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舒符？”　　 秦雪烟疑惑，她是青棠剑宗的顶尖弟子，除了修为高深，还精通符篆、灵植、傀儡之术，却从未听过“月舒符”这种符纸。　　 要不是此刻她正戴着这奇特的符纸，感受着其带来的舒适和便利，定会以为这小贼是在诓骗她。　　 方阳微笑道：“娘子，这是我自创的符纸，其作用就是为广大被月事困扰的底层女修们带来福音！”　　 “......”　　 秦雪烟看着方阳，总觉得这小贼说的话很奇怪。　　 不等她思索，方阳已经兴奋地埋头继续工作了。　　 很快，剩下的几张回气符和凝血散就变成了五张“月舒符”。　　 方阳嘴里喃喃念叨，开始计算起来：　　 “一灵铢能买十张空白符纸，一颗凝血散三灵铢，一张月舒符需要回气符一张、凝血散半颗、空白符纸半张。”　　 “回气符我可以自己画，这么一算，制作一张月舒符成本不到两灵铢。”　　 “但制作过程颇为辛苦，所以......一张月舒符卖个十灵铢不过分吧？”　　 这个修仙世界的货币是灵石和灵铢，一块灵石等同于一百灵铢。　　 十灵珠对底层修士不算便宜，但云雨镇也不乏有钱的女修士，她们花在衣服首饰胭脂上的钱可不少。　　 女子月事七天左右，一天一张月舒符，用七十灵铢换行动自如不侧漏，她们应该是舍得的。　　 这么一盘算，方阳觉得此事可行。　　 他看向秦雪烟，目光殷切：“柔儿，你会画符吧？”　　 秦雪烟被他看得不自在，点点头：“夫君，妾身只会画最初级的符篆。”　　 “回气符会吗？”　　 “妾身已经没了灵力，不过最初级的回气符应是能画的。”　　 “好！”　　 方阳拿出数十张符纸，对秦雪烟说道：　　 “柔儿，你想不想为夫早日成为玄级弟子，带你去天欢城过好日子？”　　 秦雪烟眸中寒芒一闪而逝，面露期待和娇羞：“夫君所愿，便是妾身所求。”　　 “那就劳烦柔儿帮我画符吧！”　　 方阳将那数十张符纸塞到秦雪烟手中。　　 秦雪烟一脸懵逼，方阳已经起身朝门外走去。　　 “夫君，你去哪儿？”　　 方阳回头：“我去买制作月舒符的材料，柔儿，你好好画，等我们赚了灵石，买来灵髓，夫君我的修为便能一日千里了！”　　 说完兴冲冲地开门出去了。　　 秦雪烟怔怔半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手中一堆低劣的空白符纸，神情转冷：　　 “好一个不知羞耻的小贼！竟想利用女儿家的月事赚取灵石！还让我帮他做工！把我当什么人了！”　　 随即想起自己现在就戴着人家做的月舒符，顿时无言。　　 那小贼若是真能凭此赚上灵石，便可买来灵髓助他修炼，让他早日成为玄级弟子，如此我才可借他前往天欢城刺杀魔首。　　 罢了，都是为了大局。　　 秦雪烟冷着脸，拿起一张空白符纸，在上面画起了符文。　　 修仙者除了修炼功法，还可自行钻研七种辅助手段。　　 符师、丹师、阵法师、灵植师、炼器师、灵兽师、傀儡师。　　 秦雪烟便精通符篆、灵植、傀儡三道。　　 这种最低级的回气符，她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只是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符道造诣有一天竟会用在这等腌臜之物上。　　 为了不被那小贼察觉不对，秦雪烟有意放缓了自己画符的速度，半个时辰后，当方阳回来时，她刚画好了两张。　　 方阳进屋，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堆东西。　　 五十张空白符纸，五十颗凝血散。　　 这些材料足以做出五十张“月舒符”了。　　 见秦雪烟只画出了两张回气符，方阳知她有心掩饰，当下皱眉道：　　 “娘子，这月舒符的制作速度关系着日后我们能否去天欢城，你不可惫懒，当勤快一些。”　　 秦雪烟怔住，这小贼居然敢斥责我？！　　 方阳随即声音放缓：“柔儿，并非我不怜惜你，只是你也不想我们一辈子都困在这云雨镇吧？”　　 秦雪烟眸光微凝，神情变幻，终于温顺点头：　　 “是妾身不够勤勉了，夫君放心，我会尽力画符的。”　　 当下加快了动作，不过半柱香，便已画成了两道回气符。　　 这还不是她最快的速度，但方阳已经很满意了。　　 毕竟让正道第一仙子做自己的免费劳动力，这种好事儿上哪儿找去？　　 方阳也不再言语，将凝血散一颗颗碾碎，粉末装在大碗里，又将每张空白符纸剪成四截。　　 拿起秦雪烟画成的回气符，撒粉末、粘贴防侧漏的翅膀、注入灵力融合成符。　　 “夫妻”二人齐心协力，各司其职，小小的屋子变成了一间小作坊。　　 一个多时辰后，二十张“月舒符”制成。　　 方阳让秦雪烟继续画符，自己则将二十张月舒符包装成五片一包，然后出门来到长欢集市。　　 现在已经是晚上，正是夜市最热闹的时候。　　 长欢集市有几个区域，有出售符纸、丹药、灵草、妖兽皮毛妖丹等物的灵宝区。　　 也有出售普通日用品的百物区。　　 灵宝区需要缴纳摊位费才能进去摆摊，百物区则不用。　　 方阳来到了百物区，这时候已经遍地是摊贩，好的位置都没有了。　　 方阳也不急，在夜市里转了一圈，半柱香后，脚步一顿。　　 前方有几个女摊贩，其中一人的头顶现出标签和文字。　　 【隐秘的烦恼】　　 【作为一名才练气两层的女修士，无法用灵力迅速烤干被癸水打湿的裤子，这不奇怪吧？】　　 方阳仔细看去，发现这名女修士脸色苍白，坐姿也有些别扭。　　 正好这女修的摊位旁边还有一小块空地，方阳立刻过去，铺了一块布，将五包月舒符摆在上面，拿一根长杆上面挂一张白布，在上面挥毫写下了两行鲜红的大字：　　 “日日干爽，夜夜舒适。”　　 “月事来了，用月舒符！”　　 那名女修看到了白幡上写的字，神情微微一滞，看方阳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虽然是在天欢门这样的魔门，但也鲜少有人这么大庭广众地谈论这种羞于启齿的女子秘事。　　 而这家伙居然把“月事”两字写那么大，还当众售卖用作月事的羞耻之物。　　 简直太不要脸了！　　 可是......　　 他那白布上写的是真的吗？　　 真的能日日干爽，夜夜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