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这里下,你们先请……”莫力克医生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本来在电梯里还在思索着案情的卡尔,听闻他叫莫力克,还是自己医院的外科医生之后,思绪便被拉了回来。 布丁出电梯的门时,卡尔让他放慢了脚步,有意和莫力克并行。 并且让布丁假意地问:“你是在这里工作,当外科医生吗?” “是的。怎么了?” “今天上午,你们研究室的主任,死了,你知道吧?” “嗯,我刚听说了。” 布丁立即又问:“你跟这个克里斯丁主任熟吗?” 莫力克有些疑惑地回答:“也算熟悉吧,但也仅限于工作之内的,因为他是搞医药研究的,我们是外科门诊的,接触的不算太多。” “我听说案发的早晨……”卡尔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眼里带着点狐疑:“你正好,跟他研究室的一名研究人员在聊天?” 莫力克假意咳嗽了一声解释:“嗯,她去取信件的时候,我正好从一楼路过,就碰上她了。” “因为她是研究室的,我初来乍到,所以想和医院里每一个同事们搞好关系,所以就和她多聊了两句。” 卡尔立即又问:“方便透露一下,你们都聊了些什么吗?” “都是些闲话家常,以及一些工作上的事。比如,她问我找女朋友没有,要不要介绍之类的。” “再比如,她抱怨克里斯丁主任都这个点了,还没来上班之类的话题。” “她虽然是抱怨,但她还说让我要和克里斯丁主任搞好关系之类的,还说是克里斯丁主任的背景不一般什么的。” “哦?他有什么不一般的呢?” “这个,她没有细说,只说,克里斯丁主任好像是大通集团的高层人员。” “他人脉广,资源多,搞好关系的话,别说在纽约市,在更大的纽约州都能帮我说上话之类的。” 一猫一人就这样一问一答,索菲亚听上去,似乎没什么异样。 但在他们互相凝视对方的眼睛里,就好像神仙斗法,一招一式都不敢松懈。 卡尔的直觉告诉她,莫力克不简单,但是找不到他身上的任何破绽。 而莫力克似乎对这件事迎刃有余,瓦解着卡尔所问的种种问题,并有意的抛出了一些关键信息,想让卡尔注意。 所以这么一来一回之间,卡尔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但却记下了所谓高层人员,大通集团之类的关键词。 走到一处拐角后,莫力克停下脚步,对着索菲亚撇着嘴笑了一下,并开口说:“我从这边走,下次再见!” “你有需要帮忙的话,随时来找我。”随后,他又向卡尔和布丁点了点头之后,他们便分道而行了。 卡尔见莫力克走后,他也不说话,心里暗想着,虽然,他有很明显的不在场证明,但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并且,偏偏在那个时候,他与案情的第一目击者进行了接触? “你又在想什么呢?之前在现场探案的时候,也没见你的眉头皱成这样。”索菲亚看着愁眉苦脸的卡尔说。 “没事,只觉的有些蹊跷。” 说完,卡尔便停下了脚步,开口说:“到了。” 索菲亚抬头望了望,在门口上方刻着的四个字:“特殊病房”的横幅。 卡尔首先在布丁的肩膀上,从用玻璃镶嵌在门上的玻璃处,向里面瞧了瞧。 他看里面没有人,便慢慢地将门推开了。 他们进去后,卡尔四处打量了一番,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 只是这里的窗户有别于楼下的,更为宽敞。 是个固定式的和上悬式结合的窗户。 一半是固定式的,一半是上悬式的,更利于采光。 这种窗户无法将头伸出窗外,因此很难从这个窗户对楼下的窗户做什么手脚。 观察完之后,卡尔更加确定了之前的推断。 剩下的就是找出作案的工具,以及找出当时追出去的犯罪嫌疑人了。 而莫力克,他总觉得有所蹊跷,但没有找到任何有关的证据。 而先前采集到的粉状物,如果鉴定结果是迷幻药的话,或许能成为直接证据。 并且还必须从之后的死者胃部采集到的迷幻药成分才行。 至于发丝,也只能等抓到嫌疑人的时候,才能做匹配。 想完这些,他似乎觉有些累了也渴了,便对着索菲亚开口说:“我和布丁先回局里了。” “你先跟马里思追查一下,我刚才告诉你的那个戴帽子的下落。有线索之后,请随时联系我。” 索菲亚看着卡尔的眼睛,他累得都快闭上了,关切地说:“好的。我把你们俩送到门口,马上就去。” “嗯。” 走到医院一楼的大厅里面,只见远处的马里里等几个家伙,正从大门外面走进来。 几只眼睛相对之下,马里斯他们便快步的往卡尔的方向走了过来。 “卡尔队长,你没事吧?刚回警局找你,没找到你,还想给你打电话来着。” “嗯,没事,案情怎么样了?”卡尔关心地问。 “暂时还没有什么进展。我们上午去了解了一下克里斯丁主任的平时的交际圈。” “似乎都对克里斯丁主任的人品赞赏有加,他不像有什么仇人的样子。” “很少有人说他的坏话,基本上都说,他是个乐于助人,且研究医药高超,从没出现失误之类的赞赏语言。” “卡尔都忙了快一天了,能有什么事,等我们回警局之后,先让他休息一下再说吧。” “等一下,我先把发现到的线索和你们重述一遍吧!” “有线索?” “嗯,布丁,你先和卡尔回警局吧。” “好。” 将卡尔和布丁送到医院门口之后,众警官们又走了回来。 索菲亚把他们带到咖啡自助休息室,他们边喝着咖啡,她边把中午的调查内容,以及之后的调查方向一一告诉了他们。 而回到警局的卡尔,似乎仍然对莫力克有所在意,一直回想着这个克里斯丁主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