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条守山犬后来被母狗废了,但这让王耀武确信,守山犬是存在的。毕竟土狗千千万,串来串去,基因库实在太强大,排列组合,出来什么妖魔鬼怪都不足为奇。 “爸爸,把一二三四五丢在花果山,它们会不会害怕?”大娃吃饭时,有些心不在焉。 “五条小狗在一块,有什么好害怕的,花果山都用铁丝网拦起来,什么野兽都跑不进去,没有危险。” 话虽如此,但大娃还是有些担心。 第二天大清早吃完饭,就催促王耀武开车带他去花果山,看看一二三四五。 刚到铁丝网大门口,准备停车,就听到花果山传来阵阵狗叫声:“大娃,你听,一二三四五是不是好好的,活蹦乱跳还能叫。” “嗯。” 可能是饿了,一二三四五在狗舍附近乱叫,看到王耀武提着饭桶过来,全都一溜烟围过来,又是摇尾巴,又是兜圈子,激动的不得了。 饭桶里的饭菜倒进狗盆里,五只小狼青迅速埋头抢食。大娃挨个检查一遍,发现五只小狼青都好好的,一点事情没有,才彻底放下心来。摘下头顶的小红葫芦,倒出十八棵葫芦籽,化作十八个草力士。 继续上山干活,铺路。 他自己则跟在王耀武身后,顺着铺好一半的盘山路慢慢走着,很快走到了山顶上。此时太阳已经渐渐变强了,热浪一波一波袭来。飞来石稳稳的立在山头,生长的葫芦藤,迎风招展。 橙、黄、绿、青、蓝、紫六个葫芦,沐浴在阳光下。 “大娃,你说你弟弟们到底什么时候出来,这都快三个月了,橙色葫芦还是没有动静,在里面呆着不闷吗。” “不知道呢,反正我在葫芦里面呆不住,会把我给闷死的。” 王耀武绕着飞来石转圈子,当初他在石头上磕破了头,血撒在上面,被迅速吸收,紧接着大娃就出世了。刚落地就开始喊他爸爸,这让他觉得,或许,葫芦娃的出世,与自己的血液有关系。 看上去像是滴血认主。 “又或者,难道我是神仙的后代,我有着无比强大的血脉,我的血液能够刺激葫芦娃的生长?那么我要不要再流点血,洒在飞来石上面?”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胡茬,王耀武慎重考虑这个想法。 看了看自己的手,这些天自己也没少干活,手上都磨出茧子了。 一想到割手流血,就有点怕怕的:“不能轻举妄动,先仔细问问大娃,当时的情景到底是什么原因。” 他开始问大娃:“你没出世之前,都生长在什么地方?” “葫芦里啊。” “那葫芦藤生长在哪里?” “飞来石上面啊。” 王耀武狂汗:“那飞来石又在哪?” “飞来石不在咱家的花果山上吗,爸爸,我就是花果山土生土长的葫芦娃呀。”大娃天真无邪的回答。 很显然,闷在葫芦里的他,不知道飞来石的来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 “那,你当时出世时,是不是感受到什么刺激,譬如一股神秘的力量,来自于你爸我的血液?” “不知道呢,反正我感觉到爸爸你就在附近,加上太闷了,所以我就破开葫芦出来了啊。爸爸,我之前都给你说过啦。”大娃提醒道,之前王耀武就问过他几次,想要弄清楚葫芦娃的根脚。 奈何这是一个未解之谜。 虽然没有得到准确的答案,但王耀武还是觉得,或许就是自己的血液,刺激了大娃的感官。 现在三个月过去,二娃也该成熟了,应该可以试试能不能刺激一下。 他拔出腰间别着的匕首,伸出自己的左手,用匕首比划了一下,然后吸一口气,再比划一下,又吸一口气,还是继续比划。 “爸爸,你在干什么呀?” 王耀武本打算顺口回一句“欲练神功,必先自宫”,但觉得这话说出来会教坏孩子,便道:“我准备做一项十分严肃的科学实验,实验一下能不能把你二弟给弄出来。” 被大娃这么一打岔,勇气似乎鼓起来,他猛地用匕首在手指头上划了一道。 “啊!” 一声惨叫,指头被划破,鲜血流出来。他忍着痛,赶紧将这点微量出血,抹在飞来石上面,然后静等飞来石将血液吸收。 只是,等了三分钟,血液都快凝结了,飞来石却没有丝毫吸收的迹象。 “咦?” 王耀武皱着眉头,情况和预料的不一样。 “老爸,试验成功了吗?我弟弟怎么说?”大娃以为王耀武正在跟葫芦们交流呢。 王耀武淡淡的点了点头:“你弟弟们说时机未到,还要再等等,走吧,我们下山。” 等他带着大娃下山去,葫芦藤上挂着的橙色葫芦,忽然剧烈的抖动好一会,看那种神态,仿佛是在笑。 抖动好一会,才渐渐平静下来。 …… 刚刚走到半山腰,山脚下又传来一二三四五在乱叫的狗吠声。 “这几条狗,怎么今天叫个不停,平时也没见它们这么喜欢叫。”王耀武想着,等到了山脚下,来到狗舍旁边,才豁然发现,一二三四五叫唤是有原因的。 “爸爸,那是什么?” “是黄鼠狼!” 狗舍旁边,一二三四五围成一个圈,将一只黄色皮毛的小东西围在当中,个头不大,比起小狼青崽子都要小很多,是农村常见的小动物黄鼠狼。这边都叫黄狼子,属于小时候听故事的主角。 关于黄鼠狼的故事,千千万万,总结起来就是,这东西很邪门。 绰号黄大仙,见之不详。 虽然大多都是迷信传说,但王耀武觉得不管真不真,这东西赶走就对了:“一二三四五,让它走,别拦着了。” 可惜黄鼠狼似乎犯了狗怒,一二三四五围着它,就是不让它走。 王耀武干脆走过去,要把一二三四五敢开。一二三四五当然不敢违逆王耀武,当即散开,空出一个缺口。 黄鼠狼见到机会,立马往缺口跑。 但说时迟那时快,狗一猛地冲过去,对准黄鼠狼的脖子就是一掐,将错愕不及的黄鼠狼直接扑倒,在地上滚了好几圈。黄鼠狼伸腿乱蹬,狗一虽然只是两个月的小狗崽子,但却死死咬住黄鼠狼的脖子不松口。 这变故看得王耀武都惊呆了,什么时候,狗崽子都这么猛了。 “不得了啊,狗一你真是一只守山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