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蛊惑
李察眼睛精芒一闪,主剧情要开始了吗? 奎德就是男主,豪瑟则是以前的奎德,被抹去了记忆,是柯黑根布的局,目的是为了让其打入反抗军组织内部。 只有自己相信自己是反抗军成员,才会得到反抗军的认可。 这是《全面回忆》的核心。 但最后便宜老爹柯黑根玩脱了。 奎德没有豪瑟的任何记忆,根本不想变回去。 李察捏着下巴。 可惜了,如果不是任务有要求,我都想帮一帮你,独裁,对这个破碎的世界也许更好,老子出去也面上有光——一个独裁地主的儿子。 他按照任务指示,到银行保险柜拿到了一个平板电脑和一张护罩。 电脑桌面有个摄像头的按钮。 李察点进去,出现了一幅幅监控画面。 每个画面都有是同一个人,奎德。 “这待遇,也没谁了——反抗军,真的那么重要?” 李察又收到了一个邮件。 “S1:加入机器人公司,接近奎德。” 第二天上午,李察到机器战警公司报到。 前天反抗军制造的爆炸,导致柯黑根政府决定加强机械战警的产量。 …… 换衣间。 李察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奎德。 说实话,这家伙有点小帅气。 不过,帅又如何?还不是被老子戴了一顶大大的绿色钢盔? 奎德的旁边,一个光头壮汉,是奎德的好基友哈利。 “奎德,你最近脸色很差。” “最近我睡眠不好,老是做噩梦——你知道记忆公司吗?” “那个搞脑子的玩意儿?” “对。” “听我一句劝,别去那鬼地方。” “为什么?” “记得三班的查韦斯吗?单身派对后,去了记忆公司,想去体验火星之王——” 奎德看着他认真道:“我也想。” 哈利道:“结果,他被切除了脑叶。” 奎德道:“你也信这谣言?” 哈利道:“对,我信。” “得了吧老兄,你从没想过?一点都不想?” “我才没必要想,别去搞自己的脑子,不值得。” 这时,另一个光头黑人走了进来,“都听好了,又要开始干双班了。” “艹!” “加毛线的班。” 工人们闹腾了起来。 “嘿——嘿——嘿,我跟你们一样不想加班,全是前天的爆炸导致的,要抱怨的话,你们就去找柯黑根,或者反抗军。” 他继续道:“现在,你们这些混蛋有谁愿意去带菜鸟?” 光头黑人环视了一圈,其他人顿时散开,没人接茬。 “哈利?” 哈利摊了摊手道:“别找我,我带的人,全都被你开除了。” 光头黑人看向奎德,“奎德,就你了。” 奎德无奈道:“谢谢。” …… 生产线上,奎德带着李察焊接机器人胸部螺丝钉。 这工作确实挺枯燥的,天天干一样的活儿,没个头。 怪不得奎德一直很烦躁。 李察揪准时机说道:“其实你朋友说错了——记忆公司……” 奎德停了下来,“你试过?” “都去过几十次了,很爽,比这狗屁工作强多了。”李察笑道。 奎德很是意动。 李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去找麦克,你会感谢我的。” 奎德看着黑色卡片,眼神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下午,机器人公司人力资源部组织员工访谈。 李察走进人力办公室,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翻阅着资料,资料上有李察的头像,只是做了一些修剪。 “你是生产线员工,查理。”男人头也不抬。 李察坐在正前方的椅子上,“活化线上的码工仔。” “你住在殖民地。” “对,我跟大家一样通勤——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柯黑根管理团队的人。”男人依旧没有抬头。 他说道:“现在是政治分裂时期,上层高度关注员工忠诚度。” 李察道:“然后呢?” “有个保密协议需要你签字。” “签这鬼东西有什么用?” “至少对于你的所作所为有那么一丁点约束。” “是因为我的身份?以及我住的地方?” “我找了所有员工,你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请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李察双手撑到桌子上,“抬起你的狗头看看,我需不需要签字?” 空气突然凝固了下来。 男人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在燃烧,“查理——先生!” 他缓缓抬起头。 但是下一秒,他的脑袋如同被一盆冷水浇下。 “少、少爷……你怎么在这?” 李察道:“一个叫奎德的人,待会儿给我狠狠刺激一下。” “这……” “听不懂人话?” “好……” “搞定了,给你升职加薪。” …… 半小时后,奎德一脸难看地走出人力资源部,好像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人力资源部里的狗东西,竟然敢当面诅咒他祖宗十八代。 