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阿赞正跪在地上抱着母亲痛哭,他哪里知道这群坏孩子的邪恶阴谋。 抱着纱里渐渐冰冷的尸体,阿赞的心都碎了,他怎么也不肯相信昔日最疼爱的人就这么去了。他才刚满六岁,就要成为一个形单影只的孤儿了。 “妈妈,你醒醒啊,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 僻静的旷野中,只剩下他已经哭得嘶哑的嗓音。 乍仑朝着那群坏孩子使了个眼色,“走,咱们先抓住他。” 坏孩子们点头,一拥而上。 猝不及防的阿赞被坏孩子围在中间。 乍仑走上前,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 “喂,废物,别再哭了。你老娘已经死了,你再哭她活不过来了。” 阿赞看见乍仑,心中立刻腾起仇恨的火焰。 “你这个混蛋,都是你害死了我妈妈。你就是个畜生。” 乍仑哈哈大笑,“像老纱里这样的穷鬼死了,就跟死一条狗一样,没人会过问的。你懂吗?” 阿赞怒道,“不!乍仑,你等着,你杀人的事,我一定要去报告村长,让村长报警,你别想就这么算了。” “报告村长?你真幼稚,就算村长知道我杀了人,也绝不敢报警。” “乍仑,你太自信了,我知道你和你父亲是村里的恶霸,新来的村长是好人,他很有正义感,不会跟你们父子同流合污的。” “是吗?你还真是个天真的小家伙呢?在这个村子,我父亲就是皇帝,没人敢跟我父亲作对的。” “乍仑,你别狂,我这就是去找村长。” 阿赞说完,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乍仑上前一把抓住阿赞,一拳击中他的胸口,身高才到乍仑胸口的阿赞哪里受得了他的铁拳,呻吟一声,倒在地上。 “就你这种没用的废物,还想对付我吗?” 身材壮硕的乍仑蹲下身子,看着倒地慌乱的犹如一只小白兔的阿赞。 阿赞看着目露凶光的乍仑,情不自禁地朝后退去。 “知道害怕就好,就怕你不怕我。在咱们村里,我是怎样的存在,你该很清楚的,跟我作对的人,没有人可以活到天亮。即使我对付不了的人,我父亲也会帮我把他杀了。” “乍仑少爷,求你放过我吧。” 阿赞憋了半天,终于挤出这么一句话。 乍仑先是怔住,继而哈哈大笑。 “阿赞,你这吃垃圾长大的贱种,终于明白见到我该怎么做了。如果你肯早点喊我一声少爷,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那群坏孩子也跟着起哄。 阿赞想到母亲的惨死,再想想乍仑父子在村里的地位,他明白,自己的性命岌岌可危。 “乍仑少爷,求你原谅我吧,我年幼无知,把你惹怒了,对不起啊。” 乍仑抓住阿赞的衣领,恶狠狠地道,“可是现在,已经晚了。” “为什么晚了?” “因为你知道我杀了老纱里。” “这件事,我可以当作没看见。我自己会把母亲妥善安葬的,然后不对任何人提起,如果有人问,我就说母亲是病死的。” “嗯,一个很会撒谎的小伙子。可惜的是,已经来不及了。” “为什么来不及?” “刚才我说了,因为你看见我杀了老纱里。你早晚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不!我绝对不会说的。” “人的嘴巴是最不牢靠的。当然比人的嘴巴更不牢靠的是人的心,人心时时刻刻都在变化,上一秒跟你好的穿一条裤子的人,很可能下一秒就是害你的人。我父亲说过,人类是最不值得信任的动物。” 年仅六岁的阿赞听不懂乍仑在说什么,只是睁大了惊恐的双眼,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阿赞,别用那种无辜小白兔的眼神望着我了。你知道,小白兔再无辜再可爱,终究是要被人类吃下肚子的。人类生来就是一种涂炭其他生物的残忍动物。怜悯这个词是绝不会出现在人类的字典里的。当然,你除外,因为你并不能算是真正的人类,你是狗,一条吃垃圾长大的狗。” 阿赞从乍仑残忍的目光中读出了他的决定,阿赞害怕得浑身发抖。 “乍仑少爷,求你了,不要杀我。” “不行,你这灾星,是你把灾祸带到村里来的。你没来村子之前,村里和谐安定,家家户户平安幸福,可是你一来,老村长一家全都死光了,新村长的儿子也跟着遭殃了。如果继续留着你,保不齐新村长一家也会死光的。我可不希望新村长的女儿香织死去,香织长的那么美,我还没舍得对她下手呢。不过,她早晚都是我的。听说香织并不是村长的种,是香织的老妈跟洋鬼子生的杂种,不过,我不介意,杂种一般都很漂亮,我喜欢杂种。” 乍仑一说起女人,就立刻滔滔不绝,激动得口水都流下来了。 “老大,既然你这么喜欢香织,为什么不搞她呢?” “你们简直是狗屁不通,香织才12岁,还没发育呢,现在搞没什么意思,我要等她长大,至少等她长到13岁再说。我相信,香织将来一定是咱们村最美的女人。” “那不是还要等一年吗?” “嗯,等一个少女慢慢长大,就好比等一朵鲜花渐渐绽放,要想欣赏到鲜花绽放的美景,就得有等待的耐心。” “老大,你对女人真有见地啊。” “你们这些狗屁都不懂的童子鸡,等你们长大之后,就什么都明白了。” “老大,你真是神一般的存在啊。你无所不知,简直是万事通啊。” 坏孩子们对乍仑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主要是因为我有个好父亲,这些全都是他交给我的。当然我自己也在不断地摸索,女人是一本难懂的书,值得男人研究一辈子。我已经决定了,我要香织做我的女人。” “老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真蠢。这话的意思是我要娶香织为妻。我要她为我生儿育女。” “哇,老大,你连自己的终生大事都想好了,真了不起。我们还以为你只想跟香织玩玩呢。” 乍仑得意洋洋地道,“像香织这么美的女人,是适合娶回家做老婆的。你们这些蠢货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