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原本空旷无比的通州城前,出现了大批的军队,庄炜琦带领大军在那通州城下叫阵。 “贼将快快出来受死!” “狗皇帝已死,尔等还在支撑什么?赶紧滚出来!” “投降吧,投降者无罪,投降者不死!” 漫天嘲讽的声音,劝阻着那通州城上的士兵。 然而城墙上的士兵却根本就没有任何在意的意思,毕竟他们昨天可是亲眼看见了,皇帝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而且还给自己训了话,眼下的他们战意高涨,经历了无数次的战争之后,皇帝在他们的眼里已经不是普通的一个人。 而是一个图腾,一种符号,他们莫名的相信,只要皇帝能够在这里,那就算是有千难险阻,他们都能够轻而易举的趟过去。 就算是敌军,是我数倍又能怎样? 我自会向前! 听着城墙住对着自己身后的楚渊开口。 “陛下杀出去吧,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楚渊直接摇头拒绝。 “万万不可,按照寡人之前吩咐的去打,孙将军,寡人交给你领兵的权利,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军队的统领!” “战斗胜利之后,寡人记你首功!” 孙毅直接恭敬的跪到了楚渊的面前。 “陛下放心,我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说完这话之后,孙毅直接登到了城墙之上。 而那庄炜琦看到城墙上登上来的将军之后,也忍不住露出了一副鄙夷的表情。 “我还以为是谁,这不是孙将军吗?你主子都没了,还在这里征战呢。” “少说废话,带着叛军赶紧滚,否则的话我等将杀掉世家使团的所有人!” 庄炜琦忍不住在城墙之下哈哈大笑,露出了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说话之间,使团的众人,已经登上了那城墙之上。 “快!按照教你们的说,否则的话性命不保,不要怪本将军!” 孙毅一脸的不屑,那使团的人也连忙颤抖着开口。 “庄将军,赶紧带着你们的兵撤退吧,他们是真的想要杀人!” 此话一出,庄炜琦更是不屑。 “李大人,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等到本将军拿下通州城之后,一定好生的给你们祭奠!” 听闻此言,世家的众人彻底的怒了。 “姓庄的,你不过就是一个靠着裙摆上位的人,怎敢对我等的性命指手画脚?” 庄炜琦最忌讳别人说这个,毕竟他自觉得自己是有能力的,的确,他是裕家的女婿,但是他的能力并不仅限于此。 “闭上你们的臭嘴,为了大业着想,牺牲则是在所难免的,尔等便是大业前倒下的人,我等一定不会忘记!” 孙毅听了直接将刀架到了其中一人的脖子上。 “想活命就狠狠的骂,否则的话直接把你们推下去!” 使团的众人不敢怠慢,毕竟他们的命现在掌握在孙毅的手里,孙毅的手段他们是见过的,说杀就杀。 “姓庄的,你个畜生!等我们出城之后再打,不行吗?” “我们李家与你们裕家彻底决裂!” “我们张家也与你们决裂!” ... 无数的人吼出了这句话,楚渊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经历了这次的事情之后,那庄炜琦手下的军队将有一部分离心离德之人。 楚渊明白,这看起来虽然没有什么,但是但凡自己这里撑住了一次,早晚有一天那些人会彻底背叛庄炜琦。 到了那个时候就是自己反击的机会。 “不用管他们,将士们,进攻!” 庄炜琦也知道这个道理,自然也就不愿意让这件事情继续发生下去,于是便招呼着自己手底下的众人冲杀了起来。 战斗一触即发。 城墙上,无数的滚石巨木落下,重重的砸在了那工程的北州士兵身上。 而那孙毅也是处理得当,先是将那些世家的使团众人放下,而后直接让弓箭手上墙。 七星弩的连射,让那些没有铠甲的士兵遭了殃,短短几轮齐射,城墙下的人便如同遭遇飓风后的麦子一般倒伏了下去。 见此情形,庄炜琦大怒无比。 “快撤撤回来!盾牌手,举盾!” 第一波进攻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打退了。 京城之中。 兰儿带着其余的后宫嫔妃,聚集到了那凤鸾殿里。 “姐妹们,前线征战在即,陛下御驾亲征,我等也没什么好做的,吃斋念佛默默祈祷,还请姐妹们辅佐!” 听闻此言,梁月艳忍不住点了点头,她的心中焦躁无比,毕竟这征战可不是什么小事儿,如果楚渊真的在战争之中... 她不敢想这接下来的事情。 看着在场的众人一个个拿上了手中的佛珠,梁月艳也学着众人的样子祈祷了起来。 战斗啊,停下来吧! 修整了一番之后,庄炜琦只觉得心头憋屈,没有想到楚渊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守城利器。 “准备队伍,再次进攻!” 庄炜琦大声吩咐了起来,一旁的齐秦听了这话,忍不住直接来到了庄炜琦的身边。 “将军三思啊,我方士兵已经被敌军打退了三次,如果这一次再贸然的进攻的话,恐怕会对将领的性命不利!” 此言一出,庄炜琦眼眶通红,恶狠狠的对着面前这人开口。 “本将军不知道这件事情吗?还用得着你来提醒,传本将军的命令,杀!” 无奈之下,齐秦只能带着队伍再一次冲向了通州城,此时此刻他的心头无比的憋屈,这仗哪有这么打的。 庄炜琦的心里也有自己的思索,如果这一次能够趁着楚渊病危成功的拿下通州城,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可以靠着手中的兵马占领中原之地。 就算是自己当上皇帝也不为过,靠着中原之地的富庶,和手中强悍的士兵,自己早晚有一天能够拿下整个大楚,建立新朝。 这样的机会稍纵即逝,庄炜琦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过,毕竟北州的人还在虎视眈眈的看着。 他可不愿意一辈子都成为裙摆上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