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掰开了猪的眼睛,果然里面是血红一片,而且死去的眼神像极了一个活人。 当我正在仔细观察的时候,忽然那猪的眼珠子一转,竟然盯着我看,我被激得浑身一凉,心中不免有了疑问,这猪既然已经死了,怎么眼珠子还会转动,但当我继续看下去的时候,那猪再也没有动作了。 而之前说话的中年男人说道:“你们要将这头猪带回去研究么?” “我想问问看,这猪还有亲戚么?” “亲戚?”中年人眉头一紧,他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这头猪还有没有一母同胞的其他同类。”我又解释了一通。 那人总算是回过了神,他说道:“没有,但是这头母猪生的很多小猪仔,都被村里面办的养猪场里面收拢着,毕竟这头老母猪的后代,个个膘肥体壮,是肉猪的最佳选择。” 我跟赵惜雯对视了一眼,赵惜雯掂了掂眼镜,扫视了一下身后的尸体之后,她说道:“那这位大哥,能不能带我们去看一下?” 对方看到了赵惜雯如此娇媚,声音也好听,当即就点头,我心头暗道,如果果然是一个看颜值的时代呐。 对方说的养猪场,就在村子北边的一空地上,我看到那边都是搭建的铁皮棚,我跟赵惜雯远远的就闻到了一阵猪粪的味道,那味道十分刺鼻,叫人作呕,可想而知,这个圈养猪的人,也没有对猪粪进行处理,当然这并不是我们所要管的事情。 中年男人似乎是村委会的人,权力很大,此时我们进养猪场的时候被几个大汉拦住了,他们说闲杂人等不能进去,但中年男却是说了几句,于是这几个汉子也就放行了。 我跟赵惜雯走了进去,然而我们两人一进去就被里面的场景给震慑到了,因为我们进去之后,几乎所有的猪都看向了我们,从眼眸子里可以看出来,这些猪的眼睛充满了恨意,这根本不是寻常的猪可以拥有的眼神。 试问一种常常沦为人类口中餐的动物,忽然有了跟人类一样的情绪和思维,那将是如何恐怖的事情,我清楚的看到了在其中的那些猪竟然都是红眼睛的,如同红色的灯泡一样,看起来都颇为恐怖。 而场主交代,他说里面的猪都是肉猪,因为这边水土好,所以都是天然饲养的,寻常的激素猪都是一年出货,但这里的猪据说有野猪血统,所以肉质优秀,只是生长缓慢,所以这里的猪普遍年纪都很大。 他给我介绍了最大的一头猪,那是一头种猪,身体之庞大也是让我头一回看到,以前我在乡下看到的种猪远远不能与之相比,场主说这头猪竟然达到了一千五百斤的重量,要知道平常的猪最多也就五六百斤,这头猪竟然有一千五百斤,合算起来就是零点七五吨了,其体格更是让人无法直视,简直可以媲美一辆小型的装甲车了。 农场主说,这头猪已经有七八年了,这猪的母亲便是老刘家的那头老母猪,而当初人们是从山里头招来了一头体格彪悍的野猪给母猪配得种,所以这种猪体格彪悍,是农场主最骄傲的种猪。 其他的种猪最终都逃脱不了被宰杀的命运,但眼前的这头巨猪,却被农场主好生的饲养,农场主说,还给这头猪吃肉,我问是什么肉,他便说是牛肉。 赵惜雯眉头紧皱,她说道:“我感觉到这里有些不对劲,尤其是那头猪散发着一股非常刺鼻的味道……” “什么味道?”我问道。 赵惜雯说是肉的味道,而且她也没说是什么肉,只是我们看完了周围之后,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正当我们要离开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了养猪场的后面荒地上,似乎有一些石头都很规整,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我走了过去,从荒地上发掘了一块出来,却看到这是一块墓碑,而且墓碑的年代已经很老旧了,似乎是上世纪的七八十年代,我记得那时候还是流行土葬的。 赵惜雯似乎是算计到了什么,她连忙回头去问农场主,结果得到的消息却让我们很震惊,因为农场主为了节约成本,承包了这块荒地,其中大部分的坟都迁走了,留下一些无名坟墓还在这里。 然而在这里养猪,却是显得非常优势,别的地方都养不出质量这么好的猪,单单只有这里,生出来的猪都是膘肥体壮,能卖好价钱。 我拿来了一把铲子,进入了猪圈里面,场主忙说到:“小哥,你想干什么?” “我看看猪圈的土质。”我如此说到。 然而这时候,周围的几个大汉都拥挤了过来,他们说道:“你们可以离开了,这是私人的地方,不欢迎外人。” 我感觉事情有所诡异,立刻就拒绝了,我说道:“你们是不是藏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那几个汉子互相对视,竟然朝着我围了过来,此时手中都拿着棍棒,我感觉事情怪异,便说道:“是要打架是吧?” “丫的正愁没有猪饲料呢,现在送过来两个,女的留着,男的剁碎!”那场主咬牙切齿的说到,此时中年男人已经离开了,所以这片荒地也只有我们几个人。 而等这些汉子拥挤过来的时候,我立刻就拿起了铲子,一下一个,将他们全部都给打趴下,我一脚踩在场主的胸口,我说道:“你说的猪饲料是什么意思?!” “就是米糠和剩饭菜拌的猪粮啊!”农场主显得十分狼狈,他说道。 我没去管他,而是一铲子下去,只觉得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继续往下挖掘,然而我却挖出了一根成年人的大腿骨,我惊得目瞪口呆,与此同时,周围的几个汉子更是拿出了小刀,竟然想要杀了我。 我感觉好笑,当即抓住了其中的一个汉子,来了一个背摔,将他丢到了猪圈里面,让人瞠目结舌的画面出现了,大量的猪朝着汉子拥挤了过去,旋即这些猪竟然开始啃食汉子的身体,片刻之后,已经血流三尺,画面灿烂的让人不忍直视! 我恍然大悟,我说道:“你们竟然用人肉来喂猪?” “绝对不是!”农场主哭嚎道,“其实我也是不小心的,在刚搬到这里来的时候,我看到几头猪将一具埋在地下多年的尸骨拱了上来,一群猪竟然将尸体分食掉了,然后这些猪块头就变得很大……我也是个生意人,我也只是想让猪能够卖些好价钱而已,这些猪的肉质都非常鲜美,我们卖到外面,都是按照野猪肉的方式贩卖的,所以……我们也没有用活人,只是用死人的尸体去喂养的……” “死人尸体?你们是从哪里的来的尸体?!”我问道。 对方欲哭无泪,哭丧着脸说道:“火葬场里面买的,火葬场每年死去的乞丐和流浪者都很多,他们将人火花要花费时间和金钱,而我们只是将尸体买过来,然后围住,大家都是互惠互利的!” 我横了他一眼,我扫视四周围的猪,发现它们都非常人性化的拥挤向我这边,我一咬牙,立刻将那几个汉子跟这个场主都丢了进去,旋即大量的猪都将这几个人给吃了,吃的只剩下一些衣服碎片还有骨头。 赵惜雯说道:“我知道它们为什么有红色的眼睛了!是因为这些东西吃了人肉,而有些人肉身上的灵魂尚未离去,也就是说这些灵魂都依附在了这些猪的身上!” 我恍然大悟,我说道:“原来如此,难怪它们的眼神竟然那么人性化……姐,下一步你打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