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橘枳那家伙走掉,我实际上也准备跟着走,但要命的是李雨菁叫住了我,毕竟我这时候的身份是来店里看琴的顾客。 “菁姐,我……那个……” 我还没说话呢,倒是边上的女店员先跟李雨菁说起话来,而且那说话的语气中透露出羞涩,同为女生的我倒是可以理解。 “你去吧!” “谢谢菁姐!” 她们两人的对话也是有意思,没准备让我听懂,简单交待之后女店员就跑走了,像是跑去追橘枳。 “年轻真是好哇!” 目送她去追橘枳,李雨菁还这样笑着赞叹一声,这就让我非常清楚女店员是看上橘枳那家伙了,而这个老板就力挺,不嫌事大…… 在我很无语地盯着她看时,只见她笑着将目光移到我身上来,问一句,“你不是来买钢琴的吧!” 不然怎么说是女人呢,这个李雨菁的感觉也是相当厉害,比刚才从我边上走过去还一点反应都没有橘枳真是天差地远。 “嗯,我不是。” 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毕竟我确实没有买钢琴的打算啊,一个一点音乐细菌都没有的家伙,要什么钢琴! ——那你是来干嘛的? ——她接下来应该会问这一句吧! 我心里如是想到,但这个李雨菁不是个按套路出牌的主,她问我,“他刚才弹得那一曲,你感觉怎么样?” ——很好啊! 这话我说不出口,说“很好”这种评论就很厚脸皮,谁让我可是一点研究都没有的说。 “我不太清楚!” 我如是回答,她倒是突然笑我,不是那种刻意的嘲笑,“你还挺诚实呢!” 没让我说话,她继续说:“不需要你给出什么专业的评论,说说你的感觉就行了。” “感觉……感觉很舒服!” 嗯!这回答我非常满意,从橘枳手底下演奏出的这一曲听起来真是非常舒服,那种温柔都让我有了点想哭的冲动,这可能就是音乐那独一无二的感染力吧,至少看电影、连续剧什么的,都让我没有看哭的情绪…… “确实很舒服,不仅是他选的曲子很舒服,更因为他最近的状态很舒服!你可能不知道,对我们这些演奏者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技巧,而是演奏时内心深处的情绪!” “如果情绪激昂,即便是低沉、哀婉的乐章也能奏出激昂的感觉,如果心情低落,那再欢快的曲子也只能让听众压抑,而他现在就是处在最佳的演奏状态。” 她说了这些我还能理解的东西,但问题是我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我们才是第一次见面好伐,她这是几个意思? “嗯……所以呢?” “所以,那家伙是个天才,真正意义上的天才,与生俱来的才能碾压一切凡人的天才,让人嫉妒的天才……” 其实,这种话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莫名其妙有些耳熟啊! “可……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呵呵,小姑娘,还不承认,你是跟着那个臭小子来的吧?” “哎?” 我有点被吓到了,她居然发现了这一点,真的假的,我自认为伪装和制造的巧合都是天衣无缝的,她是怎么发现的? 出于谨慎考虑,我没有直接承认,要万一她是故意说这种话试探我,心里实际上没什么把握呢!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来过这里单纯是……”好奇! 好吧,我这样说是在撒谎吧,但她没让我将这种谎言说全来,“你瞒不过我哦,从进来开始,你的注意力就全在那臭小子身上,那种样子可不会是随便就能出现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动机是什么,但你现在承认的话,我还不至于到那个小子面前说什么!” 呀,被她说这种话,我不得不怂了,要是她真的到橘枳面前说些什么,我的观察计划怕是会彻底完蛋,这可不行! “好吧,我承认,我是跟着他来的。” 当我这样说时,这个女人脸上的表情就玩味起来,问:“小姑娘,你这张脸是画出来的吧,也是因为他?” 被她盯着看而看出脸上的破绽,我没话说,“没错!” 跟着我后面,她马上问:“你这是想干嘛?” 有点纠结,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向她解释当前的情况,等了一下后只能说:“嗯……我在观察他!” 她笑了,“哈哈,观察?观察什么?” 我很认真,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视线盯在我脸上,她犹豫了一阵子,再问:“你们真的认识吗?” 我说:“我们是在游戏里认识的,我现在还在观察他!” “游戏,华盛集团的woe?” 她倒是果断,一下就猜对了,这时候的woe发行有了一阵子,但还没有火爆到两年后的场面。 “没错。” 多半艺术家都不太喜欢游戏这种东西吧,她还对我皱眉,那种情绪在我看来就是不满,明显的不满。 “那小子的生活很空虚,全是拜这个woe所赐,真是不知道那家伙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放着好好的科研任务不干,非要去创办企业,开发游戏……” 她的话听得我有点懵,怎么感觉她这话里一下说了好几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还没问呢,她就自己掐断了,说:“真不知道那个游戏有什么好玩的,不过,你和那小子认识就好办了,以后想要观察他,直接来我这里吧,发自内心的演奏可是最能展现一个人本质的!” 说了句不错的话,她笑得挺得意的,还直点头,让我有点在风中凌乱的感觉。 “你是在帮我吗?” “是啊!” “为什么?” “我不是说了么,其实那小子很寂寞的,他不像我,可以把音乐当做一生的伴侣,他的身边应该有更多的人……” 她这样的话真不是一般的有问题,这就是你单身的理由么,还真是凭实力单身啊! 而且,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吧,你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说着把橘枳交到我手上,你也稍微对他负责一点行不行? 接下来,她说出了让我更加无语的话,“要不是我比那小子大的有点多,我说什么也要把那小子拿……咳咳……没什么……没什么……” ——我的感觉居然没错,她竟然真对橘枳那家伙有不良想法啊! 我都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吐槽,她倒是主动将我心里的吐槽截断,也让我更加无语。 “不要怀疑什么,女人的直觉是不会出错的!” ——呸! 这时,原本出去的女店员哭着跑进来,一头扑进李雨菁的怀抱中,“菁姐,我被……我被拒绝了!” 苦笑,李雨菁抬手在女店员的背上轻轻安抚着,还很是无奈地吐槽着:“那小子也是有点愣,拒绝人的时候也不要把女孩子弄哭啊,都不会婉拒吗?” 我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