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是君,我是臣,哪有臣子见到陛下,而不行礼。” “如果被文官知道,肯定要弹劾臣僭越。” “咱看谁敢!” “如今你卧病在床,身体不适,难道那些文官还敢弹劾一个生病之人?” “行了,你就好好待在床上。” “天德啊,咱没想到你的病情居然变得如此之重,就连太医院的那些太医都束手无策。 要不是咱大孙有药,你的性命,怕是....” ‘启禀陛下,皇长孙救命之恩,臣永世不忘!’ “皇长孙殿下,以后需要用到徐达的事情,尽管交给徐达来办!” “咱前半生的命是陛下的,后半生的命,就是皇长孙殿下的!” “徐爷爷,您言重了,您跟随皇爷爷征战一生,智勇双全,您的军事才能,天下人被天下人仰慕,立下无数战功,被称为大明战神也不为过。 可以说,皇爷爷能够夺得这天下,创立大明,这其中也有徐爷爷的帮助。” “作为晚辈,雄英在这件事情上,一直都很敬重徐爷爷,甚至将徐爷爷当成偶像,如果有一天,雄英也能上战场,势必会像徐爷爷一样,创下赫赫战功!!” “不行,大孙,你作为皇长孙,怎可上战场,其他事情皇爷爷能答应你,但是这辈子想上战场,那皇爷爷第一个不答应!!” 朱元璋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 好家伙,自家大孙终于在现在暴露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吗? 他作为皇长孙,老朱最疼爱的孙子,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好大孙上战场,毕竟战场瞬息万变,万一雄英出了什么事情,那他如何是好?大明如何是好? 所以不管怎么说,不管朱雄英这句话是真是假,他朱元璋也是不会答应的。 “是啊,皇长孙殿下,你身份尊贵,上阵杀敌一事,交给咱们这些武夫即可,没必要自己冒险。” 床上的徐达,也劝解道。 “皇爷爷,孙儿现在还小,但是也知道海上有倭寇侵扰,草原上还有鞑靼和瓦剌等侵扰周围百姓。 作为皇爷爷的皇孙,孙儿也想上战场,将那些胆敢入侵中原之人,一一逐出中原!还我中原百姓一个安居乐业,和平美满的生活。” “正所谓,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我大明朝要做就做那“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日月所照,皆是我大明旗帆的王朝!!” “说得好!!天德,你听听,咱大孙这话说得可好??” 朱元璋听到这话,脸上顿时露出了狂喜之色。 “陛下,臣只是一名武夫,对于皇长孙之言,自然没什么见解,但是通过这句话,臣从中听到了霸气,没错,咱大明要做就要做强,做得比任何一个王朝还要强!! 不能让咱大明的百姓们,再遭受外敌侵扰,陛下,臣请战,等臣伤势好了之后,臣愿带兵前往草原,将鞑靼和瓦剌打怕,打得他们不敢再来入侵咱大明!” “你呀,行了,这件事情,咱只有安排。 不过雄英所言,咱回去后,要立马加入祖训中,让后世的皇帝们,也记住这句话,甚至还要执行这句话的思想!!” “天德啊,咱大孙优秀的地方,可不止这么一点啊。” 如今的朱元璋陪着徐达说起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就好像他现在并不是皇帝,而是一个在自己亲兄弟面前,夸奖自己孙子如何如何优秀的中年人。 “没想到,摊丁入亩,开源节流,宗室供养制度,以及保健因素和激励因素,居然都是皇长孙殿下想出来的。 陛下,大明有皇长孙殿下,实乃幸事,臣为陛下贺,为大明贺! 有皇长孙在,大明一定会超越唐朝!” 徐达由衷地说道。 毕竟从朱元璋说出的这些话来看,皇长孙确实十分优秀,只要将来皇长孙登基,这大明朝在他的治理下,一定会出现一个大明盛世! “哈哈,是啊,天德,咱大孙优秀,真的太优秀了,比咱家太子都优秀许多。” “要不是雄英现在年纪还小,咱恨不得现在就册封他为皇太孙,等个几年,咱退位,立马让太子登基,等雄英十几岁时,再让雄英登基,那咱大明在雄英治理下,一定会更加强,说不定还能超过他皇爷爷。” “皇爷爷,您说这话可就严重了。 如果没有皇爷爷,没有跟随在皇爷爷身边的那些功勋,这大明朝根本不可能建立,那么也就没有雄英什么事情。 所以说,在雄英心中,最敬佩的还是皇爷爷。 从开局一个月,征战无数,击退元朝,夺得天下,到如今成为天下百姓之帝王,纵观历史,没有任何一位帝王,能做到像皇爷爷这样。” 朱雄英一脸真诚的朝朱元璋说道。 毕竟他说的这些,也是事实。 “哈哈,你这马屁,咱十分受用,不错,纵观历史,没有任何一位帝王,是像皇爷爷这般,作为泥腿子出生,但是那又能怎么样?这天下,还不是被咱朱重八夺得。” “皇爷爷,孙儿这可不是拍马屁,而是发自肺腑之言。” “咱知道,咱明白。 好了,不说这个了,天德,如今你身体如何?是否还觉得疼痛??” “回陛下,疼确实有一点,但是对于臣来说,这点疼痛倒算不得什么。” “今日还要多谢皇长孙殿下,要不是皇长孙殿下出手,臣这条老命,怕是没多久可活了。” “你这说的什么胡话,咱是朱元璋,是大明的皇帝,咱不允许你死,你就不能死!” “如今你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去做,先慢慢养伤,等你的伤势完全养好了后,咱还要你帮咱做事。” “只要陛下一句话,臣哪怕现在领命打仗,也完全可以。” “胡闹,咱告诉你啊,这段时间先养病,刚才雄英也说了,养病期间,你万不可喝酒吃肉,也不能吃太过于辛辣之物。 咱知道,你一句话,你的孩子们,恐怕都会遵守,但是这是咱的命令,要是被咱知道你养病期间,还喝酒吃肉等,那么你这辈子别想再领兵打仗!” “陛下,喝酒臣可以不喝,但是这吃肉....要不老臣每隔几天吃一点?” “不行,等什么时候雄英说你能吃,你才准吃,天德,你可不能违抗咱的命令啊。” “这...那好吧。” 徐达顿感十分委屈,作为武夫,那自然是要大碗喝酒,大碗吃肉,可是现在,因为自己的一场病,连酒和肉都不能吃了,这岂不是人生憾事。 “徐爷爷,等你身体好了后,雄英请您喝酒吃肉,到时候您想喝多少,就有多少。” 见徐达的脸上露出了委屈,朱雄英不由得一笑,当即开口。 “皇长孙殿下,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恐怕会让皇长孙殿下太过于破费。” “徐爷爷,这有什么,雄英喊您一声爷爷,那晚辈孝顺长辈,是应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