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主任也劝他：“是呀，你妺是聋哑人，只有你一个亲人，你不照顾她，又有谁来照顾。还有小孩的户口也可以跟母亲的，及时去派出所改回来。”　　 徐秀林想了想说：“我明天就带她去办。”　　 他看见殷元，对他表示感谢：“好在你把他看穿了，认出了他，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给他祸害？”　　 哑女也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陆主任问殷元：“怎么样？确定承包那三千亩山林地没有？”　　 殷元说：“确定了，我跟你签承包合同吧？”　　 他们村委早已经打印好了承包合同。　　 陆主任跟殷元在合同上签了字。　　 付款方式另外商议。　　 陆泽对殷元两人说：“陆萍在香蕉园煮了饭菜，回去吃点饭吧。”　　 殷元几人回到香蕉园。　　 陆萍招呼他们吃饭。　　 殷元跟林润华说：“山林地租下来了，我们也去现场看了，那地方也有几百亩山林适宜种果树，或者适宜租香蕉，你有空可以去看看。以后就把这三千多亩山林地交给你管理，我给你一部分利润分成，保证资金到位。签他三十年，大家都可以赚点钱。”　　 林润华激动地说：“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在这里长期干下去了。”　　 陆萍听了也异常高兴。　　 陆萍妈妈说：“现在整村搬迁的事已经是确定了，已经通知去开会了，在莞城定了三个地点建新村，建好后就开始搬迁。估计这季收完后就会通知不让种了。”　　 她低声叮嘱女儿：“那个哑女跟她那个男的，又回到凌村了，住在二级水泵房，你要小心一点，别让他碰到。这人是一匹恶狼，他来凌村，凌村人家里有姑娘的，都要提心吊胆。”　　 陆泽告诉老伴：“以后都不用担心了，刚才殷总把他抓住了，武警来人把他带走了。”　　 他把事情过程给大家说了一遍。　　 “这家伙自己承认李寡妇母女是他害死的。”　　 他说：“这哑女也是，亲眼目睹了他害死李寡妇母女的过程，她也不举报他，还死心塌地跟在他身边。她这样构不构成包疪罪。”　　 陆萍气愤地说：“这哑女也是变态了，一辈子没见过男人一样，这样的男人也跟。”　　 几个砍香蕉的村民听说这件事后，都夸赞殷总为凌村人除了一害。　　 有一个高个年轻人说：“前年我妹放假从学校回到村里，这家伙看见四周无人，把她扑倒在油菜地，不是哑女拿镰刀砍他，我妹就遭他毒手了。”　　 “这种人应该逐出凌村，不准许他踏进凌村半步。”　　 “现在给殷总把他收拾了，你才敢这样说。当时他那副凶狠劲，谁都不敢惹他，生怕被他砍。”　　 这时殷再道打电话给殷元：“我带人到了莞城，你还在凌村？”　　 殷元说：“是呀，我在凌村这里种了一百多亩香蕉，要不要开车过来拉一点香蕉回去？今年香蕉好卖，再有一个多月应该就卖完了。”　　 殷再道说：“兄弟，你真的是个人才。干什么都是人才，而且运气还特别的好，这回你帮我抓住这嫌犯，已经是帮了我天大的忙了。我们几百人忙了一个月没有完成的事，给你一个人轻松完成了。这件事我要上报替你申请报功，我最后找你帮忙是正确的。”　　 殷元笑着说：“跟我客气什么，下次再有这种穷凶极恶的我还会帮你忙，这家伙在别人面前嚣张，碰到我他就嚣张不起来。”　　 殷再道说：“回江明有空再聊，我现在抓他回去，抓紧审讯他，这家伙身上有不少的血债。”　　 殷元说：“我这边处理一些事情，迟点回去。”　　 林润华问他：“现在那个郭老板山上按树才刚刚砍，那么多亩他十几个人要砍到什么时候去？”　　 “主要是他们一点都不专业，砍树还是用斧头，人家早用电锯了。人家一天砍40立方的木料，他们一天20立方料都不一定砍得出来。