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桃桃,怎么会这么早就开始做手术? 清雪阿姨,您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姚杰来得不算晚,可以说桃桃进手术室不到10分钟,他便带着少年来到了医院,可是面对的却不是不安的桃桃,而是手术室前那刺眼的红灯。 “急什么?你这孩子,还真是沉不住气,都不想想,你来这里又如何?跟她说几句话又如何? 除了让她心里难过以外,还能起什么作用? 再说,手术又不是你做的,害怕什么?”季清雪淡淡地撇了姚杰一眼,随即便让他坐下,慢慢等。 “清雪阿姨,你!我答应了桃桃的,不能言而无信!”姚杰红了眼睛,直接就说了这样一句。 “是,不错,当时她找你也只是为了看看你是不是真心的。 不过,也正因为看到了你的真心,桃桃丫头才不想让你跟着难过担心。 手术不过1个小时,不算长,等着吧,小杰。 你要学会沉住气,有什么委屈、怨言,等桃桃丫头自己醒了,你找她说去就行。”季清雪淡淡地说着,便看了看一脸不服气的少年。 “嗯?你不服气?你是桃桃丫头的谁啊,这么不服? 她可没说过,还有你这号人物呢!”看到少年的那一刻,季清雪有些讶异,毕竟Frank与姚杰再怎么不满,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瞪着自己,只有这孩子,倒是毫不避讳地瞪着自己,就好像自己做了很错误的决定一样。 “你凭什么决定桃桃什么时候进手术室?她就这么信任你?信任到把生死都可以直接交予你?”少年恶狠狠地问道。 “她当然不会像信任她最重要的人一样信任我,不过…很可惜,因为之前的意外,桃桃丫头已经没有可以信任、可以依靠的人了,所以…她也就不用再等她那对马上就要搬走的养父母和远在英国保胎的苏晴了。 至于小杰年纪小,不具备承担法律责任的能力,Frank跟桃桃丫头无亲无故,自然也不能,还有你,更是连边儿都沾不上的。 你说,我不签字,还能等谁?”季清雪说着,便看了看同时低头不语的Frank和姚杰。很显然,这两个人是有自知之明的。 但少年很显然并没有顾及这么多,直接怼道:“我们都不行,就你行?” “是啊,就我可以。 因为,我,是这间医院的大股东,这间医院是我名下的产业。 可以说,也只有我的姓名出现在那些风险告知书、知情同意书上,子贤的老师才会开始动手,别忘了,这个医生可是我请的! 所以,都老实点吧,不然…哼!”季清雪将话说到这儿,便看了看手机,随即便看到了季子贤发的信息。 “夫人,老师请您进去一下,情况有些变化,需要您做个决定。” “这个子贤…”看到手机,季清雪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便直接站了起来。 “你去哪儿?我跟你一起…” “在这儿待着,我可没允许你在我的医院这般地没规矩!”季清雪沉着声说了这样一句后,便直接去了手术室那边。 随即Frank和姚杰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想要紧跟其后,却被直接挡在手术室外。 “怎么了?这么急着叫我过来。”看到季子贤,季清雪就直接问了这样一句。 “夫人,老师说,桃桃的胰脏有两处病变,要是一下子都切除的话,恐怕会跟夫人的初衷相悖,所以…”季子贤将话说到这儿,便不说了。 听到季子贤的话,季清雪立刻便紧皱了眉头,随即便问了这样一句:“严重程度一样吗?” “一处重,一处略微轻一点,但如果留一处,就会有再次病变的可能。 夫人,老师的意思是一下…”季子贤刚把话说到这儿,便被季清雪直接打断了。 “不行!只切重的那一个,其他的,都不要管! 以后再说以后的事,总之不能让她连调节内分泌的能力都没有! 子贤,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总之,今天的这台手术,必须按我的意思一下不差地给我弄成了。 不要再做多余的事!”季清雪冷冷地说道。 “是,夫人,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我会让老师按您的意思办的。”出于对季清雪的无条件信任,季子贤并未对季清雪的话提出任何疑问,只是说了这样一句,便又进了手术室,而季清雪就这么等着,一直等到了手术彻底结束。 “夫人,成了,老师的手就是稳,要是我,就做不到下刀那么地准确和利落。”季子贤十分高兴地说着,便想要和季清雪分享这个好消息,却早已不见季清雪的身影,原来,在看到手术室中开始出现忙碌人影的时候,季清雪就已经离开手术室了。 “夫人…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不管做了多少,都不会多说一句话。 果然,还是真正坦率的人,更容易赢得他人的信任。 夫人就算不说,有些事,也会传达到接受帮助的人的心里的。 这次,这个丫头应该明白,夫人对她有多重视了吧!”季子贤看着被推到苏醒室里观察情况的桃桃,不禁说了这样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