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算了,你还呃啥呃,肯定就是她们俩。” 鸾青点头答应,“到时候我帮你盯着点吧,不过也看他的命数。” “行。” 虽然赤色一狠心洗去了记忆,但听到说那晚她哭的不知道多伤心,季云晚这心,就狠不下来。 如果纪斐跟赤色真的有缘,那到时候肯定能到仙界。 如果能到仙界,那她索性就帮一把吧。 如果他俩无缘,那就只能是各走各的路。 有时候,情爱这种东西,想割舍掉真的非常困难。 “不好。” 鸾青修为比季云晚高,先反应了过来。 “你的风迟,好像有点问题。” “不是吧。” 季云晚顺着鸾青的视线望去,只见萃居附近,狂风大作,隐隐还有雷劫覆盖而来。 “还说不担心。” 鸾青忍不住打趣,“要不去看看?” “你别忘了,你那些师弟师妹,都住在那附近。这雷劫如果不小心劈到他们,万仙门跟逍遥门这次,得被口水喷死。” “这雷看着也不大,不会伤害到周围弟子。” 鸾青不以为意。 “就我现在的修为,前几天差点毁掉缥缈峰。” 季云晚话音刚落,就看见玄清尊者出现了。 “呼,还好,这下不用担心了。” “他......” 鸾青勉强克制住自己的畏惧,“他是玄清尊者?” “嗯,你怎么了?” 季云晚发觉鸾青的脸色不对。 “你难道没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吗?” “没有啊。” 季云晚扶着鸾青坐下,顺手把青玉峰的法阵给加强了,“我见尊者,从来没这感觉啊?” “那看来你的确不一样。” 鸾青调息了一下,才舒服点。 “最厉害的强者,果然不同。” 鸾青双眼放光,一直巴巴的看着萃居的方向。 跟鸾青相同的,还有好多弟子。 季云晚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大胆了。 每次看见尊者,都没有什么压力。 有玄清尊者帮忙,风迟的这次渡劫,倒是挺顺利的,谁都没伤到。 但也折腾了一天。 鸾青看的,别提多兴奋了。 “你冷静点,就算再兴奋,那也不是你能想的。” 赤色回来看见鸾青花痴的模样,不忍直视的捂着脸,“有这时间犯花痴,不如多修炼。” “长老,那是你们天天看见尊者。我们多久才难得看见一次啊,真的是涨见识了。” “唉。” 赤色叹了一口气,“云晚,你怎么也不着急去看看?” “关我什么事,他是修炼,又不是跟人打架受伤。有尊者护体,现在肯定没事。” 季云晚指了指大殿的方向,“而且,一会我爹肯定回来找我。你确定要自己应付我爹,那我就不管了。” “那还是算了吧,我去修炼。你们俩玩,别让你爹来吵我。” 赤色一听季岑,就不淡定了。 赤色刚走,季岑就如期出现。 “爹,你就死心吧。我不会出去,大比跟我无关。师父帮风迟过了这一关,最近肯定也不会喜欢谁来打扰。” 季云晚直接把季岑所有的路都给堵死了,“爹,你好歹是万仙门的掌门,跟那些掌门说话,自己有点底气。他们想见就见啊,凭什么。” “这......” 季岑才不好意思当着鸾青的面,说是他自己好面子。 “行吧,那你好好休息。我去找风迟风溟,明天逍遥门的掌门就过来了。” “好。” 听到季岑说风溟,季云晚就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姐应该是去找绯夜,商量演戏的事了吧。 “鸾青,反正大比还要过几天才开始。不如这两天你就在这,我们也好久没见了,正好说说话。” 姐肯定要去布局,到时候带着雪沁。 忘尘待在缥缈峰,赤色肯定也不会理她。 正好有鸾青陪着,她也不至于无聊。 “行啊。” 鸾青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 “你们来这修炼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最近几天你们最好不要出去,不然各大仙门,可有的话说了。” 季云渺虽然知道风迟是谁,但别人不知道啊。 “知道,他说的计划,也该实行了。现在这种时候,最好。” 风迟看向绯夜,“你到时候,知道该怎么做了。” “行,我就受点罪。” 绯夜一想到那计划,就欲哭无泪。 “对了,我好像在这,看见熟人了。” 绯夜想了想,还是决定把鸾青的事跟他们说说。 “鸾青本出身魔界,但后来为了父母而死,兜兜转转多年,也算是有了个好结果。如果可以,你们多帮帮她。” “行。” 季云渺瞥了绯夜一眼,“你不说我们也会帮,毕竟是云晚从小唯一一个玩的好的玩伴了。” “她跟云晚,也算是缘。倒是你,怎么回回都是招惹女修?” “什么叫我故意招惹!” 一听到风迟的话,绯夜直接炸了,“我警告你,你少挑拨离间啊。” “我这算是怎么挑拨离间了?” 风迟好整以暇的看着绯夜,“不如,你先告诉我?” “......” 绯夜心虚的看了看季云渺。 季云渺无语的看向风迟,“你们俩继续叨叨吧,我先走了。去把雪沁招来,明天好演戏。” “行。” 风迟笑着点头。 季云渺一走。 绯夜的双手就掐住了风迟的脖子,“我掐死你!” “如果不下手,那就去做准备。” 风迟动都没动一下,“绯夜,别等有一天,自己后悔啊。” “后悔个屁。” 绯夜松开风迟,“你少挑唆我。” “行。” 风迟只能认输,“那就当我没说。” 他倒是想看看,绯夜这张厚脸皮,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你少阴阳怪气。” 绯夜暗戳戳的磨牙,“你最好别招惹我。” “无非就是觉得当初你骗了她,现在你怕她信不过。有些事,其实解释解释,就差不多了。” 风迟好心解释道。 “我就且看看,到时候怎么跟你家那个解释。” 风迟:“......” “那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好心当做驴肝肺,那自己何必管呢? “我也不用你。” 绯夜扭头就跑了。 风迟看了看青玉峰,眉心微微皱了起来。 的确,这事是该好好想想了。 风迟一向是把所有的事算计在心,但在季云晚身上,却栽了不知道多少次。 这次,当然也是一样的。