按照他们这样的速度砍三个月都不一定可以砍完，我现在给他全部承包了，我去找一帮专业砍木头的师傅过来。”　　 他把估价承包三千亩林地一万四千立方木材计算，减去砍筏运输费用，折价一百九十万全部承包一事跟他说了。　　 林润华担心地说：“这些木材方数你是怎么计算出来的？”　　 殷元说：“我在山巅上全部走了一遍，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一亩地砍10立方木材到12立方木材是正常的，但是他种的这按树，管理太差长得稀稀疏疏的，按保守估计一亩只能收5立方计算，三千亩就算一万五立方木材。应该一亩收6方～7方左右，山林面积也不止三千亩，有三千五左右，所以这些木材砍下来还是有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利润赚的。”　　 林润华不禁佩服他精准的计算能力。　　 殷元说：“我找好专业筏木工人以后，就可以采购桉树苗，安排工人种树。”　　 他问陆泽：“按照现在进度，香蕉还有多久可收完。”　　 陆泽说：“今年香蕉好卖，按照这个进度再有一个月就可以完工。”　　 林润华说：“姐夫，我觉得你应该提前去预定好桉树幼苗，因为你这片面积比较大，有些育苗厂还不一定有那么多树苗。”　　 殷元觉得他这个建议好。　　 于是他电话联系郭庚文：“郭老板，这种按树苗一般去什么地方购买？”　　 郭庚文说：“莞城有三个树苗育种厂，我把他们电话号码发给你。那些育苗厂不仅有按树苗，也有其他果树的幼苗，比如甜桔、火龙果、龙眼、荔枝等树苗出售。”　　 陆泽说：“若是种香蕉的话，繁殖的事我可以负责。”　　 他说：“我们去看的那个地方搞来种香蕉，位置不错。殷总，不瞒你说，种香蕉我有经验，种其他果树我没什么经验。”　　 殷元说：“陆叔放心，润华专业学的就是果林专业，技术方面的事他懂。另外两个山坳地看适不适应种甜桔，或者火龙果。”　　 林润华说：“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殷元让他看了后打电话给自己说。　　 这时郭庚文把三个育苗的电话发到他手机上。　　 他打电话问了，其中有一间育苗厂离凌村才三十多公里。　　 他带上林婉婷前往育苗厂。　　 同时他打了个电话给郑周。　　 “郑哥，上次你说单位想要香蕉发福利，有没有确定要？我香蕉园可能下个月就全部收完了，要不要送一车过去？”　　 郑周说：“哦，你这小子不管做什么生意，运气都特别好，今年香蕉比往年又涨价了不少，你应该又捞了一笔。这么快就卖完了？往年过完年都还有不少香蕉卖的。我跟领导提提，看他选不选香蕉，反正也就香蕉、甜桔和火龙果之间选，定了我再联系你。”　　 殷元想起凌村搬迁的事。　　 他问：“郑哥，凌村搬迁的事已经定下来没有？”　　 郑周说：“定了，地址都选了三块，让他村民自己选。下一步就是赔偿的事了，估计要几个月时间。”　　 殷元还故意问他：“像我这个香蕉园今年收完果后，是不是就不要去理他了，因为就是去管理了，明年也不一定有收成？”　　 郑周说他：“你傻呀，在有关部门没通知你之前，该种什么就种什么，有关部门通知你之后，就会跟你协商赔偿事宜，公家还会让你吃亏不成？”　　 两人不久找到了育苗厂。　　 殷元来到办公室。　　 听说他们是准备要桉树苗，而且有三千亩地后，厂长热情接待了他们。　　 “厂长，现在桉树苗是多少钱一棵？”　　 “要多的话，我给你一毛五一棵，少的话都是一毛八一棵的。”　　 “我三千亩需要多少棵树苗？”　　 “一般情况下，一亩要100到120棵树苗，三千亩就至少要三百万株到三百六十万株之间。”　　 殷元说：“我定四百万株，货款60万，价格我不跟你讲价，只是要求帮我把树苗送到我山林脚下，行不行？