要不是靠这吃饭,他早就大嘴巴子抽过去了。 下班,李察跟着奎德赶同一班天梯列车回殖民地。 坐在奎德旁边,李察感觉很刺激。 他在用微信与奎德老婆暧昧,萝莉还发了几张艳照过来。 他故意打上马赛克,给奎德看,奎德一脸兴奋,自称李察会玩。 这绿帽王,得洒点金粉才行,不然不够亮。 夜幕之下。 老街好啤酒酒吧。 哈利与奎德点了一大杯啤酒。 “奎德,你今天怎么回事?一整天心不在焉。” 奎德揉了揉僵硬的脸颊,沉声道:“我最近一直在做梦。” 哈利看了他一眼,“梦?” “感觉,我好想梦到一些严重的事情——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懂吗?” 哈利认真地点点头,“不懂。”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我们的工作不重要吗?” 奎德道:“说真的,拜托,哈利,我们每天穿越半个地球去干那种烂工作,拿烂工资,来烂酒吧喝烂啤酒——怎么,你难道真的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哈利道:“为什么不应该满意?这有什么问题?” 奎德无奈一笑,“算了,你说得对,没什么问题,不说了……” 哈利点点头,盯着他,突然道:“那女人是谁?” 奎德不动声色道:“你什么意思?” “别装蒜,梦里,那个女人是谁?” “没有女人,就我一个。” “很好,萝莉这种女人,不会从天上掉下来,你很有福气——但你活在梦里,我的朋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活在梦里有什么不好?” 两人转头望去。 “查理。”“查理,你怎么来了?” 李察坐到他们中间,“老子上天入地,喝最贵的美酒,泡最火辣的妞,什么地方不能去?” 奎德咽了咽口水,问:“记忆公司?” 李察笑了,“聪明。” 不过,可不全是记忆公司。 一想到刚刚在奎德家里,躲在衣柜中,躲过了奎德的探查,李察就兴奋得爆炸,差点被发现,真的刺激。 嘛的,萝莉那火辣少妇,真的越来越有那味儿了。 哈利道:“听我一句劝——” 李察摆摆手,“得得得,喝你的酒,你带的徒弟都被开除了。” 哈利脸色一僵,嘛的,查理这张臭嘴。 奎德脸色认真,“感觉真有那么好?” 李察咧嘴一笑,“你猜。” 哈利大声道:“嘿——” 李察道:“喝酒,今晚灌醉你。” 你个黑鬼,老是出来捣乱,可惜你老婆也是黑鬼,不然让你尝尝绿帽王的滋味。 拼了十几杯酒之后,哈利踉踉跄跄地离开了。 奎德酒量不错,脸色虽然苍白,但甚至还算清醒。 李察撞了撞他肩膀,道:“伙计,要不要去体验一把?拿着我那张卡,打八折。” 奎德眼睛一亮,“走。” 两人勾肩搭背,走向记忆公司那有驻点。 路过红灯区一条街,李察突然想到了人生三铁,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奎德,待会儿冲突要爆发了。 这绿帽王实际身份是豪瑟,他老婆是柯黑根派到他身边的卧底。 而他在梦里所梦到的一切,都是上次未被清楚干净的记忆。 所以,不久之后还有个女二号。 干脆跟他一起体验一把记忆植入。 记忆公司装潢古色古香,东方风格。 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侍站在吧台处,“欢迎光临记忆公司——两位先生第一次来?” 李察示意奎德拿出黑金卡,“找麦克。” 女侍带着两人走进重重闸门,来到最里边的一个巨大的房间。 房间尽头摆着一张电刑椅模样的木椅。 一个30岁左右的银发男人走了过来,“欢迎——查理先生。” 李察道:“麦克,今天的主角是这位奎德先生。” 奎德指了指电刑椅,“就是这个?” 麦克道:“就是它。” “这真的能感受真是的人生?” “所谓真实,不过是大脑的化学反应,眼睛所见,令大脑产生反应,我们只是跳过眼睛这关,直接引起反应——这和真是有差别吗?” “幻觉无论多逼真,终究只是幻觉。” “说得太好了,客观上你说得没错,但深层次,主观上来说,我保证你说的完全相反。” 奎德沉默。 麦克继续道:“听着,我懂的,你来这是因为你觉得生活中少点什么,你一直追求和渴望想获得更多……我们能满足你的心愿。” 奎德谨慎道:“真的吗?” 麦克笑道:“是你想做,但没钱做的事,或是你一直向往,但没有胆量尝试的秘密。” “什么秘密?” “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说出幻想,我们就给你记忆——想不想名利双收?或者万人敬仰?还是要来点更刺激的?罪恶克星,世界一流的运动员?秘密特工,那就是你想要的,对吧?不为人知的银行账户、加密的信息——” 奎德突然道:“秘密特工。” 麦克笑道:“好的,但作为一个情报人员,你可以替反抗军效命,也可以是柯黑根——或者干嘛设限?双面间谍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