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见李伯伯这个样子,就扭头看向了我,看看我让不让他继续往下说。 直到我点头之后,他便才又解释了起来:“嗯,那边混乱,人命不值钱,他们这些黑衣阿赞有时候会从一个些特殊的地方搞来一些怀孕的少女。” “他们会将这些少女活生生的开膛破肚,将里面的胎儿取出,或炼鬼童,或者用他们的骨头做这些邪灵玩应。” “残忍且恶心!但是这玩应的威力却很大。” 李伯伯听完之后,瞠目结舌。 足足过了许久,他才喘着粗气说:“人心如此恶毒么?那这老板竟然还买这个东西庇佑自己?如此畜生么?” 我暗暗的叹息了一声:“人世间本就是有诸多的恶念。” 李伯伯则咬着牙说:“刚刚那会,我还想着,咱们帮助二愣子杀了那个老板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现在看来,他死有余辜。” 见李伯伯义愤填膺的模样,阿鲁便乐呵呵的说道:“老爷子,没想到您也是性情中人啊!” “好!哈哈哈!” 阿鲁夸赞了一番之后,让李伯伯的老脸顿时有些发红,赶紧摆了摆手。 我则问道:“林佳呢?” 因为回来之后,我没有见到乔林佳,刚刚问别的事情,也没有说这个。 现在既然关键的事情一哦静讨论好了,我便问了一句。 阿鲁听到我问乔林佳,便说:“嫂子回乡下去了,她说有些事情她要安排一下,安排妥当之后,便回来。” “哦,她还让我跟你说一声,要等她。” 我又是一声轻叹:“苦了她了。” 阿鲁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们两个啊,天造地设的一对,什么苦不苦的,共患难,长相思嘛。” “去去去,什么叫长相思。” 我白了他一眼,紧接着我们三人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至于阿鲁递给我的这颗珠子,我就直接毁了。 其实养这东西,百害而无一利。 因为这种东西里面只有怨念。 开始的时候,它会帮助宿主。 宿主则是需要以精血或者契约亦或者什么东西喂养它。 这段时间,供养者想要什么有什么,几乎是如鱼得水。 但是当时间长了之后,供养着就会慢慢的满足不了这种凶物的胃口,从而被反噬。 倘若我们不对在这个老板动手,他迟早也会面临那般大灾。 不过这样虽然我们可以置身事外,但是却还会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被他所害。 所以我们现在也就当一会好人,替天行道一次。 反正二愣子是想亲手手刃仇人。 聊完了之后,阿鲁直接开车送我们去了那楼盘老板所在的别墅。 抬眼望去,我都不由得惊愕,这房子盖的可是相当的奢华。 门外还停着四辆豪车。 李伯伯出身贫苦,甚至有点仇富的心态,所以一看到如此奢华的别墅,他就咬着牙骂道:“这些吸血虫没有一个好东西。” 阿鲁挠了挠头,又看了看我。 说起来,好像我们两个也是有钱人,赵千山也是有钱人。 李伯伯这话分明是把我们都推向了风口浪尖,把我们都给骂了一遍。 我笑着摇摇头,李伯伯只是心直口快了些,他口中骂的人也不是说我们。 沉吟了片刻之后,我把葫芦打开,让里面的魂魄飘了出来。 魂魄直接飞向了别墅内部。 应该是二愣子使了什么手段,所以别墅内没有发出任何的惨叫声。 至于我们,把车停在了离这里大概有三四百米的地方,魂魄是直接过去的,监控什么也拍不到,我们自然也不用担心我们因此会卷进什么纷争中去,更不用担心明天去喝茶。 一直到了次日的清晨,二愣子才回来了。 但他没有任何的开怀大笑,也没有跟我们诉说细节,进来之后就钻进了葫芦里面。 我们三人见他这样也就谁都没有多问。 不过很快到了中午的时候,这老板出事的消息就通过新闻传到了我们的耳中。 老板惨死了,而且死装非常吓死人,是被活活吓死的。 看新闻放的东西,他的指甲都已经扣进了地面里面,血肉模糊,非常的可怕。 保姆和老板的亲人在接受采访的时候手都在抖。 不过二愣子并没有杀他的亲人什么的,这一点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等到傍晚的时候,他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我问他,除了这个老板之外,他还有没有想要复仇的人。 老板点了点头说:“有,有很多!他们当年把我剁碎,埋尸的人,我都要一个个报复。” 阿鲁这个时候也好奇的问:“那你为什么不动那个老板的家人?” 二愣子说:“冤有头,债有主,谁害我,我杀谁,我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劫匪了,看到人就想杀。” 阿鲁被他这么一说,便是一个愣怔,但仅仅数秒过后,阿鲁便哈哈大笑,随后他便对着二愣子竖起一根大拇指说:“行,阿鲁喜欢你这样的人。” 李伯伯心情也是舒畅了不少。 他从自己的破布包里去取出几个用油皮纸包着的东西。 看着东西包的方方正正的,有些好奇。 直到看到里面泛红的东西,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于是我赶紧就说道:“李伯伯,不可,咱们都是同村人,更何况,昌义还是我兄弟,你这……” 我们推让了一会,最终我还是没有收下他给我们的钱。 之后,阿鲁还是留在了店里,我则是直接起身跟着他回了村子。 事情办完了,我又跟李昌义续了叙旧,随后跟李家三嫂子,李伯伯几人告了别,便起身回家去了。 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我往我们家院子里走的时候,这眼皮子一直跳的很厉害,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让我极其的心神不宁。 不过我晃了晃脑袋,心里苦笑,都变成这样了,还能有什么更糟心的事情发生么? 一直走到了门口,我铛铛铛的在门上敲了两下。 这个点爷爷应该已经把门栓上上了。 不过爷爷的耳力很好了,我这么敲门他应该听得到。 可奇怪的是的,我敲了两下,里面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心中一沉,赶紧伸手推了一下门,随后门嘎吱一声便开了。 但是就在开门之后,我却一个愣怔,此刻,在客厅的饭桌上,放着一封油皮纸包着的信,屋内却是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