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媳妇今年也要生了吧？”　　 “是啊，今年生，我们上班了也没人帮的，家都不是县里的。”　　 “哎呀，以前的时候，几个月就可以送托儿所，都是单位办的，现在跟过去不一样喽，没有单位办了。”　　 “是呢，这个福利其实挺不错的。可惜现在没有了。”俩人吃完饭，洗过了碗，溜达着回办公室去休息了。　　 秦关山开着车出了县城，靠边让秦素玉上车继续开，自己上了副驾驶；蒋兰娟姐妹俩在后座上带着诺诺睡觉。　　 秦素玉对车的感觉很不错，也不是很紧张，不跟其他人开车上路浑身哆嗦的那种；“老爹，你后来跟我姑姐说了什么？”　　 “我跟她说，有事儿处理不了的，可以找我，我帮她从北市找人解决；另外缺钱了，我给她可以倒点，到时候算你投资。”　　 “会缺钱？我看上午卖的不错。而且我听说我们几家给凑了一万，还不够？”秦素玉边开车，边跟自己父亲说着话。　　 “唉，做买卖，投的钱会越来越多的，压货啊！以后根据情况再提醒她吧，不压货也不行，要啥没啥，卖什么？除非做贸易，买空卖空！”秦关山想啊，做买卖哪里会简单？哪里会不缺钱？　　 “哦，好吧。”　　 “我看你今天跟好几些人聊天了，是同事？”　　 “有同事，也有同学，还有就是小奎的同事。”　　 “嗯，既然打定主意在这边生活和工作，就要在这边多跟人来往走动，但凡谁家有事儿了，没有原则性的分歧，都尽量走动起来。还有就是，你姑姐和你大嫂人都还可以，你们几个处好了，总是别其他人强很多的，至于你婆婆公公，随便他们吧，爱做什么做什么，想去了就去看看，不想去就不去。你要记住，做任何事之前，都要保护好自己，更不要勉强自己。老爹没别的本事，在有生之年，护住你是没问题的。要是素洁和素敏不回静西，就得凭她们自己闯了。”　　 “嗯呢，我知道的，老爹，你放心吧。”秦素玉开车比较稳，不快，秦关山也不催，就看着女儿胸有成竹的往前开。　　 “素玉啊，回头我给你从别的单位踅摸个旧车，就先开着，肯定不如我这个啊，提前说好了！”秦关山小心翼翼的，逗得后面蒋兰荣都笑了。　　 “兰娟啊，我看素玉啊，是这群人的大宝贝，将来诺诺都越不过去！”　　 “嗯，不一样的疼爱！”秦关山表示很同意，十分同意。　　 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家，秦素玉停好车，跟着父母和大姨带着女儿上楼，多少还是有点累的，换好衣服，跟女儿躺在床上，娘俩笑眯眯的看着对方，诺诺还咿咿呀呀的说着婴语。　　 秦素玉就在女儿的伴奏中，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仿佛回到了高中时代，身边是熟悉的同学和老师、还有队友和教练，当她正在发球的时候，被一巴掌把球拍了回来，打到头上，轰然醒来，一看眼前是女儿瞪大的眼睛和抬起的小手以及咧开的小嘴巴，还秃噜着冒着泡。　　 “哇，诺诺，你吓死妈妈了！”说完，伸手捏了捏女儿的笑脸。　　 “醒了吗？醒了起来洗把脸，吃饭吧。”蒋兰荣已经做好饭，喊秦素玉起来吃饭。　　 “大姨，做的什么好饭？”秦素玉闻到了芝麻油的味道。　　 “你妈想吃捞面了，我就擀了点面，打了两个卤，快起来吃。”　　 “大姨，我大姨夫去哪里吃？”　　 “应该去你姥爷家吃了吧。晚点我吃完了，去那边找他，然后一起回家。”　　 “我大姨夫还有多久退休？”　　 “怎么？一起给你带孩子吗？还是你有别的安排？”蒋兰荣逗外甥女。　　 “唉，看着我姑姐做服装挺赚的，不然咱们做个小店？”秦素玉的心，旺旺的激动。　　 “嗯，做个店也行，不过目前咱们没闲人啊！你姥爷姥姥闲着呢！哈哈”说完，蒋兰荣自己都笑了。　　 “你大姨夫，今年后半年应该可以不去单位了，但是靠他自己，撑不起来啊。”　　 “我妈最早也是明年才可以到二线，哎呀，好纠结难过啊。”娘俩一唱一和的说着话，秦关山和蒋兰娟就看着俩人在那里“演”。　　 “咱们啊，先安心带诺诺，明年看看想开了再开，也不差这一年！”秦关山安抚俩人。　　 “好吧，只能如此了。不过明年诺诺也才一岁多啊。”秦素玉想着，如果诺诺长大了多好！　　 “妈，你说我延长假期行不行？跟舅舅问问？”秦素玉忽然想到这个话题。　　 “现在医院自主经营的范围越来越广，你忍心让舅舅为你破例？”　　 “现在有单位停薪留职，不知道医院行不行。”秦关山也不很希望女儿那么早上班，关键是舍不得她距离这么远。　　 “老秦，你别胡出馊主意，医院跟别的单位不同，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尤其财务部门，难道你想着女儿回不去岗位吗？做财务，比其他岗位都强的。”蒋兰娟赶紧打断秦关山的胡思乱想。　　 “嗯，我知道了。我只是想想，不过好像她姑姐的对象要办理停薪留职了，应该是俩人做服装。”　　 “嗯，我是听他们几个说着，确定了？”秦素玉想着，白天说的时候还没定呢。　　 “估计快了，你姑姐一个人忙不过来的，尤其孩子还小，如果她对象长期白班还行，但是他们值班时间太长了。”　　 “嗯，虽然回头休息的时间长，但确实值班时间有点长，不方便照顾孩子。要是我婆婆帮忙带，就没事儿了，估计是带不了。”秦素玉没说的言外之意是，给姑姐带了，他们家诺诺怎么办？她想着按照目前孙兰香的想法，谁的孩子也不给带了。　　 “你婆婆这一年老的很快啊，是不是生病了？”蒋兰娟说着自己的观感。　　 “嗯，估计是，看着没啥精气神。”蒋兰荣也发现了。　　 “我看啊，就是没事闲的，如果忙的脚不沾地，精神气就上来了。”秦关山的话不好听，但是大抵真是如此的。　　 “也是啊，你看大姐，一天都没闲着，不是咱们家，就是妈那边，再有时间还要去村里看看她婆婆去。”蒋兰娟想着大姐的忙碌。　　 “素玉啊，你长这么大，多亏你大姨，现在诺诺又让你大姨照顾，你将来对大姨，必须跟表哥和表姐一样。”　　 “嗯，放心吧，到时候你别吃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