “大,大人,能多乘点吗,家里人多。” 那人朝后面看了一眼莫斯瑾,后面人百无聊赖地翻了个白眼。 他立刻领会到,驱赶着,“去去去,都给你了后面人怎么办?” “怎么赶人呢,都是一个家的,莫小姐可不是这样的。” 本身莫斯瑾并不是很想打理这些人,可能是昨晚有些累着了,他今天一早便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但那些刁民居然那他和那个野丫头比较,这他可是忍不了了。 他上前踹了那个人一脚,“不喝就滚开,算什么东西也配妄议我。” “你怎么打人?” “我为什么不能打?”莫斯瑾十分嚣张。 “你。”地上的人敢怒不然言,只好把话都憋到了心里,把自己的东西捡起来急忙跑开。 “真是刁民。” 他扯着嘴骂道。 “没意思,本少爷回去了,刘叔,你在这边看着办吧。” “好。” 说吧,他便扇着扇子回了家。 那种不适感越来越明显,到了府后他便直接躺在了床上。 “思水。”他大声喊着,“思水,快来服侍本少爷。” “少爷,你怎么了少爷。”一个婢女走了过来。 “思水呢,她怎么不过来?” “少爷,思水姑娘今早身子有些不适,还在休息。” “真是烦人,她怎么也不适了。”他唾骂着,“我去看看她。” 他撑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朝着思水的房里走去。 还没到,就看到一堆人在前面拦下。 “出什么事了?” “少爷,府里有人染上时疫了。” “什么?”他神色一紧。“是谁?” “是您府里的姑娘,好像是叫思水。少爷还是莫要靠近的好,府里不知道有多少人中了招。” “思水。”他踉跄了一下,身后的婢女及时扶住他。 “完了,完了。”他把身边人推开,疯狂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把房门锁住,不让任何人进来,任凭屋外的人怎么敲门都没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