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童和冉佳佳去了楼上,我示意晓筠去陪着她们,自己则是盘膝坐在了楼下喝起了茶。屋外的风雨比起之前要减弱了一些。一杯茶喝完,我起身将临湖的拉门拉开走了出去。风雨比之前要稍微小了一些,我提着剑就那么凭栏而立。 呜...一声尖啸打暗处迎面而来,我呛一声拔剑迎着声响点去。一根竹竿被我从中破开,破竹分由左右贴着我的脸颊掠过,啪啷两声击穿了我身后的玻璃飞入了屋内。 飒飒飒,一阵踏水声响起。一道人影脚踩水面直奔我而来。人在水面,呛啷一声剑鸣。剑尖寒芒一点,瞬间就到了我的眼前。嘡嘡,我手挽剑花,格挡开了她这一剑。对方收剑双脚轻点水面,一个纵身而起接着一剑对我横扫过来。我一个撤身,右脚为轴原地转身,甩剑而出就是一记一剑化三清。 嘡嘡嘡!三点火花迸射,对方撤剑抱膝屈身在空中朝后空翻一圈,随后顺势弹出双腿对我蹬踏过来。我左手并指成剑,一指点中对方右脚涌泉,对方收脚抱膝一个挺身朝着湖面退去。我一步踏出,踩在围栏上纵身而出,人在空中手中的繁星接连又是三剑对她刺去。对方不与我接战,而是深吸一口气朝着湖面坠去。双脚踩中水面,她的右脚稍微踉跄了一下,接着飒飒几步踏水又避开一段距离。 见她避让,我轻提一口气也随之落在水面。脚底跟水面接触,就似乎踩在了一层薄膜上一般。身体左右晃了晃,我急忙平举双臂掌控起平衡来。对方见状,折身而返几步来到我的身前刷刷又是两剑。 我脚下在水面一踩,随后吐出胸口的那口浊气一个纵身而起。人在半空,我一个转身挥剑对着她就横扫过去。剑光闪过,发出呛一声剑鸣。一轮弯月脱刃而出斜斜斩向了对方。 “好剑法!”一连交战数个回合,至此对方才开口说话。就见她剑锋连挑,接连朝着我那一道剑气挑来。一瞬间我就见她挑出十几剑,每一剑消耗掉我一点剑气,最后一剑她破了我的剑气一剑朝着我刺了过来。 “假扮了几天乞丐,就是为了摸准我的作息时间和家庭住址吧?我等了你几天,你再不来我可就有点不耐烦了!”我双脚左右平抬,避开对方这一剑后顺势一剑反击回去道。这个人,正是这几天一直在我公司门口乞讨的那个老妪。我猜到了她有古怪,也猜到了她是个练家子,唯一没猜到的是她的实力居然这么高。 “倒是让你察觉到了,果然不可小觑!”老妪一瞪眼,揉身后仰挥剑一荡,挡住我这一剑后说道。 “我跟你之间应该没有什么仇怨吧!?这么大年纪不在家含饴弄孙,跑出来学人家打打杀杀做什么?就算是闲得无聊,你开个武馆收徒弟也好啊!”我落到水面上,极力控制住自己的平衡对那老妪说道。头一回学人踏水蹬萍,能不沉入水底已经算是不错了。 “没有仇怨?你杀我那么多人,又指使官家鹰犬灭了我荡剑山,居然还敢说跟我没有仇怨?老婆子本该跟荡剑山共存亡,可是不杀了你,老身死不瞑目!”老妪厉喝之中仗剑再来,剑光闪烁之中招招刺向我的要害。至此我才明白,这个老妪却原来是荡剑山那个神秘的山主。 “你要弄清楚,不是我去挑衅你荡剑山,而是你荡剑山再三的来袭击我。不过你今天既然来了,想必也不是来讲道理的。”我脚下如同踩在烂絮上一般起伏不定,朝后避让几步,我索性踏水腾空舞剑护住周身道。 “没错!”老妪脚下一点直冲半空,手中长剑朝我疾刺过来道。她的剑很快,一剑破开我的剑幕对我当胸扎来。见状我深吸一口气,身体旋转间一脚踢向她的手腕,接着并指一指点向了她的肋下。老妪收剑往下一抹,我急忙收回拳脚朝后翻出十几米,踏一声落在了屋顶上。 “既然没道理可讲,那就分出个死活吧!”脚踏实地让我心头大定,立于屋顶我弹剑喝道。老妪哗啦纵身直上,脚下带起一片水花凌空而来。人在空中,手中的剑却是已经接连点出。我凝神朝她的剑看去,本是迅捷无比的剑招当时在我眼中就是缓了一缓。我使快剑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她再快,在我眼中也不是毫无破绽。看出了她的破绽,我当下不再犹豫,而是一提气将八剑一气儿朝她使了出来。 “嘡嘡嘡!”老妪没想到我的攻势会陡然凌厉许多,仓促之中举剑格挡。一连八剑,逼得她接连后退。眼看就要从屋檐上跌落下去,老妪身后忽然纵身而起一道身影。人在空中,呛啷一声拔刀,刀光一闪当头就对她砍了下来。是晓筠,她在屋内隐忍良久,等的就是这一刻。老妪仓皇之中举剑过头打算格挡住晓筠的这一刀,就在此时我祭出影子再度使出斗神九剑的前八剑。影子跟我并肩而立,合力对那老妪攻出十六剑。剑光绞动,噗噗噗,瞬间不下于七八剑命中了老妪的身躯。 “嘡!”晓筠一刀斩下,跟老妪手中的剑碰撞到一起。老妪脚下咔擦一声,踩破了屋顶的瓦片。身上的血嗒嗒嗒滴落下去,然后顺着屋檐滴入了湖中。 “噗!”我心中稍有犹豫,可是晓筠却没有放对方一马的想法。拔刀再砍,一刀砍在了老妪的后背上,一道血雾喷出老妪回身还要再斗。影子递剑而进,一剑从她后背捅入,从前胸穿出。 “哗啦!”老妪连人带剑滚入了湖中,砸出了一朵大大的水花。湖水中荡漾起了血色的涟漪,我持剑站在屋顶垂目而视。过了片刻,老妪从水下浮了上来,长剑依旧握在她的手里。 “帮我火化一个人,然后找个地儿埋了吧!”闻讯而来的红娘子将老妪的尸体从水中拖了上来,我则是回房拿起电话给楚白羊打了过去。 “好!”楚白羊没有问出了什么事,因为我跟他之间,已经不需要问太多。他知道我不会乱来,既然杀人,就一定有杀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