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我已经完全放下了心里的那种痛苦,看着眼前的树说:“你不想灭亡的话,就立刻停止对我们的攻击,否则,你的心理诱导不会伤害到我们分毫。” “我也绝对不会停下我的动作。” 话音一落,我便在一次出了手。 四方的树叶开始纷纷脱落下来,那声音越来越诡异。 到之后,我感觉自己都变得麻木了。 这对我自己也是一种非常痛苦的折磨。 因为我明白,我一旦放弃的后果,但是我不放弃,就要不停遭受这种痛苦。 十分万幸的是黄天不负有心人。 终于,在敲击了将近十分钟之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那些刚才一直在变化的树木,也都停止了动作。 乔林佳,一凡,阿鲁他们三个人也都脸色苍白的坐在了地上。 我同样被浑身的汗水湿透了。 但是隔着老远,阿鲁就给我竖起了大拇指,尽管他的嘴唇现在在颤抖,尽管他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是他还是笑了。 我扶着树干站起来的时候,也觉得自己的两条腿抖得厉害。 可此刻,我却见将眼睛转向了整个林子里看了起来。 这一大片的林子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已经没有了我们进来的时候的那一片生机,到仿佛是寒冬降临一般。 地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树叶。 这些树叶在刚刚就已经变得枯黄,失去了生机。 而树干本身也都已经变成了看上去像是枯萎了一般的模样。 我顺手在一棵树上轻轻地敲了一下,一些碎裂腐朽的木屑便从上面掉落了下来。 这地方真的是太诡异了。 我们现在距离林子沟尚且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就发生了这档子事情,实在是难以保证我们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样的诡异情况。 我突然有些心力憔悴,顿感身上有些无力。 阿鲁见我走神,便朝着我走了过来,轻声喊了我一声:“老板,你想啥了?” “这咱们破阵了,是好事,你怎么看上去有点心不在焉的。” 被阿鲁这么一喊,我便苦笑了一声,收回了神,说:“想到了一些事情。” 他咳嗽了一声回答道:“那些事情不都过去了吗?还想着作甚?浪费时间想那些没用的,还不如振作起来,继续向前嘞。” 他一提,我眼睛一亮,道:“嗯,这倒是。” 他这才嘿嘿一笑说:“那咱们就不浪费时间了吧?继续走?” 我看着他身后的阿鲁和还在喘粗气的乔林佳,便苦笑一声:“咱们到是能走,可是这对林佳的影响很大,先休息一会吧。”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稍作犹豫片刻之后,还是答应了。 我则朝着乔林佳走了过去。 像是之前一样,抱着她,轻声地安抚着。 乔林佳咧嘴笑了笑,告诉我没事,说我们可以走的。 我摇摇头,说就待这里一个小时。 她又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我知道,她冷静下来之后也明白,她的记忆已经开始退化了。 这才仅仅是第一天。 诅咒来的如此猛烈,让我们根本防不住。 现在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只能紧紧的相拥。 同样,我的心头也如同被一把尖刀狠狠地洞穿了一样。 可偏偏是在这种时候,即便是我内心世界里波动的再怎么厉害,也只能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让林佳的心稍微安一些的。 不然,我不高兴,她的内心受到的折磨就更大。 一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是冷静了下来。 随即我便站起了身。 虽然这前路凶险,可终究还是要继续走下去的。 另外,这里出现了人的迹象,我们也想沿着这条线索好好地查一下,看看还能不能有什么其他的收获。 坐以待毙不是我们这些人的风格。 这一走,一直走到了黄昏时分,随后林子里便起了瘴气。 与此同时一股臭气扑鼻的味道袭来。 闻到这股味道,阿鲁他们也是嘴角抽搐了一下。 “尸臭?” 我们之前已经在这里见过一些被封在树木里的尸体了,不过那些实体的身上并没有散发出如此浓郁的尸臭味。 但此刻闻到了这股味道,就不免让人一阵担忧。 更重要的是,这里起了瘴气。 本来森林中就要比正常环境中的天色黑的快很多,现在这里的环境突然变成了这副鬼样子,整个就黑乎乎的有些吓人。 阿鲁轻轻地拉拽了我一下,说:“张哥,我去瞅一眼。” 我一把按住了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等!” 这一次,我不再打算主动出击,而是打算静等。 我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阿鲁见我如此,也就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我们等了大半天,那边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除了这不断加重的尸臭味之外,平静的有些吓人。 一凡这会属实是有些坐不住了,说:“咱们干等着也是干等着,纯粹浪费时间,还是前去瞅一眼吧,说不准有所发现呢。” 我这会还要坚持留在这里静而不动,那就是我的错了。 毕竟眼下的情况如此,该当有点动作。 于是我便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得到我的应允之后,阿鲁显得有些激动,率先迈开步子朝着前方赶了过去。 仅仅一小会,他脸上的欣喜就消失了,紧接着就是一脸的错愕。 他的眼睛更是直勾勾的盯着下面看个不停。 阿鲁是我们之中最为活跃的那个。 现在他却突然一声不吭,瞬间让我们都很是担忧。 乔林佳便开口问了句:“阿鲁,你在看什么?下面有东西么?” 被乔林佳这么一声喊,阿鲁才猛一激灵,紧接着便回过了头。 他收了收神,之后,咽了一口唾沫说:“有,不过最好还是你们自己上来看看。” 他头一次这么絮絮叨叨的,搞得我也有点不耐烦了,干脆就直接抬脚快步朝着上面走了过去。 向下一看,只见前面是一条沟谷。 从高处看,这沟谷大概有一里地长,上宽下窄,最深处的宽度只能一个人侧着身子通过去。 下面光秃秃的全是岩石,一棵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