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地待着，直到烟快抽完，陈方士才平静地说道：　　 “这个我不能保证，所以我只能回去带话了。”　　 郭宝柱终于松了口气，忙道。　　 “谢谢先生，无论成败，我都心存感激。”　　 陈方士“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下楼了，郭宝柱想要送行，陈方士却说“留下来”。　　 片刻后，郭宝柱站在窗边，看到陈方士穿过操场，缓缓走出校门，他越来越担心得失。　　 陈方士背后的大人物是谁？对待他的服从会采取什么态度？　　 蔑视它，还是干脆忽略它？　　 而他做梦也没想到，那个所谓的贵人，早就知道了他的事陈方士离开东直门中学，没有直接回去，径直去找林尘。　　 此时，林尘已经吃完了午饭，正在办公室里听着郑婶她们聊天。　　 当我看到陈方士的时候，我有些惊讶。　　 “喂，小伙子，你怎么老来这儿啊？”　　 林尘笑着站起来，请陈方士坐下，陈方士挥了挥手，请他出来到院子里说话。　　 街道办事处的院子里还积着大量的积雪，反射着正午的阳光，显得格外刺眼。　　 两人站在屋檐下，林尘拿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正好，就算陈方士不来，他也打算今晚上去看看，问问陈方士是否认识王玉芬的师父。　　 陈方士开门见山，把郭宝柱的情况说了起来，最后他说道。　　 “据我观察，这家伙虽然阴沉狠毒，但刀功却相当不错，你唯一要做的，就是防备他回头咬主人。”　　 林尘惊讶道。　　 “哦？你对他评价很高？”　　 陈方士叹息道。　　 “倒是一块好材料，可惜生不逢时。如果早几十年，说不定就能在战场上有所作为。”　　 林尘听出什么意思，问道，他道。　　 “听你的意思，是要我收留他吗？”　　 陈方士平静地说道。　　 “没有，我只是感觉到了。”　　 林尘笑了笑，不管是什么原因，想了想，既然陈方士被曝光了，他就必须给老战友面子。　　 何况，林尘刚才听了郭宝柱的情况后，已经开始担心起来了，林尘非常肯定。　　 张华兵不会轻易放弃东直门中学的权力，也许郭宝柱是一个重要的机会。　　 不过，关系到秦怀茹和两个孩子的安危，林尘却不得不慎重考虑。　　 陈方士说完，就准备离开，林尘忙拦住他。　　 “先别忙啊！我有事问你。”　　 “你想问我一件事吗？”　　 陈方士惊讶道。　　 “说……”　　 林尘道。　　 “我们城北有一座宁翠庵，那里有一个尼姑，名叫慈心，你认识她吗？”　　 陈方士立即皱起眉头，不答反问。　　 “你问她什么事？”　　 听到这口气，林尘就知道自己说得对，我也没有隐瞒什么，立即将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她其实很想见你。”　　 陈方士一脸严肃，林尘皱眉道。　　 “这老尼姑是不是来头很大？”　　 陈方士摆了摆手，说道。　　 “至于背景，她确实是有一些背景的，如果交给清朝甚至民国的话，我们得罪不起她。但是现在……哼，无毛凤凰还不如鸡呢。”　　 林尘心中一动，闻言，慈悲的本源有些特殊。　　 他急忙说道。　　 “别玩谜语了，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陈方士来得及说道。　　 “说起此事，还得从庆帝退位说起……”　　 这一次，陈方士足足说了半个小时，林尘才终于明白了。　　 原来，慈禧是庆亲王奕匡的儿子，也是末代庆亲王载珍的私生女。　　 她的母亲原本是金门有名的妓女，虽然她的名气不如杨翠溪，但她的容貌和才华却更胜一筹。　　 只是载珍把他留在门外，是因为杨翠喜让他痛苦了。　　 慈欣是私生女，无法加入家族，但慈悲又有了一次机会，他的智根竟然通神了，他进入了佛门。　　 据陈方士说，她虽然智慧深厚，但执念太深，总是很难取得正确的结果，林尘恍然大悟。　　 难怪慈欣敢在稿子中自称和尚。　　 如果陈方士没有夸张的话，慈欣是当之无愧的和尚称号，最后，陈方士还不忘提醒道。　　 “小林，慈欣真是一位大德师，既然邀请你去见她，那未必是个机会，你就去见见她吧。”　　 “不过，你千万记住，不要去见她。答应她什么都与你无关。”　　 “因果太重了，你的命运虽然强大，但你却未必能够承受。”　　 到最后，话语变得越来越神秘，林尘皱眉。　　 “既然这样，我就不去看她了。就是这样？”　　 “你不想去吗？”　　 陈方士不以为然地道。　　 “你说得轻松，她现在明显对你虎视眈眈了，你要是不想去，我就问你了。如果还有什么肮脏的伎俩，请听我的。”　　 林尘双目一眯，黯然道。　　 “如果那个贱人敢耍流氓，我就先杀了她。”　　 说话间，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关节发出清脆的声音，陈方士愣了一下，这才发现林尘可不是个心软的人。　　 当年林尘告诉他，随着年龄的增长，骨头会变脆，他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肝在颤抖。　　 我不管你是谁，一个佛门宗派，如果你让他急了，他真的可以给你一个一力战胜一切手段的方法。　　 陈方士心中暗道。　　 “阿弥陀佛，无量天尊，善良的道友，若得罪了这小煞星，还是请福吧。”　　 林尘没想到陈方士这个老家伙内心的想法竟然如此之多，但知道慈心的来历，却让他释然了。　　 正如陈方士所说，没有羽毛的凤凰不如鸡。　　 不管慈欣以前是什么样子，现在她只是一个被困在母亲庵里的老尼姑。　　 林尘送走陈方士，心中想着这件事情，也不急着回去，于是又拿出了一根烟。　　 没想到，我还没抽完一支烟，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王玉芬身穿公共制服，骑着自行车从马路拐入小巷，林尘皱起眉头。　　 王玉芬上次临走时说过，如果林尘没有主动联系她，她就不会再骚扰她，没想到才过了几天，这贱人又这么害羞了。　　 但林尘却没有看她一眼，显得太小家子气了，王玉芬看到林尘也有些尴尬。　　 林尘半笑道。　　 “王姐，食言发胖可不好。”　　 王玉芬脸红了。　　 其实她本来不想来，但她无奈，只好违抗老师的命令，叹了口气，道。　　 “见一面就这么难吗？”　　 林尘实事求是地说。　　 “道不同道，人与人之间并不认同。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一切封建迷信都与我无关，纯属垃圾，你师父为何只看我一眼？”　　 王玉芬也抱怨道。　　 “我怎么知道我师父为什么只看你一眼呢？”　　 见他对什么都没有兴趣，王玉芬很无奈，我已经开始考虑回去之后如何向师傅解释了。　　 林尘突然话锋一转，说道。　　 “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今晚八点就去吧。”　　 王玉芬眨了眨眼睛，没有反应，我正要再说什么，却发现林尘已经转身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