行的话我就交定金，不行我再找？”　　 厂长连连点头。　　 这么一大笔定单若是落跑了，对育苗厂来说是一大笔损失。　　 殷元跟他签了供货合同，付了六万元定金。　　 约定了随时可以供应树苗。　　 他看见他育苗厂还有甜桔树苗，厂长说甜桔树苗5毛钱一株。　　 这些暂时不急，以后决定种了再说。　　 反正种果树的话，也是明年的事。　　 回去的路上他让林婉婷开车。　　 坐在副驾驶上，他想：郭庚文的木材砍筏后只是拉到造纸厂售卖，统一价是165元／吨，木材不论大小，统一计重售卖。　　 但是他知道十公分以上的按树，卖到板材厂却达到了320元／方，按照每方1.3吨计算的话，一吨也多了八十多元收入，肯定可以收入更多。　　 郭庚文应该不熟悉这个行情，刚才问他，他说他没有板材加工厂老板的电话。　　 殷元只有打电话给郑周。　　 “郑哥问你一下，莞城有板材加工厂么？”　　 霍不强说过在他们桂省，很多地方都有板材加工厂，因为桂省除了甘蔗多，种桉树也是最多的地方。　　 郑周说：“我发个林业局办公室的电话给你，他们是管理这些的，他们懂。”　　 不一会，郑周把号码发了过来。　　 殷元按照他提供的号码打了过去。　　 “是郑周让我打电话问的，想问你们莞城市板材加工厂的电话。”　　 不说郑周名字，可能人家还不一定理你。　　 果然对方听说郑周名字后，连忙说：“我帮你找找。”　　 一口气报了五个板材加工场的电话。　　 殷元对他表示感谢。　　 他按照电话打过去。　　 板材加工厂告诉他：“木材越大，收货价就越贵，直径10公分的320元／立分，每增加1公分，收货价就增加10元，比如20公分的就是420元／立方。”　　 另外几个板材加工场也是一样的收价。　　 跟离凌村最近的板材加工场在黄岗，才35公里。　　 完全可以砍木头的时候按照个体大小进行分类。　　 专业的砍筏工人应该不难做到。　　 他给木材批发中心的霍不强打电话：“你不是说你们老家那边有熟悉的砍筏师傅么？”　　 霍不强说：“我几个表哥都是干这个的，他们还有自己的拖拉机，以前我还跟他们去干过这工作。殷总，又有山上木头要砍？”　　 他自认想法算是比较多的，但是跟殷总比起来，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殷元说：“我在莞城凌村这里承租了三千亩山林地，原来那个老板种的桉树还没有砍掉，我现在整体把他承包了过来，所以要找人砍树。”　　 霍不强佩服地说：“还是殷总的思路开阔，什么生意都可以想到做。我打电话跟表哥联系一下，叫他自己跟你谈。”　　 殷元想：这事也是林润华提起的，不然的话他一时也不知道凌村有山林地要出租。　　 不一会，一个桂省电话打给他。　　 “殷总好，我是霍不强表哥覃永生，听我表弟说你有三千亩桉树林要砍？”　　 “对呀，覃师傅你们砍桉树是怎样收费？”　　 覃永生说：“我们是专业砍按树的，而且我们有三辆拖拉机专门拉木材，我们有十五个人，砍伐运输一条龙，按方计算40元／方，可以一个星期结一次账。”　　 殷元觉得他们开价还算是比较合理。　　 “吃住怎么解决？”他问。　　 覃永生说：“我们自己在山脚水塘边搭帐篷，自己搞饭菜吃，做工的没有这么多讲究。”　　 殷元问他哪天可以过来？　　 覃永生说：“明天晚上可以到。”　　 殷元把香蕉园电话告诉了他。　　 “在莞城凌村，到了后打这个电话，他会带你去山林那边看。”　　 他又打电话给林润华，告诉他明天傍晚的时候有一帮桂省砍伐工人过来，他们来了带他们去二级水泵房那里，后天早上我过去。　　 林润华说：“还是姐夫厉害，说找砍伐工马上就找到了。”　　 殷元考虑：砍伐木头应该专门找一个人管理才行，拉木头去造纸厂和板材厂，收款结算也要有人跟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