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曦姐，我也要穿制服吗？”　　 “当然，”我摸摸她脑袋，“别怕，大家每个人都要穿。”　　 许唯低着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小大人地叹了口气：“我这样，会不会被大家笑，会不会被当成小孩子。”　　 “怎么会呢，”我心直口快，“你本来就是小孩子啊。”　　 本来就是，何来“当成”一说。　　 许唯：QAQ　　 在萝莉的委屈凝视下，我终于感觉到良心不安，于是安慰她道：“没事的，毕竟……我也一样。”　　 许唯停止了抽泣，只是默默地望着我，眼神中有着悲伤。　　 悲伤不只是对她自己，也有对我的悲伤。　　 我们俩看着看着眼看就要相拥而泣的时候，少女们终于回来了。艾莉走在最前头，招呼大家把箱子放在最宽敞的空地上。　　 “来来来，分衣服了分衣服了！”　　 提交尺寸上去的时候给每个人都注了名字，所以大家按名字拿好就行。　　 “好了，剩下俩就是小曦姐和小唯的……好小只。”艾莉拿着两个装衣服的长方形塑料袋子，放到前台上。我接过衣服，对艾莉递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再说这个干死你！　　 “大家晚上拿回去拆封后晾一下，”我站起来说，“有条件的可以洗一洗，水洗无所谓，我相信质量还可以，但是不要跟其他衣服一起扔洗衣机里，然后后天开始穿。”　　 “欸，今天不能穿吗。”　　 “当然不能，刚拆封的肯定要先晾着让太阳晒晒。”　　 “嗯，最好还熨烫一下。”　　 在少女们兴奋的讨论中，我偷偷溜出了门，准备找点午饭吃。　　 世纪城好吃的东西很多，但为了省时间，我随便吃了点盖浇饭就回了店里。下午的正常工作开始了，由于现在还处于店员比客人多的时期，大家都很清闲。　　 我有气无力地回到办公室，坐在沙发上，把剩下的最后一点冻西瓜吃完。　　 “你们是清闲了，我好忙啊。”　　 微博上暂时还没动静，但越是这样安静，我心里就越来越担忧。暴风雨前的宁静最可怕，而且酝酿地越久，就说明准备会越充分。　　 这会儿那家伙肯定在到处找人，到处找关系，以及联系各个粉丝群的头子，偷偷商量怎么发起这次舆论怼人风暴。　　 “算了，随他便，到时候见招拆招。”　　 我把电脑上的qq关掉，打开word文档：“我还有自己的好多事情要做呢。”　　 秦宁的这个店大部分东西都是赶鸭子上架，甚至包括我这个首席执行官（自封）都是随便网上打了个招聘广告找来的，很多事情都要慢慢安排。　　 当然，用我自己的话来说，这叫做团队建设。　　 比如我眼下要做的事情，就是给那十多个做夏日兼职的美少女每个人弄个编号。店里人那么多，我平时叫谁的时候，总不能这个谁那个谁的。　　 但如果都用实名的话，懒得记只是其次，更重要的是……这一点都不二次元。所以，我打算给除了几位亲信以外的人，都各起一个类似的名字。　　 但必须得让她们都能接受。　　 半个下午过去，我提前半个小时来到楼下。刚好店里剩下的几个顾客正在结账。等到他们走出去，我示意门口的叶筱双把门关上。　　 “今天这么早关门？”　　 “嗯，对，”我把手里打印出来的十几张A4纸发给每个人，“把这个调查问卷填一下，很简单的，就三道选择题。”　　 大家迟疑着接过调查问卷，然后互相茫然地望着其他人。　　 “小曦姐，这些问题？”　　 “你们填就好，记住一定要根据自己的感觉来。”　　 我给的调查问卷只有三道题，第一道问题是“你喜欢哪个季节？”　　 第二道问题是“数字1~9你最喜欢哪一个？”　　 第三个问题是“你喜欢哪个星座的名字？”　　 “这些问题好奇怪啊，”艾莉在借一个兼职的员工看了眼，然后走过来小声对我说，“小曦姐，我们几个不用写吗？”　　 许唯和叶筱双也眼巴巴地看着我。　　 “嗯，你们不用，”我眨眨眼睛，“放心吧，过会儿你们就知道为什么了，等会儿帮我收集起来放到我办公室里，然后让大家稍微等下。”　　 不一会儿所有兼职员工的答卷都摆在了我的桌子上，只有三道选择题，本来就要不了几秒钟就能回答好。　　 “艾莉你别走，”我把艾莉叫住，“帮我分类整理一下。”　　 艾莉还处于茫然的状态：“怎么整理？”　　 “很简单，”我拿出第一张卷子，“以第一个答案为标准，把填春的夏的秋的冬的分别放在一起，弄成四组，这是第一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