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笑傲江湖 第六十七章 新华山派的雏形
“健儿,你跟大家说几句。”老岳看到众人渐渐安静了,便扭头对郑健道。 郑健挠了挠头,说实话,这么大场面,还真有点不适应。 沉吟了一下,郑健想了想措辞,这才开口道:“额,大家好,我是渣渣辉……不对,我是郑健。” 郑健一紧张,差点说出“是兄弟就来砍我……” “咱们都是江湖人,不说虚的,我就直说了。” “这么多人,我们华山派肯定不会全部收下,毕竟,咱们是江湖门派,不是朝廷大军。四个字,择优录取!我先提几点要求哈,第一,年龄不能太大,不超过二十岁;第二,我们会准备几项测试,过了的就可以收下。大家排好队,等一等,我们准备一下,别着急。” …… 对这些,老岳夫妇一头雾水,华山当初人最多时,也就近百人,哪有现在这阵仗,况且这些人良莠不齐,品性未知,老岳还担心混进来别派细作…… 正气堂,华山派弟子齐聚一堂。 老岳坐在上首,叹了口气,道:“健儿,现在你说说,如何测试?” 郑健经过这么一会儿,已经有了一些想法,闻言不慌不忙道:“很简单,诸位师弟师妹都可以上阵,大致测一下前来拜师的人的底子根基即可,大不了咱们多建几座房子,多收一些。” “那品性如何判断?万一是别有用心之人,学了我们的武功,传了出去,这可怎么办?”老岳追问道,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师父莫急,我已有解决办法。我提议将现有的和新收入的弟子分开,现有的弟子,称内门弟子,着统一服饰,表明身份。新收弟子,统称外门,传他们基础剑法、内功,此后一边考验,一边观察,外门中天资优越者、心性上佳者必会脱颖而出,如此可晋升内门。资质一般者,待其略有所成,可归入外门执事,作为管理外门弟子所用。只有内门弟子,可传核心武功,培养为我们华山派的中坚力量。” 郑健侃侃而谈道,他这是结合了前世网络上看到的小说中的门派设定,小门小户时用不着,可现在华山派来者众多,门派庞大了,就必须改革管理。 “可……如此一来,门徒众多,我和你师娘怎么教的过来……”老岳眼睛一亮,明白了郑健的用意,可旋即又有新的问题产生。 “嘿嘿嘿……”郑健闻言笑着,目光扫向了令狐冲等一群弟子,“师父,不是还有师弟师妹们在嘛,他们都经过您和师娘的悉心调教,对本门武功也都熟练掌握了,代师授艺,有何不可?” “啊!” 正气堂中,一群弟子纷纷哀嚎,其中最小的曲非烟和岳灵珊,倒是跃跃欲试,对她们来说,倒是挺新奇的。 还有阮秋秋,在曲非烟拜入宁中则门下后,她也选择了拜师宁中则,在华山这么久了,她也想开了。 “也好,只能如此了,该学会独当一面了。”老岳点了点头,这件事办好了,华山派必然会创下兴盛根基。 …… 商议既定,老岳便带着众人再次回到了练功坪上,大声道:“让诸位久等了,实在是抱歉!现在便开始测试,诸位排好队,按照顺序来。” 接下来,令狐冲、梁发、施戴子、高根明、陆大有、岳灵珊、林平之、曲非烟、阮秋秋九人一字排开。 “诸位可随意选择我的一位师弟师妹测试,通过者留下,未通过者就可以下山了。”郑健站在草草搭成的台子上,高声道。 “怎么个测试法?”人群中,有人问道。 “我说凭缘分,你们信吗?”郑健笑道。 “……不信!”人群中又有人道。 “哈哈哈哈……”众人大笑,怎么会有这么扯淡的测试法。 “嘿嘿,就是缘分测试!我这几个师弟师妹,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郑健乐呵呵道。 “……”顿时,一片哗然。 郑健脑海中,怨念值顿时噌噌噌的长,虽然大多数都是十几二十,但架不住人多啊…… 说归说,当开始测试之后,令狐冲等人还是认真对待的,毕竟,像郑健那样不靠谱的,华山派还没第二个。 老岳夫妇坐在后面镇场子,郑健也偷偷溜了过来,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老岳身边。 “冲儿他们都在忙,你怎么不一起去,给你也挑几个?”老岳好奇道。 “不用,我懒得教!”郑健理所当然道,教一个林平之都嫌累,更何况这么多人了。 老岳夫妇笑骂了一句,他们都了解郑健的性子,倒也不勉强。 不过,有一点郑健倒是说对了,凭缘分还是很有道理的,你像令狐冲他们,对像皇甫胜这样的世家子弟就很青睐,属于颜值党。 而像梁发、高根明几个,则是老老实实的按照老岳教的法子,摸骨。 看到这方法,女孩子们都慌忙跑到了一边,废话,黄花大闺女谁愿意给别人摸来摸去的? 像阮秋秋、岳灵珊、曲非烟三个美女面前,原本是一堆老男人,被岳灵珊持剑吓唬一通,这才散去,三个美少女,只选她们觉得亲近的女孩子! 整整一天,直至夕阳西下,初步的测试才结束,大部分都被遣下山了,留下的,便是可以拜入华山的弟子,粗略统计了一下,大概不到七八十个人,平均每人都只挑了八九个。 面对这么多的弟子,连食宿都成了问题,无奈之下,老岳只好让他们先在山下客栈住下,同时找山下佃户上山建房子。 …… 就在华山派大肆扩张之时,整个江湖上也都知道了华山派的盛事,一时间议论纷纷。 嵩山派,大堂中,左冷禅侧身坐在太师椅上,翘着兰花指,眼神邪魅,表情柔媚。 “乐师弟,这么说,华山派一下子招了一大堆弟子?”左冷禅声音越发的尖利了。 乐厚不敢怠慢,如今的左冷禅脾气越来越古怪,他作为师弟也不敢惹,当即答道:“回掌门师兄,据线人回报,岳不群在华山设立了内门和外门,新纳入的弟子都是外门弟子,只有以后通过考核的优等弟子,才会进入内门,得传上乘武功,咱们派去的耳目,暂时没办法探听到更多华山派的情报。” “岳不群?本座谅他没这本事,恐怕还是那个郑健搞出来的把戏!没想到啊,原本我认为的对手是岳不群,如今给本座带来压力的却是他的弟子,连向问天都不是对手了呢……”左冷禅冷笑道,右手小拇指不自觉的翘起,眼里透着杀机。 “掌门师兄,那我们该如何应对?”乐厚小心翼翼道。 左冷禅目光一扫,乐厚顿时凛然。 “本来想等一切就绪的,现在看来,不能放任华山派再这么下去了呢。乐师弟,你联络一下玉玑子,让他速做准备,还有衡山的鲁连荣。”左冷禅细声细气道,左手挽了一下鬓角垂下来的发丝。 看到这动作,乐厚只觉得一股凉气直冲脑门,连忙低下头答应,他实在不敢想左冷禅到底怎么了,可总觉得不对劲。 …… 嵩山作为中岳名山,不仅有嵩山剑派,还屹立着江湖上另一大势力,少林寺! 少林寺执天下牛耳多年,与武当并称正道泰山北斗,尤其是方丈方证,一手《易筋经》出神入化,只是极少出手而已。 方证大师枯坐大雄宝殿之中,面对佛像,闭目参禅,手中的念珠缓缓转着。 大雄宝殿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僧人走了进来,站在方证身后数尺,双手合十,低头道:“阿弥陀佛,师兄……” 方证大师念珠一顿,头也不回道:“阿弥陀佛,师弟,何事?” 来的正是方生大师,乃方证师弟,沉声答道:“近来江湖传闻,魔教任我行重出江湖,华山派岳先生大弟子,郑健名声鹊起,于西湖之畔,大胜向问天。” 