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饼子转转鸟眼睛:“去跟花无畏办事去了……” 罗拉疑问:“都下班半天了,还没回来?” 大饼子:“他刚走10来分钟。” 罗拉:“他们可能跟客户吃饭去了,你跟我去通州我妈家吧!” 大饼子答应了,就跟她来了!反正自己一只也不能马上飞回家。 罗妈妈说女儿:“你最会哄我开心,但是今儿个你要真想让我不记恨你,你必须承诺我两个事情……” 罗拉疑问:“是哪两个事情?我能做到的,坚决执行,你说吧!” 罗妈妈:“第一,永远不许跟我提敬老院;第二、你要是跟那个库巴克认真谈婚论嫁,就不能允许他,一个大男人在卖女人内衣的店里上班。” 罗拉都快哭了:“妈,那是他的事业。” 罗妈妈:“他是上门女婿,他在那种店里工作,我可丢不起那个人。 你又不是养活不起他,一个大男人走街窜巷到处推销女人内衣,多难为情!不对,得多厚的脸皮啊!” 这时,大饼子接过罗妈妈的话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没看见……” 他说到这里,还真闭上了一只鸟眼睛,给大家演示着,然后又接着说:“罗妈妈,你不能生气,卡尔说,你心里还有好几个支架呢……” 罗妈妈摇摇头:“我听大饼子的,不生气。” 罗拉也慢慢地说:“妈妈呀!只要是人民群众需要的商品,都得有人去生产销售,都一样是为人民服务,您怎么也变得这么势利了呢?” 罗妈妈:“你说我势利也罢,狗眼看人低也罢,反正我就是不能接受我的女婿,上街去推销女人的内衣!” 罗拉:“妈,这种内衣,现在已经是女人的时尚、高雅的生活必需品了!您那是老观念了。” 罗妈妈:“我一看电视广告播女人内衣的我就换台,我这老思想一时半会儿是改不过来啦……” 罗拉无奈地叹气。 ………… 行驶的车上,花无畏开车,卡尔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刚才一打开车门,他就看见卡尔坐在车里了。 花无畏惊讶地问:“董事长,有事啊?” 卡尔不好意思地:“对不起,没经你同意,我就上来了。天太晚了,你一个人去不安全,我也跟你去。” 卡尔在纽约当警猫时,不用钥匙开车门,已经习惯了。无论多高档的车,他都能打开。 花无畏点点头:“好,先去金台路口接一下金大毛。” ………… 金大毛上车,坐在了后面,金大毛看见卡尔在车上,心里一阵忐忑不安起来,手足无措地不知说啥好了…… 花无畏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说:“这一整天,你让我等的……” 金大毛只好说:“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他又给卡尔问好,卡尔对他点点猫头。 花无畏解释又疑问:“卡尔不放心,他才跟我去考察。你有什么事,这么忙?” 金大毛只好现编:“碰到一个多年老友,是个话痨,一来二去去,就把时间耽误了!” 花无畏:“下回,你得有时间观念,要不别人该笑话我了。” 金大毛:“好的!好的!” 卡尔让花无畏先去金沙,花无畏非常疑惑,卡尔说到了,在告诉他原因。 ………… 金沙洗浴中心门口,花无畏的车开过来,停下,对金大毛说:“下车……” 金大毛惊讶地问:“干吗?” 花无畏:“老板说,咱们泡澡去。” 金大毛疑惑地:“不是去我公司吗?” 花无畏扛起卡尔边向洗浴中心走边说:“辛苦一天了,放松放松。” 金大毛:“那哪行,小马还在公司等着咱们呢。” 花无畏:“你给小马打个电话,就说咱们洗完浴过去。” 金大毛犹豫着:“这……” 花无畏:“你瞧瞧你的样子,灰头土脸的,都没法见人了。我们董事长说你,好像是刚从灰堆里爬出来的……” 金大毛:“这……好吧。” 仨个家伙进了洗浴中心。 ………… 夜里,农家院……房东翻墙进来。一只趴在地上的狼狗抬起脑袋,嚎叫两声,认出是房东,又重新趴下。 房东自语说:“小子,我让你躲,非逮着你不可。” 房东走到库房的窗前,用改锥撬开窗户,钻了进去。 ………… 桑拿间里,一群男人在蒸桑拿,花无畏和金大毛夹杂其中。卡尔在休息区域里,躺在躺椅上喝饮料,等着花无畏他们俩。 花无畏对金大毛说:“你先蒸着,我出去会儿。” 金大毛疑问:“你去哪儿?” 花无畏:“我去看看卡尔,一会就回来。” ………… 洗浴中心的服装店,花无畏和卡尔身着睡衣进来,他们俩来到西装架前,挨个打量西装。 卡尔对他说:“买高档点儿的,省着肥爸爸看不起他,钱我个人付。” 花无畏:“我也付一半,这个项目是我负责的。” 卡尔问:“别跟我争,你是老板,我是老板?” ………… 洗浴中心的过道里,金大毛裹着浴巾从洗浴间出来,到处乱看。来来往往的男女都穿着睡衣。 金大毛欲往前走,服务生截住了他:“先生,你怎么裹着浴巾就出来了!” 金大毛鞠躬:“对不起!对不起!” 金大毛返回洗浴室,很快穿着内衣出来。花无畏过来。 金大毛疑问:“你找到猫董事长了吗?” 花无畏点点头:“在休息室里唾觉呢……他不是猫董事长,他叫卡尔,你叫他名字就行。 还有,到了你的公司,小马问,你就说卡尔是我的宠物,要不然,看给小伙子吓着。” 金大毛理解似的点点头:“花经理,时间不早了,叫上卡尔,咱们去我公司吧。” 花无畏:“不急。有个项目还没完成呢。” 金大毛疑问:“什么项目?” 花无畏:“咱们理理头发去。” 金大毛:“忙得跟飞人似的,那有工夫?” 花无畏:“位置我都让人家留下了!” 金大毛为难地:“这……” 花无畏:“走吧。” 花无畏拉着金大毛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