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常春止
南宫墨忍不住问:“你们到底是为了常春止来的,还是武林大会。” 夜玄清挑了一口鱼肉,道:“这不冲突,来这个武林大会不就为了赢,赢不就为了常春止。” 南宫墨说:“云姐姐你好有自信。” 夜玄清道:“那是。”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鲜有人能赢奚泺,就算有,也没什么,她要的只是常春止。 饭后,南宫墨爬在窗户前往下看,夜晚的临川被灯笼,人声衬出一幅节日的氛围。 南宫墨叫道:“云姐姐,我们出去玩。” 夜玄清放下被子,过去望了一眼下面的情形说:“算了,在这看看就行了。” 南宫墨道:“为什么?” 夜玄清坐在窗户边到:“你知道今年的武林大会人数是往些年的两三倍吗?” 南宫墨摇头,她一次也没有参加过,爹爹不许。 夜玄清接着说:“常春止一现世,不止江湖人想要,其他人都想要。” “这里什么人都有,还有三天才开始,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南宫墨思索了下,皱眉说:“抓紧时间,练武。” 夜玄清下巴都差点掉下,捂额到:“当然是把对自己有威胁的人除掉。” 南宫墨惊了道:“那知府都不管吗?” 夜玄清笑道:“若是多死几个,他们高兴还来不急。” 拍了拍南宫墨的肩膀,道:“睡觉,养足精神。” 夜玄清伸了一个懒腰,走出门去,此时客栈里的人还不多,大多都还在休息。 忽然夜玄清瞟见楼梯上的一个身影,用手擦了擦眼睛。 楚凌猛的转过身来,就看见夜玄清在看他。 两人不由在心中想,他(她)怎么在这。 夜玄清急忙用衣袖挡住脸,加快脚步走回房间,楚王在做什么,让他来干吗。 楚凌见人离开,垂下眼帘,周身的冷气更盛了,夜澜绝要做什么。 江平舟下来时,心想一大早的谁惹到他七哥了。 他刚坐下,楚凌就小声的在他耳旁说到。 夜玄清为自己不断做心里建设,没事,没事,他认不出我的。必竟她们都好几年没见过了。 “你在做什么?”南宫墨有点迷糊的问。 夜玄清搓了搓手道:“没什么,快点洗漱下去吃早饭。” 开门,就见奚泺和秋冬等在外面。 此时客栈里几乎坐满了人。 江平舟摇着扇子道:“几位,要不要与我们拼一桌。” 夜玄清望去,首先看到的还是楚凌,有点虚。 但估摸了下情形还是过去了。 点了菜后,她还是决定要先发制人。 于是问:“两位兄台,气度不非,打哪来。” 江平舟道:“西北徐家,不知几位从哪来。” 夜玄清说:“岭南,莫家庄。” 莫家庄,说好听点是聚后英之地,明白点就是莫家挑选有各种天赋的孤儿来为自己赚钱的暗堂。 楚凌开口道:“我前不久去过莫家庄,不曾见过几位。” 夜玄清,这家伙绝对认出她了,可她认出楚凌不奇怪,楚凌认出他才奇怪。 不过,这家伙没直接说穿,那么。 夜玄清挑眉道:“巧了,我也不认识两位。” 话落,奚泺顿时戒备的盯着楚凌。 江平舟收了扇子。 夜玄清拍了下正在喝粥的南宫墨挑眉说:“不过她你们应该认识。” “南宫傲独女南宫墨。” 楚凌神色未变,而江平舟差点扑倒在桌上。 南宫墨闻言,认真的打量着他俩,自认为小声的说:“云姐姐,我不认识他们。” 江平舟干咳了几声,压低声音道:“不是说,庙堂之人不得干预吗。” 南宫墨,这是想赶她走,连忙道:“当官的又不是我,我也只是来看看,又不参赛。” 奚泺忽然开口道:“南宫墨,武林大会结束后,你可以随他俩一起去西北。”他不想让夜玄清与那边牵扯太深。 夜玄清符合到:“对,墨儿你和他们一起去,保准比我们更安全,可靠,而且分文不取。” “对吧。” 江平舟点头道:“对。” “但”南宫墨才开口,就听见“呯”的一声,接着就听见人大喊:“杀人了。” 几人连忙起身,很快官府的人就将尸体抬走,很快那一桌又被新人坐满,没有人去关心那人是如何丧命的。 南宫墨脸色发白道:“他,他们。” 秋冬回她:“正常。” 敢来这次武林大会的人,就要做好随时丧命的准备,因为你到死都可能不知道害你的人是谁。 楚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小心点。”说完拿起剑离开。 夜玄清仰头望了他一眼,咦,她这是被关心了,可是这冷冷的声音太会被人认为是威胁。 夜玄清问:“还吃吗?” 南宫墨摇了摇头,她有点难受。 “那,我们回房。”夜玄清揽过南宫墨。 用眼神暗示奚泺和秋冬。 淳府。 淳安凉说:“诸位,请随我来。” 只见淳府后山是一个巨大的练武场。 待重人都入座,家丁喊到:“淳老到。” 瞬间人群沸腾,淳诲被人推了出来。 在场的人无论是谁都十分恭敬的问候。 淳诲之所以为人们所尊敬是有原因的,他曾以江湖术士的身份成为先帝的太傅,在先帝时多次向先帝劝谏无嫡立长,维护了礼制,他的学生布满天下,不仅如此,他多次退隐江湖,天灾时,散尽家财救民于水火中,帮助过无数江湖人,交友广泛。 为官时为民,无私奉献,让夜玄清想到了诸葛孔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妻子,独子,儿媳都先后离他而去,让白发人送黑发人,只留下一孙与他相依为命。 在淳诲的教导下,淳安凉成为一个温和有礼,翩翩佳公子。与同他相同命运的人恰恰相返。 淳安凉道:“祖父,可否开始了。” 淳诲一头白发,面容慈祥道:“可以。” 淳安凉得令后,道:“此次武林大会,生死不论,出、台者输……” 南宫墨突然道:“云姐姐,你有没有觉得淳老与淳公子之间有点怪怪的。” 夜玄清问:“哪里怪了?” “不知道,但就觉得氛围不对。” 夜玄清还是没看出,但想了下氛围这种东西本身就奇怪,可能因人而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