方证大师又是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任施主重出,恐怕又是一场血雨腥风,武林从此又多事矣……左施主有何看法?” 方生大师答道:“近几年左施主少有走动,师弟亦是不知左施主如何看待。” “如此,便不急。”方证缓缓道,说完,又闭上了双目,转动手中念珠。 方生应允,缓缓退出大殿,大雄宝殿中,又陷入了沉寂。 …… 洛阳,东城绿竹巷。 这巷子中,种着大丛绿竹,闹中取静,着实不一般。 小巷尽头,竹丛之中,一个妙龄少女正端坐其中,手边放着瑶琴,正在抚琴,琴声幽雅,与周围竹丛相映成趣。 只是忽然,葱葱玉指一错,却是琴弦断,琴音戛然而止。 一个身形佝偻,头顶稀疏几乎没几根头发的老者走了过来,见状,躬身道:“圣姑。” 原来,这女子正是魔教圣姑,任我行的爱女,任盈盈,只是眉间略带愁绪,“爹爹好不容易脱困,却满心想着复仇,我想去见他,他都不让。” 绿竹翁早已习惯,此时笑道:“圣姑,教主十二年牢狱之苦,一朝脱困,自然千方百计想要报仇,一时半会儿忽略了圣姑感受,圣姑还要体谅教主才是。” 任盈盈点了点头,“我明白,只是东方不败武功深不可测,我爹加上向叔叔,恐怕也没什么胜算……” 绿竹翁略微思忖,便道:“圣姑可知华山‘回天剑客’?” “知道。我也本想拉拢他,可现在,确实极难。”任盈盈苦恼道,她也听说了江湖传闻,连她一向敬重的向问天都败了,可见这回天剑客剑法之高,可偏偏还没等她想办法,便结下了梁子,如今又如何能让这绝世剑客帮他们呢? “圣姑,老朽倒是有个想法。”绿竹翁道。 “竹翁快说。”任盈盈急忙道。 “以我看来,想要那郑健帮忙,恐怕还得从华山派入手。郑健强则强矣,却并非华山派掌门,他让华山派名声大噪不假,可天下人更多的是因为他而非掌门岳不群,岂不闻功高震主?岳不群对此,可不一定没什么想法。若是能挑起岳不群,使其疏远甚至孤立郑健,进而逼其远走,到那时,圣姑再略施小计,必能引得郑健上钩,如此一来,大事可成!”绿竹翁缓缓道,说出了他的谋划。 任盈盈深深看了绿竹翁一眼,轻笑道:“竹翁此计不错,既然如此,便由竹翁去实施,三山五岳,五湖四海,各处外门教众,任你调动。” “是,圣姑!”绿竹翁缓缓道,目光平和,没有丝毫的波动。 …… 目光再回到华山。 经过半个月,华山派已经焕然一新。 在山麓上,新开辟的一处,建起了数十座屋子,用来作为外门弟子的居住地。 居住地之外,不远处便是演武场,附近还有练功坪等。 光是这些,便已经花去了老岳这些年积攒的大部分银两,好在新晋的外门弟子中有不少世家子弟,不乏富商大贾,纷纷捐了一大笔银子作为弟子入门的束脩,这才缓和了华山派经济窘迫的局面。 至于原本的华山派练功坪,则是作为郑健等内门弟子所用。 清晨,郑健站在思过崖,远远看着山下,颇为自豪,这是全新的华山派,虽然还只是草创,但起码步入了正规,以后逐渐完善。 “等令狐冲、林平之他们成长起来,再各开一脉分支,诸脉并立,再搞个什么外门大比,内门大比,啧啧,妥妥的玄幻流华山派就出现了,就问你怕不怕?” “对了之前想过的华山长老堂,也可以顺势建立起来。” “说不定还会出现什么废材流人物,一飞冲天,大比时脚踩天骄,直入内门,引得无数师姐师妹为之倾心,各脉长老争抢,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郑健畅想着,不过要到这一步,非得数十上百年之功不可,郑健估计自己是肯定看不到这盛况了,但作为新制度的开创者,他的名字肯定会被以后的华山后辈们记住,瞻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