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妮又有些犹豫地说:“还有个问题,我们促成这两个项目的合作虽然是个好事儿,可一旦被领导知道了,还是不太好吧?” 花无畏提醒她:“今天不就是选题会吗?我的主题立意已经跑题了,我的项目里关于对社会有积极意义的点卡,都没说呢!领导问起就捡这些汇报不就完了吗?” 康妮又疑问:“那姜思知道你找我过来是谈什么事儿吗?” 花无畏:“他知道啊,成人之美嘛!” 康妮惊讶地问:“什么?成人之美?你都跟他乱讲什么了?从实招来!” 花无畏又开始扯:“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小人反是。我只是让他帮我把你约到这儿来,他真的只知道这个,其他都是他想像的了。” 康妮放心了不少:“这还差不多。” 花无畏:“我只是做好事不留名而已,行了,别想那么多了,来,让我,再加上我哥们,敬你两杯!” 花无畏一口气喝下两杯啤酒,喝完倒过杯子举给康妮:“你看,喝干了,我从不留底儿养金鱼。” 康妮也举起杯,一连喝了两杯奇异果汁,喝完也把杯子倒过来,向花无畏示意喝干:“你看,喝干了,我也从不留底儿,再结什么奇异之果。” ………… 这时,北京夜晚的灯光迷离,高速公路上的车河车灯耀眼,飘忽不定…… ………… 商务会所里,罗拉扶着姜思向楼梯走去,迎面刚好碰见库巴克,库巴克也刚好发现了他们。 罗拉像见到了救星:“库巴克?哎呀,正好,你能帮把手吗?帮我把姜思扶到车上。” 库巴克先是有些惊喜,再有些疑惑,最后说:“当然可以!” 姜思推搪着:“我……自己可以,你们谁都不用……扶我。” 罗拉把位置让给库巴克,说:“你还是扶一下吧,楼梯不好走。” 库巴克接过姜思,罗拉赶紧退后一步,姜思也就没再拒绝。 姜思边走边说:”“其实我没事儿,真的没事儿。 罗拉:“好好走路吧,注意你的脚下。” ………… 在商务会所的外面,罗拉抢先把车开过来,又下来。门童过来开门,帮库巴克把姜思安顿好,关上车门,罗拉站在车外面跟库巴克道谢:“谢谢你!” 库巴克大气地说:“这还用客气!” 罗拉突然问:“我来这儿几次都没碰见你,你最近还好吗?” 库巴克解释说:“我有时候会在包房里或小会议室,这个楼,我会到处跑来跑去的……” 车内,姜思睁开眼晴,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又闭上。 罗拉又关心地问:“你的公司怎么样了?” 库巴克报喜不报忧地说:“还没什么不顺利,挺好的……” 罗拉从心里关心地说:“万事开头难,理顺了就好了,就是要注意身体!” 库巴克很感激:“是,谢谢!” 罗拉:“再见!” 库巴克:“再见!” 罗拉向车的另一侧走去。 库巴克突然问:“你喝酒了吗?” 罗拉:“我只喝了一小口,这么小一口……” 她用手指比划着。 库巴克笑了,对她摇摇手。 罗拉打开车门,坐进车里。车子启动,向院外驶去。 库巴克又回身向会所里走去。 ………… 夜里。路上。 罗拉开着车,姜思醉熏熏的仰头靠在车座上,一会儿慢慢把头靠在罗拉的肩膀上。 罗拉谨慎地用肩膀撑住他,同时小心地驾驶着车辆。 姜思突然说:“我忘了你说,你要开车,不能喝酒,我一个人喝完整整一瓶酒,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我没喝过这么多酒,我,晕……” 罗拉回忆刚才酒桌上说:“谁让你非要把那瓶酒都喝完了,拦都拦不住!” 姜思:“不知为什么,我今天就是想喝,想醉!你就不能让我任性一次吗?” 罗拉:“今天你高兴就行,过生日就要快乐嘛!” 姜思不再说话,似乎是睡着了。 罗拉略停一会儿说:“姜思,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姜思仍然不说话。 罗拉惊问:“这么快就睡着啦?” 姜思还是不说话。 车在三环上缓慢行驶,罗拉想了一下,一脚油又将车速提起来,拐下辅路…… ………… 金牌猫公司外停车场里,罗拉的车驶入,稳稳停下。 车内,罗拉轻摇姜思,姜思熟睡着……月亮照进车里,姜思雕塑般的白晰的男生面容上,竟然长着一幅无使般的面孔。 罗拉收回眼睛,将车熄灭,慢慢将姜思扶住放在她自己的座位上,又扶着姜思的椅子,越过姜思的身体,将门把上的椅背控制按钮按下,让姜思能够躺下。 她又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给他盖上。自己才下车,销好车,向公司里走去。 姜思听见车门关上的声音,睁开眼睛看了看罗拉的空座位,深深地叹了口气。掏出电话播出罗拉的手机号。 姜思对着电话说:“你关门把我吵醒啦!讨厌!我正睡得香呢!” 罗拉只好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姜思心里很难受地说:“送我回去吧,一会儿你也早点回去睡吧!” 罗拉一边挂着电话一边向车子走来。 姜思又一次重重地叹了口气想:看来我是真的没戏了!她不喜欢男人长着一副天使般的面容……但是,她天使般的笑容确一直激励着我做回真正的自己…… ………… 姜思的合租屋里,他进门,重重地将门摔上。 三个穿睡衣的人分别从两个卧室里出来。 云南看见他一脸茫然,问:“哟,这是怎么了?” 白药手里拿着手机边码字边替他回答:“一看就是喝高了。” 白药的表妹创口贴问:“跟谁喝酒去了?” 姜思扔掉老板鞋,一把拽下脚上穿的袜子,扔在地上,光着脚丫子走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沉闷地说:“我女老板请我喝的!” 云南一脸羡慕:“哇,鱼儿终于上钩了?” 姜思很调侃地说:“你们知道一个女人能坐怀不乱,说明了什么?” 白药立马说:“里的人物啊……无爱无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