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黑水城
“我答应的是七殿下不出现在我面前。” 夜玄清笑道:“而现在,约定作废。你与七殿下现在已经无关了,那就没资格质问我。” 说完一饮而尽,放下茶杯说:“茶不错。” 就离开。 书画气愤的说:“小姐,你看她太嚣张了。” 南宫琴看了她一眼,书画就默不作声。 南宫琴说:“回去。” 她发现了一件事,这就有趣了。 书画见她家小姐心情还不错,想不通但小姐不说,她也不敢问。 “玄儿,若是饿了,先去用膳,孤这里还有一会。”楚衍继续着手中的笔说。 夜玄清般了一张椅子坐在楚衍前面说:“我是这种人吗?。” 楚衍勾勒着兰花笑道:“自然不是,是孤怕玄儿饿到。” 夜玄清摆摆手说:“我还不饿,等表哥一起。” 她在冥王府,吃了好多桂花糕,还不饿。 “对了,表哥我去天机阁买了点消息,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上门收钱。” 楚衍笔差点歪了,还好他及时收住了,说“尽给我找事。” 夜玄清笑笑顾左右而言其它说:“那不是我没钱吗?有也不好现在拿出来用,留着我接下来有用。” 楚衍说:“孤说的是这个吗?”区区一点钱他不在乎。玄儿若是需要,可以直接去账房取。可这样就没有“意义”了。 “不是,不让你去吗?” 夜玄清正色道:“我这不是,想尽一份力吗?在者,我只是收集一些消息免得到是冥王抓黑,耽误找药就麻烦了。” “我要是现在不做些什么,我到时忍不住会去的。” 这倒是实话,但楚衍想知道她是在为他担心,还是为了楚凌。 然而最终楚衍直到:“不要乱跑,我会担心的。” 夜玄清点点头,以示明白。 楚衍问:“那有打探到有用的消息吗?” 说起这个,夜玄清就超有兴趣,说:“还真有,意外发现。” “不过就不告诉表哥了,你现在需要静养,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 楚衍低垂的眉眼渐渐展开,说:“既然如此,有需要的话就让常州去做。” 夜玄清说:“当我傻!是不是,常州知道了,不就等于你表哥你知道了。” 这时,楚衍的兰花也画好了,他放下笔。 夜玄清就凑上去说:“我看看。” “表哥画得真好,就是比我差那么一点。” 换了其他人,恐怕是会不高兴。 但楚凌却被逗笑了,她是见过玄儿的画的,说:“玄儿画得最好。” 夜玄清不客气道:“那是。” “那画一副送给孤。” “好啊。” 一个当真了,另一个却以为是玩笑。 夜玄清拉着楚衍的衣袖说:“走,吃饭去了。” 夜玄清似乎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药气,但一想到楚衍常年喝药,久而久之身体上自然会散发出药香,她对药的理解又不多,就没多想。 必竟天机阁阁主,就算病了,身边还有曲闻折。 夜玄清眼眸一暗,她干嘛,会想到阁主,这个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几天后。 夜玄清说:“春夏,你就留在这里等,等到有人来在离开。” “小姐,就不能带上我吗?”她也想去找秋冬。 夜玄清拒绝说:“不能。” 一起去的话,就甩不掉楚衍的人了。 夜玄清从一个狗洞里爬出来,向一条隐蔽的小巷走去。 突然她的手被抓住,身体向后倾。 封寻说:“这儿。” 夜玄清问:“准备好了。” 封寻点点头。 出了郢都城。 封寻将早已准备好的马牵来。 二人正准备离开,夜玄清瞟见了一抹淡黄色的身影和熟悉的弩说:“等我一下。” 她拍拍那人的肩膀,那人转过头兴奋道:“云姐姐,要吃肉包吗?” 夜玄清摇头道:“不用,出来。” 南宫墨有些呆萌道:“哦,好的。” 夜玄清拉她出来后问:“你怎么在这。” 一说南宫墨就有一肚子苦说,如同到豆子一般数落出来。 南宫墨咬了一口包子说:“云姐姐我爹爹疯了,他居然逼我相亲。” 原来南宫傲认为南宫墨及笄礼已过,要为她挑婆家,开始是军队里的,南宫墨想想为了她爹不在耳旁唠叨,她就配合下。 反正她不满意,她爹也不会硬逼她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表姐被退婚了,关我鸟事,爹爹居然就想让我定下来。” “最过分的是,他给我介绍一些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弱书生。” 太可怕了,这差得太远了。 “所以我就留书一封,离家出走了。” 夜玄清疑惑问:“那你来郢都干吗?找你表姐。” 南宫墨笑笑说:“我找表姐干嘛?” 她表姐和她爹爹都想让她嫁出去。 “你不是写信说,你来郢都了嘛,我就来找你了。” 云姐姐到现在都没谈婚论嫁,肯定会理解她的,爹爹也不用担心她有危险。 夜玄清说:“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趟,这样你拿我的玉佩去太子府,春夏也在。” 楚凌已经出发一天了,她要追上才行。 南宫墨的眼睛亮了亮说:“去哪?我也要去。” 夜玄清觉得不好,说:“有危险,你乖乖回去等我。” 说完,就想走,被南宫墨一把抱住说:“云姐姐,好姐姐你就带我去嘛,我很有用的……” 夜玄清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南宫墨这是跟谁学的。 她怕楚衍的人追来,那时谁也跑不了。 说:“行,不过一切听我的。” 南宫墨愉快的答应了,反正她一直都听云姐姐话的,这点完全不是问题。 南宫墨惊讶的望着封寻说:“封大哥,也在。” 封寻淡淡的“嗯。”了一声。 南宫墨悄声对夜玄清说:“夜大哥是不是也来了。” 夜玄清说:“没有,封大哥是兄长派来保护我的。” “好了,出发。” “嗯。” 夜玄清知道夜澜绝让封寻来,一方面是保护她,另一方面是让封寻去做一些她不能听不能做的事。 东宫临华殿里,秋冬跪在大殿里,半晌说:“殿下,奴婢可以起来了吗?” 常州惊呆了,这丫头胆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