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你知道我是最能理解你的人,包括对小丑的仇恨,要知道芭芭拉会一辈子坐轮椅,也是他造成的。” 戈登曾经有几次想杀了小丑,可是他都忍住了,那个时候就是布鲁斯来鼓励他的,如今他又得反过来扮演布鲁斯的角色。 “我…我这次真的忍不住了,我想要杀了他。” 布鲁斯面部狰狞,看得出他在强忍着内心的一股冲动。 “你不可以,这不是你,你可是蝙蝠侠!” 戈登极力反对布鲁斯有这种想法。 “蝙蝠侠保护不了家人,那蝙蝠侠又有存在的必要吗?” 就连布鲁斯自己都已经开始质疑起蝙蝠侠的使命。 “你知道吗?小丑一直精神折磨你,就是想让你这样想,这是他的目的,他的圈套,你不能让他得逞。” 当年小丑弄残芭芭拉的时候,小丑就想要逼疯戈登,可是戈登在蝙蝠侠的帮助挺了过来,没有堕落,他太了解这种感受,也了解小丑手段。 但是,布鲁斯现在信念动摇得太厉害,他不断摇头说道:“我知道这会是他的圈套,可是跟他这么多年的战斗,我真的累了,我想要结束这一切。” 布鲁斯一拳击打在窗户上,玻璃破碎了一大片,玻璃渣割伤了他的拳头,鲜血滴下,他却感觉不到疼痛,这点痛又如何比得上他内心的那点伤痛呢? 戈登吓坏了,吓得他都不敢再劝说布鲁斯,果然那次谈话没多久之后,他便冲进了阿卡姆要杀小丑,可惜得是小丑提前逃出了阿卡姆,从此之后,蝙蝠侠离开了哥谭。 戈登也毫无保留地把自己跟布鲁斯的谈话完完整整跟纪晓尘说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相信纪晓尘,他有一种直觉,那种直觉在蝙蝠侠刚出现的时候出现过。 纪晓尘双手环抱于胸,冷静分析道:“他是仇恨累积到了顶点才会这样的,小丑杀了阿福,也准确地碰到了蝙蝠侠的逆鳞,让他终于承受不住而崩溃。” “我其实真的不明白,小丑杀人如麻,无论杀谁,他的内心都不会有任何动摇,他何必要搞这么多事情来折磨蝙蝠侠呢?他应该找机会杀了他才对,就像其他罪犯想做的那样。” 戈登不懂小丑,他又怎么会懂一个疯子。 “他不会杀蝙蝠侠的,就算是他死一万次,他也不会让蝙蝠侠去死,他就是喜欢折磨蝙蝠侠,这是他人生最大的乐趣,因为他是小丑。” 可是纪晓尘就太了解小丑了,就好像跟小丑一起生活过似的,这也是当然,他在现实生活中,抱着蝙蝠侠的所有漫画看了一辈子,他对小丑和蝙蝠侠的感觉,就像是多年的老朋友。 纪晓尘突然想到这里,他口中念叨:“蝙蝠侠是仇恨积累太多,是因为小丑杀了他两个亲人……对了,如果蝙蝠侠之前想错了的话,那他就没有积累起过多的仇恨,那他就还有救。” “你在说些什么?” 戈登完全听不懂纪晓尘的自言自语。 纪晓尘没有多做解释,他转开话题说道:“戈登局长,蝙蝠侠回到了哥谭,而小丑也在哥谭,他肯定会大肆搜查小丑的下落,我需要GCPD的力量来阻止蝙蝠侠。” 戈登没有太大的自信:“我们有这个能力阻止他吗?那可是蝙蝠侠啊!” 纪晓尘说道:“放心吧,蝙蝠侠就算是变了,他也还是那个正义的蝙蝠侠,他只会将铁拳向罪犯挥去,他不会伤害警察,所以我们就要利用他这个弱点,延缓他的行动,甚至给他下通缉令,让他没办法那么无所顾忌搜查哥谭,而戈登局长便要利用好警力也去搜查小丑的下落。” 戈登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主要是为了延缓他的行动。” “是的,能拖一阵是一阵,主要拖到我回来,所以还请戈登局长现在就去行动。” 戈登立马转头过去喊道:“哈维!哈维!” 哈维出现在了门口问道:“戈登局长,什么事?” “现在立马给蝙蝠侠和小丑都发通缉令,同时取消所有警员的假期,全城搜捕这二人。” “要搜捕蝙蝠侠吗?” 哈维有些犹豫。 “没错,搜捕的重点就是蝙蝠侠。” 戈登再强调了一次。 “那我现在立即去办。” 哈维急匆匆地离开。 “对了,你说等你回来,你要去哪里……” 戈登转头回来,纪晓尘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戈登左顾右盼,屋内就只剩下他一人,这“转头没”的风格更像蝙蝠侠了,果然只要是哥谭的英雄,人均都会这招,新英雄也不例外。 纪晓尘也是从破烂的窗户洞飞出去的,他用披风滑翔在空中,远离了楼下的警车,来到了一个小巷子内,他把摩托藏在这里的。 这次没有一些小流氓想要偷他的摩托车了,因为他这次在座位上贴了条,上面写着:“超级英雄座驾。” 那些小偷也应该会识相一点,毕竟都是在蝙蝠侠淫威下沉浸过很多年的,见到英雄的东西,千万不能去碰。 纪晓尘骑上摩托,便返回了钟楼基地。 众人都等着纪晓尘,而蝙蝠女则把贝恩关押在钟楼隔层的一个小黑屋里,他们不能让贝恩知道钟楼是芭芭拉的基地,不然以后贝恩透露出去的话,芭芭拉就完蛋了。 蒂姆正在小黑屋里将贝恩弄醒。 贝恩的药管被蝙蝠侠切断后,他没有药物来让自己的身躯变得庞大,他便没有战斗力,就算是被普通的绳子捆绑,他也无法挣脱。 蒂姆问道:“小丑在哪里?” 毫无疑问贝恩已经和小丑联盟了,他就开门见山。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每次都是他联系我们,不需要我们联系他。” 贝恩对小丑没有忠诚,他知道什么,就回答什么。 “你们?小丑到底联络了多少罪犯?” 蒂姆越听越不对劲。 贝恩呵呵一笑,却没有回答,他似乎在嘲笑蒂姆。 蒂姆将铁棍比划在贝恩的头上,然后威胁道:“快说,到底多少?” 贝恩这才缓缓说道:“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