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　　 自己的形容遭到了其他两位兄弟的反对，他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放在谢柚柚的身上，“柚柚！”　　 谢柚柚从繁忙的工作中抬起头，正对上迪克可怜巴巴的眼神，有些无奈地说，“抱歉迪克哥哥，我认为你需要重新进修一下语言学。”　　 “人是不可能碎掉的，花瓶才会碎掉。”即使用花瓶来形容人，杰森……看起来也不像是能够用花瓶来形容的。　　 “花瓶来形容人，陶德不能用花瓶来形容。”达米安摸了摸下巴，“所以陶德不是人。”　　 杰森：……　　 迪克和提姆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伸出手击掌，一拍即合，愉快地接受了这个解释。　　 谢柚柚眨了眨眼睛，她好像并不是这个意思，但看着激动高呼“陶德不是人”的达米安，还有一旁不听拱火的迪克和提姆，选择了沉默——反正他们也不在意这个，他们只在意自己的手上又有了杰森的把柄。　　 虽然这压根不知道能不能算得上是把柄，但挡不住她的哥哥们一个一个的都很开心。　　 除了杰森。　　 “恶魔崽子！”窝在墙角但并没有快要碎掉的杰森站起来了，怒气腾腾地朝他们这个方向走过来，但客厅实在是太大了，达米安等人对视一眼，趁着杰森还没过来就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就凭你还想抓住我？”已经消失的达米安又折返回来，站在拐角处冲着杰森做鬼脸，“下辈子吧！”　　 谢柚柚沉默地看了一眼自己处理到一半的文件，又看了看杰森怒发冲冠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自己工作的速度有些慢了——她一份工作还没有处理完，她的哥哥们已经开战了。　　 他们虽然每天工作进度缓慢，但这怎么不能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快呢？　　 谢柚柚没有阻止他们的大脑，所以这场闹剧一直维持到布鲁斯回来还没有结束。　　 布鲁斯脑子里下意识地出现的还是之前的建筑，所以在走进客厅的一瞬间脚步出现了短暂的停顿，在看清楚空间比之前扩大了好几倍的客厅后，反应了几秒才若无其事地抬起脚步。　　 每次回家都是被占地面积堪比足球场的客厅震撼的一天。　　 “迪克他们在哪？”他的视线先是围着客厅扫视了一圈儿L，在发现真的没有其他人的踪影后，把怀疑的视线落在谢柚柚的身上。　　 对于布鲁斯的表现，谢柚柚只是略微耸了耸肩膀，示意他看向电视上，“他们好像在玩捉迷藏的游戏。”　　 布鲁斯：？？？　　 捉迷藏？？？　　 顺着谢柚柚的目光看去，布鲁斯抽了抽嘴角——电视屏幕上播放的不是电视剧也不是金融新闻，密密麻麻的小格子里，是韦恩庄园每个房间的监控。　　 “你在监视他们？”他露出了不太赞同的眼神。　　 “父亲。”谢柚柚也同样露出了不赞同的眼神，“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习惯可不好。”　　 “更何况我只是以上帝的视角参与到了他们的游戏当中。”边说着，谢柚柚边拿出了遥控器，放大了其中的一个小屏幕，“时不时给他们增加一些难度而已。”　　 屏幕被放大后，上面显示的是迪克鬼鬼祟祟的身影，他在的地方看上去有点像是储物间，只不过韦恩庄园里的储物间非常多，只看墙壁和露出边缘的架子压根看不出他在哪里。　　 “迪克哥哥在三楼储物间。”谢柚柚一眼就看出了迪克的位置，对着话筒说道。　　 下一秒屏幕上的迪克僵住了，他僵硬地扭头，有些惊恐地脸正对着监控镜头，出现在大屏幕上。　　 布鲁斯：……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女儿L还有这种小爱好？　　 看出了自家父亲的想法，谢柚柚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我只是看杰森哥哥一个人找未免有些太孤独了。”　　 布鲁斯：……　　 这就是你看看监控，然后告诉杰森他们位置的原因？　　 “你不觉得这样看起来更有意思吗？”谢柚柚满意地看着迪克落荒而逃的背影，视线看向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的男人，“或者说父亲也想当上帝？”　　 布鲁斯摇了摇头，沉默地在谢柚柚身边坐下，看着她不紧不慢地爆出了达米安的位置，害的达米安只能愤怒地对着监控竖起中指，然后忙不迭地重新找位置藏起来。　　 “提姆在哪？”看了一会儿L之后，布鲁斯发现了问题——谢柚柚从头到尾都没有喊过提姆的名字，难道是已经被抓到了？　　 “提姆哥哥啊……”谢柚柚眼里闪过莫名的情绪，“他在尝试夺走我查看监控的权限。”　　 “所以我决定给他一个安稳的环境。”只有他拼尽全力去做了，才会认识到自己的敌人是多么的强大且不可被战胜。　　 布鲁斯：……　　 看到谢柚柚玩得开心，阿尔弗雷德贴心地为父女两人端来了热牛奶，语气温和但暗含着一丝丝的不满，“柚柚小姐好几天都没有喝牛奶了。”　　 谢柚柚：……　　 其实她认为不需要喝牛奶也能长高。　　 布鲁斯：……　　 柚柚是连续几天没喝牛奶，但他记得他今天的已经喝了两杯热牛奶了。　　 暗夜骑士自以为不动声色地把牛奶往旁边挪了挪，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阿尔弗雷德，试图把这一杯热牛奶的归属转给其他人。　　 可老管家才是家里掌握生杀大权的人，一句话就打消了布鲁斯的小心思，“老爷，多喝牛奶有助于身体健康。”　　 布鲁斯：……　　 看来这个牛奶今天不喝是不行了。　　 父女两人的脸上齐刷刷地露出了排斥的表情，但四只手还是捧起了两杯牛奶，闭上眼睛将它们一饮而尽，动作中都带着点视死如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