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参谋脸上已经无法控制地洋溢着兴奋自得的笑容了。 他没想到今天能这么超常发挥,打出了他当兵以来最来的成绩。心想,自己这么好的运气,这么好的成绩,恐怕你叶少再厉害,也不可能超过我了吧。 想到这里,不由的把胸用力挺了挺,享受着战友们送给他的掌声。 “这回古参谋肯定是赢定了。这样的成绩在大区里比赛都有可能拿到前三的,叶少难道还能打出比这个更好的成绩来吗?” “我看很难超越。” “我觉得也是。要是叶少还能超越这个成绩,那就不只是优秀射手了,是神枪手级别的了。” “不可能,你们以为神枪手像长草那样简单,随便就能长出一棵来啊?” …… 大家边议论着边期待地等着报靶员往下报成绩。 大家还是都有些私心的,都还没把叶少当成自己人,而只希望看到古参谋能赢。 可是,大家等了好长时间,也没见报靶员往下报。 “这怎么回事?”在参谋长身边当记录员的林参谋不由皱起眉头奇怪地问道。 参谋长也觉得奇怪,对林参谋道:“你问问看。” 林参谋便大声喝问道:“报靶员,怎么回事?” 一会儿,便见报靶员从报靶室里紧张地跑了出来,附在林参谋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 林参谋听了也是面色大变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你看清楚了?” “我就是不相信,才会反复的看,怕电脑里出了问题,还把实靶调到靶室里对着看,确实是那样的。”报靶员一脸紧张地说。 参谋长见他们俩个叽叽咕咕的,不耐烦地问道:“林参谋,怎么回事啊?” 林参谋赶紧也把嘴附到参谋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哦,有这种事?”参谋长的眉头皱了起来,“难道其它子弹都脱靶了?” “我估计不会,能打上十环,其他的子弹怎么可能脱靶?”林参谋摇摇头说,“这里面可能有什么问题。我去查一下。” 司令员见他们一直在说着什么,就是不向他汇报,忍不住也问道:“你们在干什么呢?怎么不报靶啊?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参谋长赶紧也把嘴附到司令员耳边低声说了一阵。 司令员也微微皱起了眉头道:“有这种事?你让报靶员把靶纸撕过来,我看看。” 参谋长点点头,转身对报靶员说道:“去,把四号、五号和六号的靶纸拿过来给司令看。” 报靶员赶紧转身朝报靶室跑去,不一会儿就拿着三张靶纸跑了过来,递给参谋长说:“你看,整张靶纸上就红心中间一个弹孔,但又比单纯一个弹孔稍大了一些。三张都一样。” “啊,一个弹孔?”边上的人一直在疑惑出了什么事,听到了报靶员的话,不由惊呼了出来。 “什么,只有一个弹孔?这么说,叶参谋三种枪都只打中了一发,其他的全脱靶了?” “那这回古参谋不是赢定了?古参谋可是手枪和步枪都打了满分,冲锋枪也打出了优秀的成绩啊。” “不可能啊,能打上十环红心,怎么可能其他的子弹会脱靶呢?” “这也很难说。说不定这个新来的叶参谋射击上就只会首发命中,后面就手抖了,全跑靶了。” “你说什么呢。你见过首发能命中红心的射手,后面都打不上靶的人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怎么不可能。在射击场上,因为心理素质等等因素,什么事都可能出现的。” …… 官兵们议论着,司令、参谋长、牛局长和方局长在那里拿着三张靶纸反复看着,不想相信,却又是事实。 “司令,你说现在要不要按这个报?”看了一会儿,参谋长问道。 “只报一发十环?”司令眉头皱得有点紧,想了想却说,“会不会叶参谋的子弹,每把枪都只打了一发,其他的都没有打出去?” “哦,也有这个可能。我让军械员去检查一下他的枪。”参谋长立即叫道,“军械员,你过来。” 军械员忙快步跑到参谋长面前。 参谋长接着对他说道:“你去检查一遍叶少的枪,看他的枪里还有没有子弹。” “是——” 军械员立即转身跑到叶少身边。 不一会儿,军械员检查完毕跑回来报告说:“报告首长,已经对叶少的用枪检查完毕,弹匣和枪膛中都没有发现剩余子弹。” 参谋长和司令听得面面相觑。 “你下去吧。”参谋长让军械员下去,对司令员说道,“难道真的其他子弹都脱靶了?” 方局不相信叶少那么多发子弹都只打中一发,其他都脱靶了。他对叶少的本事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他们局这次能包揽全国系统内比武大赛前搏击的三名,就因为有叶少的指点。 这样的牛人,既然敢于接受挑战,再怎么枪法也不可能差到跑靶跑那么多。 他便仔细地研究起了那靶纸上的留下的弹孔,突然有了惊异的发现。 可是,他又不敢相信了。 不会吧,传说中的事,难道被自己遇到了? 他赶紧拉了一下司令员的手,指着那弹孔小声对司令员道:“司令,你听说过……” “嗯,是有听说过。但那是都是传说,我也没亲眼看过。”司令员说,“叶少不可能吧?” “可是,你看这个弹孔,不一样啊。”方局指着一张靶纸上的弹孔说道。 “传说中的事,难道真的被我们遇到了?”司令员不敢相信。 参谋长凑过头来,听到司令员这么说,忙问方局道:“方局,怎么回事?” 司令员便把方局的想法跟参谋长说了。 “不、不可能吧?那只是传说的,怎么可能……”参谋长哪里敢相信这种事。 司令员道:“方局和叶少接触的时间长,他对叶少比较了解。他说叶少绝不可能射击会跑靶跟这么厉害。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也就是传说中的那种情况。” “可这怎么证明。这靶纸上明明只有一个弹孔啊。”参谋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